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拒婚99次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白色 时间:2026-05-11 18:11 阅读:36
青梅拒婚99次青梅沈星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青梅拒婚99次(青梅沈星)
青梅拒绝了我的第99次告白,并当众放下狠话:“就算全世界的男人全死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明明前一分钟,我才看见她暴揍几个觊觎我的女生,并警告她们:“他只能是我的。”

我还知道她**了我上千张的照片,甚至在****纹上我的名字。

可她日常依然对我不屑一顾,无视我的求爱,一次次地将我的自尊踩在脚下。

喜欢她的这十年,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每天为她准备一日三餐,永远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

无数次的争吵,我都会在她数到一百之前服软。

直到她生日这天,我在包厢外听到她闺蜜问她。

“如烟,你这么糟践沈星回,不怕他跑了?”

柳如烟笑了笑,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他爱我爱得要死,怎么可能会跑。”

“我是早就喜欢他,可比起在一起,我更享受他追我的乐趣。”

“你不知道,他为了我撕掉清北通知书的时候,我开心的一晚上没睡。”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妈,出国定居的事,我同意了。”

“还有你说的联姻,我也接受了。”

00手机那头传来我妈兴奋的声音:“好,我这就给你准备!

三天后,会有专机回去接你。”

高兴之余,我妈忽然意识到什么,满是疑惑地反问:“对了,你不是很喜欢如烟那丫头吗?

之前闹死闹活也要留在国内陪她,怎么现在肯出国,还愿意接受联姻了?”

我耳边还回荡着柳如烟刚才的话,讽刺地翘了翘唇——“我想通了。”

“既然怎么追她,她都不愿意,说明她没那么爱我。”

“既然如此,何必吊死在她的身上?”

挂断电话后,我深呼了一口气,正准备回给柳如烟庆祝生日的包厢。

可里面又传来她闺蜜团戏谑打趣的声音。

“你们猜,沈少这次给如烟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我猜是如烟前几天看中的那款名牌包包,毕竟我们都知道,只要是如烟看中的东西,哪怕她不开口,沈少也能要星星不给摘月亮,亲手送到她面前!”

“不对不对,那个舔狗怎么可能放弃这么重要的场合?”

“这可是他向如烟第一百次求婚的大好时机,所以肯定是专门订做的戒指!”

闺蜜转头看向柳如烟,挤眉弄眼地问:“如烟,如果这次沈少真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柳如烟细白的手腕上,戴着我亲手设计寓意永生永世守护她的钻石手链。

手指上戴着的,则是象征着我们沈家女主人身份的翡翠扳指。

可她却不屑地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无所谓地翘了下唇:“看我心情喽!”

“其实被喜欢的人跪舔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大家玩的这么开心,真答应了他,以后就没机会耍猴了!”

听到这句,如一根根绵密的**进了我的心里。

我忍着满腔的悲哀和愤怒,默默地念了一句。

可惜,再也不会有了。

我直接推门进去,里面的人一瞬闪过惊慌失措。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故作嘻嘻哈哈地将话题转移到别处去。

我没再像从前那样**脸挤到柳如烟的身边去,而是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们一群人热火朝天地聊着,曾经为了哄柳如烟开心拼命制造笑点的我却始终沉默不语。

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引起了柳如烟的注意。

2她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忽然喊了我一句:“沈星回,你给我准备的生日惊喜呢?”

她挑着下颌,向我投来一个女神难得青睐的目光。

“先说好,不得我欢心的东西,我会像从前那样丢进垃圾桶里哦!”

这确实不是柳如烟第一次这么对我了。

去年她生日,我从法国专门给她定制了一双钻石高跟鞋,还包下一整艘邮轮,请来她所有的亲朋好友,为她放了三天三夜的烟花庆祝。

可就当我跪下想为她试穿那双鞋时,却被柳如烟嫌弃地一脚踢开。

她直接把我精心订做的高跟鞋扔进了海里,讽刺地说着:“花钱买来的东西,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如你跳下去捡回来,我勉强算你及格。”

于是,为了哄她高兴,我跳进冰冷的海水里摸了几个小时。

要不是随行的救生员下去捞我,我早就被活活淹死了。

上个月是我跟柳如烟相识***的纪念日,我送了她一副自己亲手做的苏州双面刺绣。

是柳如烟自己亲口说喜欢,我才忙活了大半年拜师学艺的。

为了这幅刺绣,我忍受着周围亲友的奚落调侃,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

可柳如烟仅是看了一眼,就当众扔进了壁炉里。

还嫌弃地撇了撇嘴,咕哝着:“绣的什么玩意儿?”

我一次次地把自己的真心捧到她面前,任她践踏和羞辱,以为她总会被感动。

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我送给柳如烟的,是一个廉价的沙漏。

不同寻常的礼物,显然让柳如烟也惊愕地愣在原地。

她皱眉有些恼怒:“你送我这些干什么?

你不记得我以前说过……”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了她。

“柳如烟,这个沙漏你一定要好好收着。”

对上她愕然无措的表情,我扯出一抹苦涩和深意——“这是一个倒计的时间。”

“等这里面的沙子漏完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周围的闺蜜团因为我故意卖的这个关子变得兴奋起来,纷纷起哄:“哇哇哇,沈星回,你这是怕被如烟再次拒绝,都学会耍这种小聪明了?”

“不就是想向如烟求婚吗?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可对着沙漏里不断流出的沙子,我在心里渐渐升起一个声音。

这个沙漏,代表着三天的时间。

也代表着我对柳如烟曾经汹涌的爱意。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沙子每漏掉一点,我对柳如烟的感情就割舍放弃一点。

等三天的时间过去,我就彻底离开她。

再也不会回头了。

见我难得卖了个关子,柳如烟不免多看了眼那个沙漏。

紧接着,她将那个沙漏随手丢在一边,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种破烂玩意儿,丢垃圾桶都嫌占地方。”

同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我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尴尬难堪到僵在原地了。

不管柳如烟接不接受,也不管她喜不喜欢。

三天的时间一到,我就彻底离开这里,再也不会跟她有任何关系。

我刚要转身走回原先的位置,柳如烟又不服气地喊了我一声:“沈星回,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态度吗?

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打算这么随随便便应付过去了?”

我回过身,定定地问她:“你想要什么?”

柳如烟胜券在握般端着酒杯,一脸玩味和诱导地说——“想让女孩子答应你的追求,最起码,你要拿出点诚意来。”

“你只是在以你的方式爱我,除了感动你自己,又有什么用?”

3可我还要付出什么态度,证明什么诚意呢?

是高考那天,柳如烟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自己***丢了。

我冒着高温四十多度的天气跑回家,翻箱倒柜地给她找,差点因此错过一门**。

结果她喜滋滋地告诉我,只是在耍我玩,看我会不会放弃**,回去给她找***。

还有那年我骨折做手术,在医院里躺着休养。

半夜她紧张惊慌地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被小**缠上了。

我强行拆掉石膏拖着断腿,冒着倾盆大雨赶到现场,却发现是她跟朋友无聊的赌局。

这么多年,她从来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踩碎了我的脊梁骨,踏在我身上洋洋得意炫耀着我对她的感情。

所以,我又问出了一直以来困扰我的问题——“柳如烟,到底要我怎么做,才算真正地喜欢你,亦或者说……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真正打动你?”

柳如烟翘起得意的唇,刚要开口:“我……”下一刻,包厢的门被打开,顾禹川走了进来。

他冲柳如烟温雅地笑了笑:“如烟,生日快乐。”

他手中拎着一个红色塑料的篮子,里面全是草莓:“之前看你一直都很喜欢戴那个草莓**,我想你一定很喜欢吃草莓,这筐草莓是我亲手从果农大棚里摘的,很新鲜着呢!”

可现在,外面满大街都是打折处理的草莓。

连这种红色塑料篮都是十块钱一筐草莓的同款。

可柳如烟却得意地冲我扬了扬眉:“看到没?

人家这才叫有心呢!”

她特意伸手拿起一颗,正要吃下去,却看到草莓底下腐烂的斑块。

顾禹川瞬间尴尬极了,张了张口:“如烟,我……”柳如烟却淡淡地将那颗腐烂的草莓塞进嘴里:“礼轻情意重。”

“我最在意的,向来都是人心。”

说完,又特意挑衅提点似的地看了我一眼。

周围那些人则更加起哄起来:“哇,如烟果然对顾禹川不一般。”

“这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吗?”

如果放在以前,我可能还会伤心,纠结内耗自己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顾禹川。

可现在,他们故意激将我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看着他们配合默契的表演。

整场生日聚会,都是柳如烟和顾禹川表演的舞台。

两人拿着话筒含情脉脉地对唱情歌,拿着刀叉互相投喂对方水果。

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顾禹川输了,被要求选个最喜欢的女生喝交杯酒。

他刻意炫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飘飘地回应。

“我当然有喜欢的女生,就怕沈星回会不高兴。”

因此,现场再度尖叫起哄起来:“看来顾禹川喜欢的女生是如烟啊!”

“这不是早就能看出来的事儿?

真喜欢如烟就大胆去追,你看沈星回做什么?

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舔狗,你在如烟心目中的地位,可比他重要多了!”

“沈星回高不高兴有什么用?

关键看如烟自己愿不愿意啊!”

昏暗的光线下,柳如烟也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想起我一直以来的沉默和疏远,她皱起眉,若有所思地端详了一会儿。

然后唇角扯开一抹笑容,端着一杯酒朝向顾禹川走过去。

曾经跟我最暧昧关系最亲近的时刻,跟我牵个手都要装作不高兴甩开的她,现在挽着胳膊跟顾禹川喝交杯酒,脸上甚至还带着艳如朝霞般的笑容。

所有人都在鼓掌拍桌子,我也从黑暗的角落中站出来,还抬起手拍了两下。

一下子被柳如烟看到了,她脸色登时冷了下来。

交杯酒还没喝完,她就突然推开了顾禹川。

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转向我吩咐说:“禹川不会喝酒,你来替他。”

可顾禹川不会喝酒,我就会了么?

柳如烟难道是忘了,我有胃病,曾在酒宴上为了给她挡酒,把自己喝到胃穿孔。

将我僵站在原地,柳如烟皱起眉催促:“快点!

你耳朵聋了吗?”

她挑着下颌,居高临下地放话说:“舔狗的最高修养,不就是在我需要时挺身而出么?”

我终于麻木地将酒杯接下,仰头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游戏环节中,我都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酒。

大概知道我替他受罚,顾禹川故意输了很多次。

直到我胃里翻江倒海,再也承受不住,推开塞给我的酒杯,冲进了卫生间。

我趴在洗手台上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仿佛心肝脾肺都要被吐出来了。

顾禹川的身影冷不丁地出现在我的身后。

“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

“为了个女人,连这种毫无尊严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漫不经心地问:“难道你看不出来,如烟真正喜欢的人是我么?

女人从来都不是靠追的,当你有足够魅力的时候,她会自己扑上来。”

“至于你……”他对着我唇角掀起嘲讽的弧度:“倒贴的死舔狗,不过徒增笑料而已!”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站直身体,麻木冷淡地问了句:“你说完了吗?”

顾禹川有些不服气:“你本来就是……”可下一刻,对上的却是看向他身后的讽刺目光。

“当绿茶要有做绿茶的自觉,以后演技再好点儿,要沉住气。”

“最起码,看看自己身后是不是站着正主。”

4顾禹川一瞬回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柳如烟,再次瞳孔一缩。

他迎上去抓着柳如烟的胳膊,又换作了那副温柔诚恳的样子:“如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沈星回先讽刺挑衅我的,大概刚才的事……他真的有些生气了吧。”

柳如烟一直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捕捉到什么。

或许这一刻,我冲上去揪着顾禹川的衣领,狠狠地揍他一拳。

才是柳如烟最想看到的吧?

可我偏偏站在原地没有动,还没看到他们似的,自顾去拿手巾擦了擦手。

柳如烟的眼神又怨毒深刻了几分。

随后当着我的面,她挑起笑容,伸手整理了一下顾禹川的衣领。

“你身体不好,刚才玩了这么久,我担心你,所以出来看看……”说完,她责备地看向我,理直气壮地质问:“你就不能让让禹川吗?”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男人?

也就只会为这点小事争风吃醋了!”

我心里再度涌现出一抹悲哀和冷笑。

我还不够忍让顾禹川吗?

我跟柳如烟还有顾禹川都是大学同学。

上学那会儿,顾禹川是贫困生,整天穿着洗到发白的衣服,吃着食堂最廉价的饭菜。

而柳如烟是我们班级的生活委员。

老师便特意将顾禹川交给她来照顾。

所以,当顾禹川端着寒碜的饭菜坐在食堂最角落的位置,被人奚落嘲讽时。

柳如烟会端着琳琅满目的美食,主动凑上去跟他分享和聊天。

未免顾禹川被人欺负,她逼着我从家里上千平的豪宅里搬出来,住进狭小的八人寝。

篮球比赛时,作为主力的我被人针对,膝盖受伤鲜血淋漓的。

刚下场就看到柳如烟将水递给顾禹川,拿着手帕关切地为他擦着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后来,我因为成绩优异,被导师推荐进研究所。

柳如烟还因此跟我大闹一场:“你进研究所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是禹川一直都很想争取的名额?”

“你有钱有势,什么都有!

禹川就只能靠上学改变自己的命运,你干嘛还跟他争?”

为了哄她开心,我放弃了自己喜欢的研究,将名额让给了顾禹川。

所以,现在在外人眼里,顾禹川是功成名就的研究员,而我只是个没出息的舔狗。

对于柳如烟如今挺着腰板的质问,我都快气笑了。

我嗯了一声:“你说得对,不管什么,我都愿意让给他。”

“学业,工作,大好的前程和名声,当然也包括……人。”

柳如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绕开她跟顾禹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喝了酒,我没办法开车,所以打电话让助理来接我。

但没想到,车子刚停靠在路边,柳如烟便撑着顾禹川抢在了前头。

她将顾禹川安置在我的位置上,回头说了句——“禹川胃不舒服,我要送他去医院。”

助理,是我的助理,是当年我们全家出国**时,妈妈留下来照顾我的人。

可这些年来,因我对柳如烟的迁就和忍让。

我的房子她随时进出,家里的东西,她可以随意处置,助理和保姆也全看她脸色行事。

可明明今天的生日聚会上,喝多了酒的人是我。

至今我的手还紧紧地捂着肚子,额头上因为忍受着疼痛沁出一层冷汗。

助理大约也看出来我的不对劲,迟疑地问了句:“那少爷他……”柳如烟已经坐进了车子里:“快点,没看到禹川现在很难受吗?”

她抬头看向我,又说了句:“待会儿让他自己打车不就行了?”

“反正路又不远,娇气成什么样子!”

我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陪着顾禹川走了,可她却不知道,我们举办聚会的地方是出了名的富人区,外来车辆进不来,也不会有出租车司机往这儿来拉客。

5我忍着胃部痉挛的疼痛,在冬日的寒风中一步步地走着。

不知走了几个小时,才终于到了家。

那时,柳如烟已经回来了,她明明撑着伞站在门口等我。

可一眼看到我回来时,细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却用不耐烦的声音对我说:“禹川想吃施华洛的蛋糕,你去买来。”

我疑惑地问了句:“不是胃不舒服么?”

柳如烟更加不耐烦了:“去医院检查过了,说只是受凉了,没多大事,刚才还疼着,现在不疼了,在聚会上没吃多少,现在想吃蛋糕,有什么问题?”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可我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蛋糕,而是柳如烟居然把顾禹川带到这里来。

柳如烟从小父母车祸去世,家产那些也基本上被亲戚抢走完了。

就连她从小到大的家都被拍卖了。

至今我还记得,小时候的她无助地蹲在门口哭红了眼圈的样子。

是我明知有坑,还是花了几个亿将房子买下来。

为了安慰柳如烟,保留她小时候的记忆,我还专门请人维护着这里的一切。

可现在,柳如烟理直气壮地对我说:“这里是我家!”

“我朋友不舒服,带他来这里住几天,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你……”她顿了顿,无比厌弃地说了句:“什么时候搬走?

咱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住在这里,若是传了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我可不想让人以为咱俩有什么。”

哪怕已经做了决定,可我的心还是被伤得血痕累累。

我滚动着喉结嗯了一声:“我会搬出去的。”

柳如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激将法竟然起了反作用,下意识地向我伸出手。

可我已经转过身,为她口中的顾禹川买蛋糕去了。

那一晚,顾禹川的房间里欢声笑语不断。

在我躺在床上因为胃痛翻来覆去疼到冷汗浸湿了衣服时。

柳如烟在喂顾禹川吃蛋糕,两人盘腿坐在地板上,玩着游戏,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第二天,我洗漱好出门时,又遇到柳如烟。

昨晚熬了夜,她眼底满是疲惫,对着我打了个呵欠,随口吩咐说——“禹川上班快迟到了,你开车送他。”

“对了,记得提前给他买好早餐,咖啡七分糖,加炼乳牛奶。”

我忍着心中的讽刺回了句:“我今天很忙,没时间。”

正要绕过柳如烟想走,却被她挺身而出挡在了楼梯口。

柳如烟张了张嘴,正要发作,下一刻,****却响了起来。

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挂断电话,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压着颤声问我:“你找房产中介干什么?”

“还有,为什么有**局的人找你?”

柳如烟是个特别有占有欲的人。

尽管整天嘴上说着对我满不在乎,但我所有的社交账号都被她强行绑定了。

经她提醒,我这才意识到昨晚因胃痛折腾了一整夜,手机早已关机了。

面对柳如烟疑惑震惊的目光,我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最近我妈想在国内买套房子。”

“你知道,他们***这么久,一直对我不太放心。”

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还挑了挑眉:“叔叔阿姨他们就要回来了?”

紧接着她又问:“你想买什么样的房子?

是不是等他们回来了,你就要搬走?”

她的眼神中带着惴惴不安的试探。

不等我回答,又找着借口说了句:“其实你可以住下来。”

“昨晚我跟禹川商量好了,他现在租住的房子距离研究所太远,索性让他搬过来住。”

说着,她又咬了咬唇:“我们孤男寡女的,外界传出去不太好听。”

我心里冷哼,柳如烟这是怕我搬回去跟家里人住,所以有些慌了?

直到现在,她还想拉着顾禹川给自己找借口。

就这顾禹川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柳如烟的真爱?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再看吧。”

直接绕过柳如烟离开,我就直奔房产中介公司和**局。

我把一直以来跟柳如烟住的那套房子挂在了交易平台上。

然后去**局拿我办好的相关材料。

不料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柳如烟和顾禹川的身影。

6他们不知道来这儿做什么,正好被媒体拍了个正着,不少记者**着他们八卦**。

“柳如烟小姐,您身边的这位先生,就是您的男朋友么?”

柳如烟看了眼顾禹川,刚想回答,却又不经意瞥见站在不远处的我。

她扯出一抹笑容,对着镜头沉默着满满的深意。

随即又有记者问:“听闻前几天是您二十五岁的生日,按照以往的管理,沈少爷肯定又向您求婚了吧?

不知道他这次求婚又有什么安排?

您对此又有什么回应?”

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柳如烟的舔狗。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花式上热搜,都快成国民连续剧了。

网上对此自然也是抱着满满的嘲讽和看好戏的讽刺——“真丢人啊!

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还不如死了算了!”

“简直是咱们男同胞的耻辱,就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吗?”

而柳如烟也因此成为众人挥之不去的白月光,求而不得的高冷女神的代表。

甚至还有不少女生打着‘嫁人当嫁沈星回,女人当如柳如烟’的旗号作为人生信条。

柳如烟意得志满地将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沈星回就在那里,你们刚才的问题,不如直接问他?”

于是记者又蜂拥而至,将我死死地**在中间。

柳如烟挽着顾禹川的胳膊走过来,傲慢地宣告着:“沈星回,我生日那天,你给我准备的惊喜,我不喜欢,所以,求婚的事,暂时就别想了,我不会答应的。”

“我说你啊,能不能消停点儿?”

“毕竟哪怕是舔狗,舔得多了,被舔的人也会烦的。”

我紧紧地攥着手指,对着周围黑压压几乎要怼到我脸上的镜头,心里一阵阵地酸涩发麻。

早上没吃饭,那种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

听着周围乱糟糟的声音,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险些晕了过去。

可我还是牵动着干涩的唇角,回复了句:“柳小姐说的是,我会注意的。”

柳如烟又愣了下,脸色有一瞬的苍白。

我们认识十年,我叫过她无数次名字,给她取了无数个爱称。

这还是第一次我对她用如此疏远的称呼。

媒体再次堵着我追问:“沈少爷,昨天您向柳小姐进行第一百次的求婚了吗?”

我对视着柳如烟的眼睛,直勾勾地回了句:“没有。”

柳如烟有一瞬的慌促,又赶紧挽尊说:“他说要给我惊喜。”

随后,她从随身的背包中竟然取出生日那天,我送给她的那个沙漏出来。

不屑地嗤笑一声:“还非要等这个沙漏漏完,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真不知道害臊!”

这下,所有人都误以为,等这个沙漏漏完的时候,就是我向她第一百次求婚的时刻。

又有记者追问:“柳小姐,等这个沙漏漏完,沈少爷向您第一百次求婚时,您会答应么?”

柳如烟不耐烦地耸了耸肩:“之前勉强还会考虑,但现在完全没有心情了。”

然后又有人转向了我:“沈少爷,看来您的第一百次求婚还是失败啊。”

“即便如此,您也依然坚持要求婚么?”

没等我回答,柳如烟就轻笑起来:“他敢不求么?”

“毕竟一年到头就这么几个日子,错过了,我就更不会理他了。”

周围相机的声音‘咔嚓咔嚓’此起彼落,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开启了直播。

所有人都在对着柳如烟直呼‘女王’,然后好奇我最终的答案。

对视着黑压压满是期盼和看好戏的目光,我突然笑了笑,长呼了一口气宣布——“第一百次求婚,就在两天后。”

“新城时代广场,欢迎大家来为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做个见证!”

7柳如烟和顾禹川是来参加同学聚会的。

他们约定的酒店就在这附近。

所以,我也被迫参加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

而关于**局门口的采访也很快上了热搜,饭局上同学也在热火朝天地议论着。

“我说星回,何必呢?

明知道如烟不会答应,顾着点自己的面子得了!”

“每次都闹得声势浩大的,把自己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你不觉得丢人,我们都心疼了!”

可惜他们不懂,不是我想闹得声势浩大的。

而是柳如烟就喜欢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踩在我脸上的感觉。

因此,面对同学的劝说,她只是笑吟吟地回了句——“舔狗要是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那就不是合格的舔狗了!”

酒过三巡,有人跃跃欲试地提出想玩狼人杀的游戏。

抽签决定角色,柳如烟和顾禹川是同时抽签的。

结果看到签面上的名字,柳如烟脸色微变。

她跟顾禹川抽到了夫妻角色,而且剧情设定中还有一段吻戏。

顾禹川没注意到柳如烟的脸色,只顾拿着签面目光灼灼地期待着。

我对这类游戏没多少兴趣,所以排在了最后,等大家都抽完了,才磨磨蹭蹭地上前。

我扮演的角色中规中矩,是死者的男朋友。

而抽到‘死者’身份签的人,则是我们班以前平时很不起眼的一个女同学。

在剧情设定中,这个女同学死后,作为男友的我痛不欲生,隐忍发疯,潜伏多年,只为寻找真正的凶手为她报仇,并在真相大白之后,选择了为她殉情。

那个女同学也很意外,拿着自己的签脸都红透了。

“沈、沈同学,我……”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拒绝,毕竟大学那年学校组织文艺汇演,因柳如烟和顾禹川去扮演了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我就吃醋生气到直接罢演,连当天的晚会都没露面。

柳如烟自信轻蔑地翘起唇角,已经做好了将签放回到原位重新抽取的准备。

可我却对着女同学笑了笑:“没事,咱们的戏份很好演,尽力就行。”

柳如烟正要伸向签桶的手一僵,对着我不可置信了起来。

一整个游戏中,柳如烟的表现都很糟糕和出神。

轮到她和顾禹川上演吻戏情节时,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顾禹川,柳如烟直接崩了。

她赶忙倒退一步,对着众人愕然的表情,急匆匆地找了个借口——“刚才喝的酒有点多,我不太舒服,出去吹吹风。”

“我们这段戏份……我要是回不来的话,你们直接跳过就行。”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顾禹川原本跃跃欲试满是得逞的脸也凝固了起来。

我不动声色地翘了个唇,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同学都震惊地望着我,出声提醒和怂恿着:“星回,你不出去看看吗?”

“毕竟如烟身体不舒服,你……”我看了眼柳如烟离开的方向,又收回视线:“不用。”

柳如烟出去了十几分钟才回来,而在这期间,跟我有着感情戏的女同学忽然接到电话。

“真是不好意思,朋友约我去逛街,我可能等不了了……”我知道,是柳如烟强大的人脉发挥了作用。

是她指使自己的小姐妹团们把人家中途叫走了。

因此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女同学不在,还不动声色地掀起了一丝笑容。

她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倩怡走了啊,她可是扮演死者的呢!”

“没有死者,咱们的剧情就推展不下去了,不如重新抽吧。”

不等大家作出回应,她自己主动且直接地将自己的那支签放了回去。

重新一轮环节,我抽到了顾禹川原先的那支签。

柳如烟也眼疾手快地拿到了自己原先的那支。

不经意的瞬间,我注意到她的那支签上被做了个小小的记号。

8“呦,星回,你真是好福气啊!

这是上天怜悯,终于让你走运一回呢?”

“能跟如烟扮演夫妻,还有吻戏和感情戏,你小子恐怕这一年都高兴到睡不着了吧?”

柳如烟端坐在沙发上,如等着我**的女神般望着这一幕。

她捏着自己的那支签,掐着嗓音说:“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人性复杂的角色的。”

“那咱们等下……”她正准备安排接下来玩狼人杀的细节,却被我突然开口打断了。

我站起身来:“不好意思。”

“今天大家聚会时间确实太晚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柳如烟的眼睛都快红了,直勾勾地望着我,似乎还没从我拒绝跟她扮演夫妻感情吻戏的突变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她牙齿咬的咯吱响,面部的肌肉都在轻微地抖动。

她几乎颤抖着声音问了句:“你、你说什么?”

我将手中的签交到顾禹川的手里,说了句:“你们玩。”

转身离开酒店,但我没想到,首先追出来的人居然是顾禹川。

车子的后视镜里倒映着他疯狂的样子。

手机也同时响了起来,是顾禹川打来的。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接听键。

顾禹川那头的声音几乎气到要咆哮起来:“沈星回,你什么意思?”

“你在可怜同情我吗?

你不过运气好了点儿,不然你以为如烟会放弃我跟你玩游戏?”

想起从前的一幕幕,我瞬间讽刺地笑了。

对着手机说了句:“顾禹川,你还知道啊?”

“你扪心自问,你现在所有的一切,不都是我给你的么?”

包括他现在正在开的车子。

也是柳如烟找上我,说以顾禹川现在的身份和工作,得有个体面点的车子方便出行。

可他现在却踩足了油门,开着那辆车子来撞我。

手机里传来顾禹川恼羞成怒的嘶吼:“你胡说八道!

你把车给我停下,咱们说清楚!”

限速六十的路段,他直接飙到了一百八的车速。

直接撞上我车子的右侧,一路剐蹭着将我逼停撞上了前方的护栏。

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却响起柳如烟随后惊慌的大喊。

“沈星回——”救护车赶到,我和顾禹川同时被推进医院。

浑身是血的我躺在手术车上。

只感到周围乱糟糟的脚步声,以及医生紧急询问柳如烟的声音。

“这位小姐,出车祸的两个人都是您的朋友吗?”

我们必须在手术之前跟您说明情况。”

“这位沈先生的大腿被玻璃碎片扎穿,已经伤及到大动脉,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极有可能会危及到生命,就算勉强能抢救过来,也极有可能会瘫痪众生……”柳如烟瞬间呆愣在原地,又喃喃地问——“那顾禹川呢?”

医生回答:“这位顾先生的伤势虽不至于致命,但他的伤在头部,如果不加紧手术的话,可能会导致积血压迫脑神经,以后会损伤到智力……”柳如烟沉默了下来。

医生又紧急催促了一句:“柳小姐,情况紧急,请您立刻做决定。”

“是抢救沈先生,亦或者顾先生?”

在这关键的时刻,我拼命地睁开了眼睛。

柳如烟瞬间与我对视,她脸色惨白地咬了咬唇,这时,旁边昏迷着的顾禹川也醒来了。

伸出手,拉了拉柳如烟的胳膊:“如烟……”柳如烟咬了咬牙,喃喃地回答说——“救顾禹川,先救顾禹川……”那一瞬间,我的整颗心都仿佛被击碎了。

陷入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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