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说"姥爷没钱"那天，我决定一分不留给他们

72岁那年，我把房子和积蓄全分给了一儿一女。儿子拿了房，女儿分了钱，两人拍着**说要给我养老。结果呢？在儿子家我是多余的摆设，在女儿家我是赔钱的累赘。连八岁的外孙都学会说："姥爷没钱。"住进养老院那晚，我从旧行李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有一份四十年前的土地证。那块地当年不值一顿饭钱，可现在，整条街都在传，那片地要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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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岁生日那天，我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个决定。
我叫周德明，干了三十五年电厂锅炉工，手上全是茧子，退休金不高不低，够一个人嚼用。
老伴走了八年，我一个人住在老小区四楼，没电梯，爬楼喘。好在身板还硬朗，买菜做饭洗衣服，都是自己来。
儿子周志远在市里一家家居商城当销售经理，媳妇刘秀芬在社区药房上班。女儿周小雨嫁了小学老师赵建华，住在城东的教师公寓里。
两家人，平时各忙各的，逢年过节回来吃顿饭。日子不算热闹，但也说得过去。
生日那天，两家人都到了。
我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做了六个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都是孩子们小时候馋嘴的菜。
菜端上桌，志远拧开一瓶白酒，给我倒了一杯。
"爸，七十二了，大日子。我跟小雨有个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我咬了一口排骨，没抬头："说。"
志远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您一个人住这老楼，四层没电梯，万一哪天腿脚不利索，摔一跤都没人知道。我们寻思着，您这套房子，还有您的存款，趁现在您身体还好，不如做个安排。省得将来手续麻烦。您呢，到我和小雨家轮流住，我们给您养老。"
我筷子停了。
女儿小雨在旁边接话："爸，现在很多人都这么做，趁脑子清楚的时候把事儿定下来。您攥着不放，我们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您怎么打算的。早安排早踏实。"
"你们是说，把房子和钱，现在就分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我低头扒了口饭，嚼了很久。
满桌子的菜，忽然没什么味了。
那顿饭后面吃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茶几上放着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