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软饭男，出轨录音响彻年会，老婆瘫软在地
硬扛着。好了好了，快去休息。"
挂了，她看我一眼，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
"公司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然后她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锅盖，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烫得我虎口发红。
我看着那碗我热了三回的排骨汤，静了几秒，端起来倒进了水池。
汤水顺着下水口转了个圈，咕噜一声，消失了。
第五章
真正让我死心的那一刻，不是在家里。
是在医院。
凌晨两点，我妈突然腹痛，疼得在床上缩成一团，额头全是汗。
我背着她下了六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急诊医生说是急性胆囊炎，需要马上手术，让我签字。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签完字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掏出手机给姜婉晴打电话。
响了十二声，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条消息："妈急性胆囊炎，正在市中心医院急诊，马上手术。"
消息发出去，"已送达"三个字亮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有。
没有"已读"。
没有回复。
什么都没有。
手术室的灯亮了将近三个小时。
我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捏着**知情书，上面我的签名墨水都洇开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一个发小给我发了条微信，说他在隔壁城市出差，路过一家温泉度假村的餐厅，碰见个熟人。
他拍了张照。
照片里，姜婉晴穿着一件米色的浴袍，头发还带着潮气，坐在落地窗前的白桌旁。
对面坐着何逸明。
同款浴袍，深蓝色。
她正笑着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煎蛋，他低头接住，咬了一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像一对过了磨合期的老夫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而她昨晚跟我说的是："临时出差，通宵开会。"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手术室的灯在我头顶嗡嗡响，白得晃眼。
我关掉手机屏幕，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动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动手了。
不吵，不闹，不问，不提。
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我每隔两天换一次，旧卡锁进床头柜最里面的暗格。
挂了，她看我一眼，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
"公司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然后她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锅盖，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烫得我虎口发红。
我看着那碗我热了三回的排骨汤，静了几秒，端起来倒进了水池。
汤水顺着下水口转了个圈，咕噜一声，消失了。
第五章
真正让我死心的那一刻，不是在家里。
是在医院。
凌晨两点，我妈突然腹痛，疼得在床上缩成一团，额头全是汗。
我背着她下了六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急诊医生说是急性胆囊炎，需要马上手术，让我签字。
我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签完字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掏出手机给姜婉晴打电话。
响了十二声，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条消息："妈急性胆囊炎，正在市中心医院急诊，马上手术。"
消息发出去，"已送达"三个字亮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有。
没有"已读"。
没有回复。
什么都没有。
手术室的灯亮了将近三个小时。
我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捏着**知情书，上面我的签名墨水都洇开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一个发小给我发了条微信，说他在隔壁城市出差，路过一家温泉度假村的餐厅，碰见个熟人。
他拍了张照。
照片里，姜婉晴穿着一件米色的浴袍，头发还带着潮气，坐在落地窗前的白桌旁。
对面坐着何逸明。
同款浴袍，深蓝色。
她正笑着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煎蛋，他低头接住，咬了一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像一对过了磨合期的老夫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而她昨晚跟我说的是："临时出差，通宵开会。"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手术室的灯在我头顶嗡嗡响，白得晃眼。
我关掉手机屏幕，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上一块发黄的水渍，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想不动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动手了。
不吵，不闹，不问，不提。
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我每隔两天换一次，旧卡锁进床头柜最里面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