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八年全职太太，我转身成了前夫最大竞对
去会处理她。"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也说是真的。上上次也是。"
"什么上上次？"
"三个月前，公司周年庆，你说带我去。陆薇打电话来说名额满了，不方便带家属。我没去。后来看到朋友圈的照片，她站在你旁边，穿晚礼服。"
他一愣："那是工作需要……"
"半年前，咱俩结婚纪念日，你说订了餐厅。当天下午陆薇打电话来说你临时有饭局，改天再补。我在家等到十一点，你没回来。"
"那天确实有应酬……"
"一年前，我妈住院做膝盖手术。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帮忙找个好一点的医生。陆薇接的。她说你在谈客户，让我自己联系。我自己联系了，挂号排了三周。你始终不知道我妈做了手术。"
他说不出话了。
"江皓辰。"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把钱给够了，就什么都尽到了？"
"我没有……"
"你有。"
"苏婉！"他突然提高声音。"你以为我不想陪你？公司几百号人跟着我吃饭。明年要上市，审计、合规、投资方，哪一个不要我亲自盯？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所以我和我妈排不**的日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地面。
我继续说："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但你有时间跟客户打高尔夫。你有时间跟投资人吃日料。你有时间参加行业峰会。你的时间很紧，但不是没有。你只是从来不把我排进去。"
他猛地抬头："你想让我怎样？放下公司在家陪你？"
"我只想让你在我住院的时候接个电话。在我妈死的时候出现。在我做手术的时候陪在旁边。"我的声音轻下去。"就这么多。你一样都做不到。"
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小婉。"他的声音哑了。"给我点时间，等上市的事忙完……"
"你别说了。"
我闭上眼睛。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他坐了一分钟，站起来。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明天来。"
"不用了。"
"我来。"
门关上。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术后第三天。
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江皓辰确实来了，第二天下午来的，坐了一个小时。
我们没怎么说话。
他削了个苹果给我，我吃了两片。他帮我倒了水，问我疼不疼。
像两个客气的陌生人。
走的时候他说："出院后回家好好养，别操心别的。"
我说好。
他出去后，小陈进来换药。
"苏姐，您老公人还是不错的，一看就着急。"
我没接话。
小陈帮我把被子掖好，小声说了句："不过着急是一回事，在不在身边是另一回事。"
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男的，三十出头，黑色卫衣，斜挎一个旧帆布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他站在病房门口张望了两下，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苏婉？"
"你是……"
我愣了半秒，认出来了。
"程远舟？"
他笑了一下："认出来了？我还怕你不记得我。"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袋。"听说你住院了，顺便来看看。"
"谁告诉你的？"
"孙婶。你的邻居。她跟我妈是老姐妹，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嘴。"
他把保温袋打开，拿出一个饭盒。
"我妈炖的排骨汤，知道你胃不好，少油少盐。"
我看着那个普普通通的保温饭盒。
蓝色的盖子，边角磕掉了一小块漆。
不是什么名牌燕窝，不是什么进口水果篮。
就是一盒排骨汤。
"**还记得我？"
"记得。她说当年你在我家帮她调过电视信号，她一直记着。"
我笑了一下。
好久没笑了，嘴角有点僵。
"谢谢。"
程远舟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环顾了一下病房。
"你一个人？"
"嗯。"
他没追问。
"汤凉了就不好喝了，趁热。"
我拧开饭盒，喝了一口。排骨炖得很烂，汤里放了山药和红枣，咸淡刚好。
胃暖了一下。
"程远舟。"
"嗯？"
"你现在做什么？"
"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也说是真的。上上次也是。"
"什么上上次？"
"三个月前，公司周年庆，你说带我去。陆薇打电话来说名额满了，不方便带家属。我没去。后来看到朋友圈的照片，她站在你旁边，穿晚礼服。"
他一愣："那是工作需要……"
"半年前，咱俩结婚纪念日，你说订了餐厅。当天下午陆薇打电话来说你临时有饭局，改天再补。我在家等到十一点，你没回来。"
"那天确实有应酬……"
"一年前，我妈住院做膝盖手术。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帮忙找个好一点的医生。陆薇接的。她说你在谈客户，让我自己联系。我自己联系了，挂号排了三周。你始终不知道我妈做了手术。"
他说不出话了。
"江皓辰。"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把钱给够了，就什么都尽到了？"
"我没有……"
"你有。"
"苏婉！"他突然提高声音。"你以为我不想陪你？公司几百号人跟着我吃饭。明年要上市，审计、合规、投资方，哪一个不要我亲自盯？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所以我和我妈排不**的日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地面。
我继续说："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但你有时间跟客户打高尔夫。你有时间跟投资人吃日料。你有时间参加行业峰会。你的时间很紧，但不是没有。你只是从来不把我排进去。"
他猛地抬头："你想让我怎样？放下公司在家陪你？"
"我只想让你在我住院的时候接个电话。在我妈死的时候出现。在我做手术的时候陪在旁边。"我的声音轻下去。"就这么多。你一样都做不到。"
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小婉。"他的声音哑了。"给我点时间，等上市的事忙完……"
"你别说了。"
我闭上眼睛。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他坐了一分钟，站起来。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明天来。"
"不用了。"
"我来。"
门关上。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术后第三天。
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江皓辰确实来了，第二天下午来的，坐了一个小时。
我们没怎么说话。
他削了个苹果给我，我吃了两片。他帮我倒了水，问我疼不疼。
像两个客气的陌生人。
走的时候他说："出院后回家好好养，别操心别的。"
我说好。
他出去后，小陈进来换药。
"苏姐，您老公人还是不错的，一看就着急。"
我没接话。
小陈帮我把被子掖好，小声说了句："不过着急是一回事，在不在身边是另一回事。"
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男的，三十出头，黑色卫衣，斜挎一个旧帆布包，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他站在病房门口张望了两下，看见我，快步走过来。
"苏婉？"
"你是……"
我愣了半秒，认出来了。
"程远舟？"
他笑了一下："认出来了？我还怕你不记得我。"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袋。"听说你住院了，顺便来看看。"
"谁告诉你的？"
"孙婶。你的邻居。她跟我妈是老姐妹，聊天的时候提了一嘴。"
他把保温袋打开，拿出一个饭盒。
"我妈炖的排骨汤，知道你胃不好，少油少盐。"
我看着那个普普通通的保温饭盒。
蓝色的盖子，边角磕掉了一小块漆。
不是什么名牌燕窝，不是什么进口水果篮。
就是一盒排骨汤。
"**还记得我？"
"记得。她说当年你在我家帮她调过电视信号，她一直记着。"
我笑了一下。
好久没笑了，嘴角有点僵。
"谢谢。"
程远舟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环顾了一下病房。
"你一个人？"
"嗯。"
他没追问。
"汤凉了就不好喝了，趁热。"
我拧开饭盒，喝了一口。排骨炖得很烂，汤里放了山药和红枣，咸淡刚好。
胃暖了一下。
"程远舟。"
"嗯？"
"你现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