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来了个神算奶茶控

来源:fanqie 作者:柴门煮月 时间:2026-05-11 10:05 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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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现场------------------------------------------,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手腕上的铐子反射着冰冷的光。他低着头,肩膀垮着,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鱼。:“签字。”,在每一页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刚学写字。,看了他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只是盯着桌面。审讯室的门开了,陆沉走进来,王师傅起身:“陆队,都交代了,三起案子都是他干的。工具和赃物已经起获。”,目光落在张伟身上:“作案动机?缺钱。”张伟声音沙哑,“赌输了,欠了***。他们说再不还钱就卸我一条腿……我不敢偷大钱,就找老小区,一楼,好下手。怎么选中那三家的?随机的。”张伟说,“我就在那片转悠,看哪家窗户旧、护栏松,就……就撬开进去。”。很常见的**案动机,很常见的作案手法。如果不是那三条精准的线索,这案子可能还要拖上好几天。“你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在哪买的?”陆沉忽然问。,显然没想到**会问这个:“就……就建设路那个红棚子摊。怎么了?没什么。”陆沉转身,“带走。”,把张伟带出审讯室。走廊里,张伟忽然回头,看着陆沉:“警官……我能问个问题吗?”
陆沉停下脚步。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张伟的声音发颤,“还知道……知道我穿什么**?我明明……明明没露出来啊!”
陆沉没回答。
张伟被带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审讯室空荡荡的铁椅。白炽灯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他现在也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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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刑侦支队办公室。
陆沉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案件报告。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又删除,再敲打,又删除。
“陆队,”赵明探头进来,“张伟的案子,报告写好了?”
“在写。”陆沉说。
“那神顾问的部分……怎么写?”赵明压低声音,“如实写?‘通过玄学推演锁定嫌疑人特征及方位’?”
陆沉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气流声。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暂时……”陆沉缓缓开口,“先写‘通过特殊线索分析,锁定排查方向’。”
“特殊线索分析?”赵明挑眉,“这含糊得可以啊。”
“不然怎么写?”陆沉看他,“写‘算命算出来的’?你觉得局长会批,还是检察院会认?”
赵明耸耸肩:“倒也是。不过陆队,说真的……你觉得那是算命吗?”
陆沉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光标在“破案过程”那一栏闪烁着,像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算命?
他脑海里浮现出神荼拿出铜钱时的样子——手指白皙纤细,三枚古铜钱在掌心轻轻转动。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倾听某种常人听不见的声音。
还有那枚金戒指。老**戴了四十年的结婚戒指,戒面上莲花的纹路都磨平了。
通过一枚戒指,算出盗贼的方位、衣着细节、甚至正在进行的动作。
这已经超出了“侧写”或“心理分析”的范畴。
但如果说这是玄学……
陆沉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父亲的影子在记忆深处浮现。陆正明,那个总是一身警服、腰板挺得笔直的老**。他破案时有个习惯——喜欢摩挲随身带的一枚旧铜钱。陆沉小时候问过,父亲只是笑笑:“护身符。”
现在想来,那枚铜钱,和神荼用的,很像。
“陆队,”小周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局长叫你去他办公室。”
陆沉睁开眼:“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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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办公室在五楼。
陆沉敲门进去时,局长周建国正站在窗边,背着手看楼下大院。听到声音,他转过身,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小陆,坐。”周建国指了指沙发。
陆沉坐下。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周建国给他倒了杯茶:“张伟的案子,我听说了。干得不错,这么快就破了。”
“应该的。”陆沉说。
周建国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神荼那边……你觉得怎么样?”
陆沉沉默了两秒:“局长,您真的相信玄学能破案?”
“我不信玄学。”周建国放下茶杯,“但我信结果。临江市那边,神荼协助破了七起悬案,都是硬骨头。省厅特意把她调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套方法能不能推广。”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建国打断他,“觉得这是封建**,不科学,不符合刑侦原则。小陆,我干刑侦三十年,什么没见过?有时候,破案需要的不只是证据,还需要一点……直觉。”
“直觉和算命是两回事。”陆沉说。
“是吗?”周建国看着他,“你父亲当年破案,靠的也是直觉。还记得十五年前那起连环**案吗?死了六个人,一点线索都没有。是你父亲,突然说凶手左手有残疾,住在城西。当时所有人都不信,结果呢?”
陆沉记得。
那时他还在警校,听说了那起轰动全市的大案。父亲陆正明力排众议,坚持往城西排查,果然在一个残疾人福利院抓到了凶手。凶手左手先天畸形,一直藏在手套里。
“那是我父亲的经验判断。”陆沉说。
“也许吧。”周建国笑了笑,“但经验判断和玄学推演,有时候界限没那么清楚。小陆,我不要求你立刻接受,但至少,给神荼一个机会。让她协助办案,我们用结果说话。”
陆沉看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热气。
“如果她是骗子呢?”他问。
“那就揭穿她。”周建国说,“用刑侦手段验证她的线索,如果错了,立刻清退。但如果对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陆沉站起身:“我明白了。”
“下午有个失踪案,”周建国说,“七岁女孩,昨晚放学后没回家。家属急疯了,你去看看。带上神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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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陆沉回到办公室时,神荼已经在了。
她没穿道袍,换了一身便装——白色棉麻衬衫,深色长裤,头发还是松松地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少了些仙气,多了点人间烟火味。
如果不是桌上那杯标志性的奶茶,陆沉几乎认不出她。
“陆队。”神荼看见他,举起奶茶杯示意,“局里报销奶茶吗?我这已经是第二杯了。”
“自费。”陆沉说,“准备一下,有案子。”
“失踪案?”神荼问。
陆沉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卦象。”神荼说,指了指桌上三枚散开的铜钱,“刚才闲着没事,随手起了一卦。坎为水,兑为泽,水泽节——有孩童涉水之象,结合你刚去局长办公室,应该是孩子失踪案。”
陆沉盯着那三枚铜钱。
铜钱散落在桌面上,两枚正面朝上,一枚反面朝上。他完全看不懂这所谓的“卦象”,但神荼说出的信息,和实际情况完全吻合。
“女孩,七岁。”陆沉说,“昨晚放学后失踪。需要什么媒介?”
“孩子贴身物品。”神荼收起铜钱,“最好是常戴的、有她气息的东西。”
“现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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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女孩叫李晓雨,家住城西阳光小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昨晚六点发现女儿没回家,找了一夜,今天早上报警。
陆沉和神荼赶到时,李晓雨的母亲已经哭晕过去两次,父亲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在颤抖。
“李师傅,”陆沉蹲下身,“我们需要晓雨的一件物品,最好是她经常戴的、或者随身带的。”
李晓雨父亲抬起头,眼睛红肿:“物品?什么物品?”
“发绳,头饰,或者她常玩的玩具。”陆沉说,“我们需要通过这个找线索。”
父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进卧室。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粉色的蝴蝶发绳出来:“这个……晓雨最喜欢这个,每天都要戴。”
发绳是那种最普通的塑料发绳,上面缀着两只褪色的塑料蝴蝶。看起来用了很久,其中一只蝴蝶的翅膀已经裂了。
陆沉接过发绳,递给身后的神荼。
神荼没接,只是看了一眼:“可以。但需要安静环境。”
“去车里。”陆沉说。
两人回到**上。陆沉关上车门,隔音效果不错,外面的嘈杂声顿时减弱。
神荼坐在副驾驶座上,拿起那枚发绳,握在掌心。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陆沉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很慢,很轻,像是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
然后,她睁开眼睛,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那三枚铜钱。
这一次,陆沉看得更仔细了。
神荼将铜钱合在掌心,双手合十,举到眉心位置,低声念了几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然后,她将铜钱轻轻抛在车座上。
铜钱滚动,停下。
神荼低头看着卦象,眉头微微蹙起。她的手指在铜钱上方虚虚划过,像是在感应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车里很安静,陆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看着神荼——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发绳的那只手,指节泛白。
“坎卦变巽卦……”神荼喃喃自语,“水上有风……西行……三里……”
她忽然睁开眼睛,看向陆沉:“孩子还活着。”
陆沉心脏一紧:“在哪?”
“在水边。”神荼说,“西行三里左右,有红色屋顶的建筑。她被关在里面,但暂时安全。”
“红色屋顶?什么样的建筑?”
“不清楚。”神荼摇头,“卦象只能显示特征和方位。西行三里,水边,红色屋顶。其他的,需要你们去找。”
陆沉立刻拿起对讲机:“王师傅,带人往西排查,三里范围内,重点找有水的地方、红色屋顶的建筑。女孩可能被关在里面。”
“明白!”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引擎发动声。
陆沉放下对讲机,看向神荼:“你确定?”
“卦象如此。”神荼说,声音有些疲惫,“但陆队,要快。坎卦主险,虽然现在安全,但拖久了会有变数。”
陆沉推开车门:“你留在车里。”
“我跟你去。”神荼说。
“你……”
“我说了,要快。”神荼解开安全带,“我可以感应到更精确的方位,去了现场,也许能缩小范围。”
陆沉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点头:“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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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三里,是一片**发的城乡结合部。
这里有废弃的工厂,有零散的农田,还有几条浑浊的河流穿过。红色屋顶的建筑不多,但也不少——几栋老式红砖厂房,几个农家的红瓦房,还有一个废弃的红色水塔。
“分头找。”陆沉下令,“王师傅带一队查厂房,小李带一队查农房,我带人去水塔。”
三队人分头行动。
陆沉和神荼,加上小周,往河边的废弃水塔走去。
那是一座几十年前建的老水塔,砖砌结构,外层的红色油漆已经斑驳脱落。水塔有四五层楼高,最顶端是一个圆形的储水罐,下面有铁梯可以爬上去。
塔门用锈蚀的铁链锁着。
“陆队,”小周上前检查锁链,“锁是新的,有人换过。”
陆沉眼神一厉。他掏出**,朝神荼使了个眼色:“你留在外面。”
“里面有人。”神荼忽然说,“不止一个。”
陆沉转头看她。
神荼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按在太阳穴上:“两个……不,三个人的气息。一个很弱,是孩子。另外两个……很浑浊。”
浑浊?
陆沉没时间细想。他朝小周做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猛地踹开塔门。
铁链断裂,门板轰然倒下。
灰尘弥漫。
水塔内部很暗,只有高处的小窗透进一点光线。陆沉举枪,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
地上堆着废弃的建材,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尿骚味。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着。
是李晓雨。
她双手被反绑,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
而在她旁边,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瘦高,一个矮胖。瘦高个手里拿着把**,矮胖个握着一根铁棍。
“**!放下武器!”陆沉喝道。
瘦高个脸色一变,猛地抓起李晓雨,**抵在她脖子上:“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陆沉缓缓放下枪:“放开孩子,有话好说。”
“放屁!”矮胖个吼道,“放了她我们就死定了!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谁告诉你们的!”
陆沉没回答,目光快速扫视四周。水塔内部空间不大,但堆满了杂物,不利于射击。而且歹徒离孩子太近,稍有闪失就会伤到她。
他需要时间,需要分散歹徒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
“你们绑架她,是为了钱吧?”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神荼走了进来。
她没穿警服,只是一身简单的便装,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瘦高个愣了一下:“你谁啊?”
“算命的。”神荼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我算出来,你们欠了赌债,三十万。债主说再不还钱,就砍你们的手。所以你们铤而走险,绑架了这个孩子,想要赎金。”
两个歹徒脸色剧变。
“你、你怎么知道!”矮胖个声音发颤。
“我还算出来,”神荼往前走了一步,“你们昨天本来想绑架另一个孩子,但那孩子家人多,你们没得手。今天碰到李晓雨一个人放学,就下手了。”
“你……”瘦高个的手在抖,“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算命的。”神荼又往前走了一步,“而且我还算出来——你们现在很害怕,手在抖,腿在软。你们根本没想**,只是想要钱。”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两个歹徒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
陆沉抓住机会,悄悄移动位置。
“放下刀。”神荼看着瘦高个,“现在放下,算自首,判得轻。如果伤了孩子,就是绑架**,**。”
瘦高个的额头渗出冷汗。
**的刀尖,离李晓雨的脖子只有几毫米。
“我数三下。”神荼说,“三。”
矮胖个往后退了一步。
“二。”
瘦高个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一。”
**“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瘦高个瘫软下去,双手抱头:“我自首……我自首……”
矮胖个也扔了铁棍,蹲在地上。
陆沉和小周冲上去,迅速将两人制服,铐上**。小周解开李晓雨的束缚,撕掉胶带,小女孩“哇”地一声哭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小周抱起她,轻声安慰。
陆沉转头看向神荼。
她站在门口的光影里,脸色苍白得像纸。额角的汗珠已经汇成细流,顺着脸颊滑落。她扶着门框,手指在轻微颤抖。
“你……”陆沉走过去。
“没事。”神荼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晃了晃。
陆沉下意识伸手扶住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低得吓人,整个人轻得像一片叶子。
“去医院。”陆沉说。
“不用。”神荼摇头,“给我杯奶茶就行。双倍珍珠。”
陆沉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阳光从水塔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给那张清冷的面容镀上一层暖色。
陆沉忽然想起局长那句话。
——“用结果说话。”
现在,结果就在眼前。
一个失踪案,从接到报警到救出人质,不到三个小时。
通过一枚发绳,算出方位、建筑特征、甚至歹徒动机。
这不是巧合。
至少,不全是。
“小周,”陆沉开口,“去买杯奶茶。四季春玛奇朵,三分糖,加双倍珍珠。”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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