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宫当妖妃，师妹竟成了贤后，谁改的法旨？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就依妹妹所言。”
她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人狼狈地走了。
殿内，恢复了安静。
我的贴身宫女晚月，才敢上前，脸上带着后怕。
“娘娘，您这么做，可就彻底得罪慧贵妃了。”
“我不这么做，她就会放过我吗？”
我重新拿起花剪，剪掉一朵开得太过艳丽的茶花。
“在这宫里，退让，只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要的，就是让她们怕我。”
只有怕，她们才不敢轻易动我。
只有怕，她们才会把藏着掖着的东西，都吐出来。
我坐回灯下，继续翻看账本。
我要查的，不是这些小鱼小虾。
我要查五年前的旧账。
沈若水入宫那年的账。
我要看看，她身边，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页，一页，一页。
都是些枯燥的数字和记录。
直到深夜，我的指尖，停在了一页泛黄的纸上。
内侍监的记录。
出宫人员名单。
一个名字，映入我的眼帘。
李福。
坤宁宫，执役太监。
出宫缘由：身染风寒，恩准出宫休养。
出宫日期：景泰三年，冬月初七。
景泰三年，是沈若水入宫那年。
冬月初七，是她被册封为后的前一个月。
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
一个伺候了她三个月的贴身太监，就这么“恰好”病了？
是风寒。
还是……封口？
04
我需要找到李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拿着凤印副印，直接去了内侍监。
掌印太监王振，是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
他一见我，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昭仪娘娘大驾光临，奴才真是三生有幸。”
“王公公客气了。”
我开门见山。
“我来查一个人。”
“娘娘请吩咐。”
“五年前，坤宁宫的执役太监，李福。”
王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非常快，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我看见了。
“李福？”他故作思索，“娘娘，这宫里太监成千上万，五年前的旧人，可不好找啊。”
“是不好找，还是不敢找？”我冷冷地看着他。
王振的腰，弯得更低了。
“娘娘说笑了。只是内侍监人多事杂，卷宗浩如烟海，一时半会儿，怕是……”
“那就慢慢找。”
我打断他。
“陛下把凤印交给我，就是信我能查清后宫的腌臢事。”
“一个失踪的太监，若是查不明白，陛下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你，也不好交代。”
我把“陛下”两个字，咬得很重。
王振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我不是慧贵妃那种可以糊弄的草包。
他更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是，奴才明白。”
他连声应着，转身吩咐小太监。
“去，把景泰三年的出宫名录，还有当年的宫人病案，都给娘娘找出来！”
卷宗很快被抬了上来。
厚厚的一摞，散发着陈旧的霉味。
我一页一页地翻。
王振就站在一旁，躬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
我找到了。
和我在昭阳殿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福，身染风寒，恩准出宫。
记录的太医，叫刘文。
“这个刘文，现在何处？”我问。
王振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回娘娘，刘太医……四年前，失足落水，淹死了。”
又是一个死人。
线索，就这么断了。
我合上卷宗，看着王振。
“王公公，你在这宫里待了多久了？”
“回娘娘，奴才十二岁进宫，快四十年了。”
“那你看人，应该很准了。”
“奴才不敢。”
“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
王振的身体，猛地一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娘恕罪！奴才万万不敢！”
“不敢？”我冷笑，“我看你敢得很。”
“一个太监，一个太医，都死得这么巧。”
“你敢说，这背后没有猫腻？”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王振磕头如捣蒜。
我知道，再逼他，也问不出什么。
他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要么是知道的太多，不敢说。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罢了。”
“既然查不到，就算了。”
我表现出失望和疲惫。
王振如蒙大赦，瘫软在地上。
我走到门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对了，王公公。”
“
“好，就依妹妹所言。”
她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人狼狈地走了。
殿内，恢复了安静。
我的贴身宫女晚月，才敢上前，脸上带着后怕。
“娘娘，您这么做，可就彻底得罪慧贵妃了。”
“我不这么做，她就会放过我吗？”
我重新拿起花剪，剪掉一朵开得太过艳丽的茶花。
“在这宫里，退让，只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要的，就是让她们怕我。”
只有怕，她们才不敢轻易动我。
只有怕，她们才会把藏着掖着的东西，都吐出来。
我坐回灯下，继续翻看账本。
我要查的，不是这些小鱼小虾。
我要查五年前的旧账。
沈若水入宫那年的账。
我要看看，她身边，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页，一页，一页。
都是些枯燥的数字和记录。
直到深夜，我的指尖，停在了一页泛黄的纸上。
内侍监的记录。
出宫人员名单。
一个名字，映入我的眼帘。
李福。
坤宁宫，执役太监。
出宫缘由：身染风寒，恩准出宫休养。
出宫日期：景泰三年，冬月初七。
景泰三年，是沈若水入宫那年。
冬月初七，是她被册封为后的前一个月。
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
一个伺候了她三个月的贴身太监，就这么“恰好”病了？
是风寒。
还是……封口？
04
我需要找到李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拿着凤印副印，直接去了内侍监。
掌印太监王振，是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
他一见我，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昭仪娘娘大驾光临，奴才真是三生有幸。”
“王公公客气了。”
我开门见山。
“我来查一个人。”
“娘娘请吩咐。”
“五年前，坤宁宫的执役太监，李福。”
王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非常快，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我看见了。
“李福？”他故作思索，“娘娘，这宫里太监成千上万，五年前的旧人，可不好找啊。”
“是不好找，还是不敢找？”我冷冷地看着他。
王振的腰，弯得更低了。
“娘娘说笑了。只是内侍监人多事杂，卷宗浩如烟海，一时半会儿，怕是……”
“那就慢慢找。”
我打断他。
“陛下把凤印交给我，就是信我能查清后宫的腌臢事。”
“一个失踪的太监，若是查不明白，陛下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你，也不好交代。”
我把“陛下”两个字，咬得很重。
王振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我不是慧贵妃那种可以糊弄的草包。
他更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是，奴才明白。”
他连声应着，转身吩咐小太监。
“去，把景泰三年的出宫名录，还有当年的宫人病案，都给娘娘找出来！”
卷宗很快被抬了上来。
厚厚的一摞，散发着陈旧的霉味。
我一页一页地翻。
王振就站在一旁，躬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出。
我找到了。
和我在昭阳殿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福，身染风寒，恩准出宫。
记录的太医，叫刘文。
“这个刘文，现在何处？”我问。
王振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回娘娘，刘太医……四年前，失足落水，淹死了。”
又是一个死人。
线索，就这么断了。
我合上卷宗，看着王振。
“王公公，你在这宫里待了多久了？”
“回娘娘，奴才十二岁进宫，快四十年了。”
“那你看人，应该很准了。”
“奴才不敢。”
“你觉得，我像个傻子吗？”
王振的身体，猛地一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娘恕罪！奴才万万不敢！”
“不敢？”我冷笑，“我看你敢得很。”
“一个太监，一个太医，都死得这么巧。”
“你敢说，这背后没有猫腻？”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啊！”王振磕头如捣蒜。
我知道，再逼他，也问不出什么。
他要么是真的不知道，要么是知道的太多，不敢说。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罢了。”
“既然查不到，就算了。”
我表现出失望和疲惫。
王振如蒙大赦，瘫软在地上。
我走到门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对了，王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