你找你的甜粽子，我回家吃咸粽子
乐言站着不动，纸粽子被小手攥得变了形，声音已经在发抖。
“爸爸你别骂妈妈。”
方淮又往前逼了一步。
“我问你话呢！明天家长群发照片，你同学看见你吃咸粽子，丢不丢人？”
乐言“哇”一声哭了。
方淮骂的是我，但六岁的小孩先替我把哭给哭出来了。
我走过方淮面前，蹲下来把乐言拉进怀里。
他两只小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纸粽子的尖角硌在我锁骨上，又硬又疼。
“妈妈你带我去外婆家好不好？我想去外婆家。”
我把他抱起来，六岁的孩子已经很沉了，但我没觉得重。
方淮在边上看着，眼神不是愧疚，是烦躁。
“你把他放下来，别拿孩子要挟我。”
我没理他，抱着乐言走进卧室，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乐言趴在我肩膀上不肯松手，哭过的脸红扑扑的。
“妈妈，你真的要回外婆家吗？”
“真的。”
“爸爸去吗？”
“不去。”
他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纸粽子塞到我枕头旁边。
“那妈妈带这个给外婆，这是我做的。”
我攥着那个纸粽子，攥得纸壳都凹进去了。
他眼皮开始打架，哭太狠了，六岁的小孩撑不了多久。
我靠在床头抱着他，等他睡沉了，呼吸变得又绵又长。
“爸爸你别骂妈妈。”
方淮又往前逼了一步。
“我问你话呢！明天家长群发照片，你同学看见你吃咸粽子，丢不丢人？”
乐言“哇”一声哭了。
方淮骂的是我，但六岁的小孩先替我把哭给哭出来了。
我走过方淮面前，蹲下来把乐言拉进怀里。
他两只小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纸粽子的尖角硌在我锁骨上，又硬又疼。
“妈妈你带我去外婆家好不好？我想去外婆家。”
我把他抱起来，六岁的孩子已经很沉了，但我没觉得重。
方淮在边上看着，眼神不是愧疚，是烦躁。
“你把他放下来，别拿孩子要挟我。”
我没理他，抱着乐言走进卧室，把他轻轻放在床上。
乐言趴在我肩膀上不肯松手，哭过的脸红扑扑的。
“妈妈，你真的要回外婆家吗？”
“真的。”
“爸爸去吗？”
“不去。”
他沉默了两秒，把手里的纸粽子塞到我枕头旁边。
“那妈妈带这个给外婆，这是我做的。”
我攥着那个纸粽子，攥得纸壳都凹进去了。
他眼皮开始打架，哭太狠了，六岁的小孩撑不了多久。
我靠在床头抱着他，等他睡沉了，呼吸变得又绵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