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了我送的鞋，我买了她整个公司
问题，守规矩，就是运气不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媛在这家公司工作。
我关了邮件，给程伯打了第二通电话。
"程伯，两件事。"
"您说。"
"第一，以顾氏集团的名义发一个广告项目招标，预算两千万，要求邀请星辰广告参与竞标。理由随便编，就说他们在中小企业领域口碑好。"
"两千万？"程伯确认了一下，"好。"
"第二，锐恒贸易的供应链——东南亚那三家厂，从下周开始，交期延长两周，理由是产能调配。不用做绝，卡一卡就行。"
"这样的话，锐恒下个月的几笔大单可能交不了货。"
"嗯。"
"少爷，您这是——"
"程伯。"
"在。"
"我在外面两年，你有没有跟我爸说过我的事？"
"从来没有。您说过不许说。"
"好。这两件事也一样，不要让我爸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
窗外太阳快落山了。光线从玻璃上斜切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拖进了衣柜的阴影里。
五
三天后，方媛下班回家，蹦蹦跳跳。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扑过来搂住我的腰。
"老公！天大的好消息！"
"嗯？"
"顾氏集团！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超级大公司！他们发了一个广告项目招标，两千万预算！居然——居然邀请了我们公司参与竞标！"
她的眼睛在发光，声音抬得很高，抱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
"两千万，你知道这对我们公司意味着什么吗？周总今天在办公室差点跳起来！"
"是挺好的。"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总说了，如果这个项目能拿下来，全公司年终奖翻三倍。他还说我是策划主力，让我全权负责方案。"
她松开我，转身进厨房，开始翻冰箱："今天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方媛很少主动下厨。上一次她做饭，还是三个月前她把我电脑摔了、赔不是的那次。
"随便，你决定。"
她从冰箱里掏出食材，哼着歌，围裙系在腰上打了个蝴蝶结。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她的手机就放在我旁边的沙发垫上。
屏幕亮了。
韩柏发来一条消息："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供应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媛在这家公司工作。
我关了邮件，给程伯打了第二通电话。
"程伯，两件事。"
"您说。"
"第一，以顾氏集团的名义发一个广告项目招标，预算两千万，要求邀请星辰广告参与竞标。理由随便编，就说他们在中小企业领域口碑好。"
"两千万？"程伯确认了一下，"好。"
"第二，锐恒贸易的供应链——东南亚那三家厂，从下周开始，交期延长两周，理由是产能调配。不用做绝，卡一卡就行。"
"这样的话，锐恒下个月的几笔大单可能交不了货。"
"嗯。"
"少爷，您这是——"
"程伯。"
"在。"
"我在外面两年，你有没有跟我爸说过我的事？"
"从来没有。您说过不许说。"
"好。这两件事也一样，不要让我爸知道。"
"明白。"
挂了电话。
窗外太阳快落山了。光线从玻璃上斜切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拖进了衣柜的阴影里。
五
三天后，方媛下班回家，蹦蹦跳跳。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扑过来搂住我的腰。
"老公！天大的好消息！"
"嗯？"
"顾氏集团！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超级大公司！他们发了一个广告项目招标，两千万预算！居然——居然邀请了我们公司参与竞标！"
她的眼睛在发光，声音抬得很高，抱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
"两千万，你知道这对我们公司意味着什么吗？周总今天在办公室差点跳起来！"
"是挺好的。"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总说了，如果这个项目能拿下来，全公司年终奖翻三倍。他还说我是策划主力，让我全权负责方案。"
她松开我，转身进厨房，开始翻冰箱："今天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方媛很少主动下厨。上一次她做饭，还是三个月前她把我电脑摔了、赔不是的那次。
"随便，你决定。"
她从冰箱里掏出食材，哼着歌，围裙系在腰上打了个蝴蝶结。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她的手机就放在我旁边的沙发垫上。
屏幕亮了。
韩柏发来一条消息："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