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上被绿，她不知道整个公司是我的

她从台面下面拎出一个纸箱。
牛皮纸壳，封了一条透明胶带。
我看了一眼，没接。
"帮我打个电话上去，告诉季总，我来签离职交接。"
前台犹豫了几秒，拿起座机。
等了五分钟。
电梯门打开。
出来的不是季瑶。
是周铭。
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修身西装，领带夹反射着大堂的灯光。
这件西装我认识——上个月团队建设，他说想买一件像样的行头去谈客户，我帮他在商场挑的。
"沈淮。"他走过来，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抬起，"东西都在箱子里了，离职手续HR会发你邮箱，签完回传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
他看了一眼纸箱，用脚尖碰了碰。
"该带走的都带走，别落东西。"
我蹲下来，揭开胶带。
里面是一个相框、几本笔记本、一个旧水杯。
相框里的照片是盛恒第一次搬进这栋楼时的合影——那时候公司才三十个人，我站在最左边，季瑶站在最右边。
中间隔着二十八个人和整个未来。
"周总监。"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恭喜。"
周铭挑了一下眉毛。
"恭喜什么？"
"恭喜你，拿了最佳员工，又要当爸爸。"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是那种真心觉得对方可怜的笑——带着一点点优越、一点点怜悯和一大堆居高临下。
"沈淮，你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太软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季瑶跟你在一起五年，你给过她什么？一个项目经理的工资，一套合租的两居室，每年生日一束花。你觉得这够吗？"
我没说话。
"女人需要安全感，需要看到上升空间。你给不了的，总有人给得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别怪她。"
"我不怪她。"
我从纸箱里拿出那个相框，看了一眼，然后反扣在前台桌上。
"能见季总一面吗？"
周铭摇头："瑶瑶说不想见你。别为难她了。"
瑶瑶。
我舌头抵了一下后槽牙，腮帮子的肌肉跳了一下。
"行。"
我弯腰抱起纸箱，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周铭。"
"嗯？"
"那件西装你穿着挺合身的。"
他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