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室的衔尾蛇
衣角，浑浊的眼珠不停地左右乱转，像是受惊的老鼠。
“刘桂兰，58岁，这栋**楼的产权人。”老邢把一杯热水推到她面前，自己则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说说吧，403和404，到底住了些什么人？”
刘老太哆嗦了一下，干枯的手碰翻了水杯，热水泼了一桌子。她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没人……没人住……我都说了，那两间房空了好久，欠费停水停电，我正准备收回来重新租……”
“没人住？”老邢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没人住403室客厅里为什么会有陈默的指纹刀？没人住404室为什么会有赵建国的干尸？刘桂兰，包庇罪和故意**罪共犯，你掂量掂量自己这把老骨头扛不扛得住！”
刘老太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不仅仅是面对**的害怕，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她带着哭腔，声音嘶哑，“陈默是半年前搬来的。那时候他看着挺老实一孩子，就是眼神有点飘，像是有什么心事。他说他是做程序的，经常熬夜，让我别去打扰他。我看他按时交租，也就没多问。”
“那404呢？”老邢追问，“陈默的日记里说，404一直有人住，而且是个‘影子’。”
听到“404”和“影子”这两个词，刘老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说！”老邢加重了语气。
“404……404不能住人啊……”刘老太终于崩溃了，双手抱着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里，“那屋子……那屋子不干净！三年前，有个叫赵建国的男人租了404。那人是个恶霸，经常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半夜里又吵又闹。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见了。**来查过，说是失踪，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从那以后，404就邪门了！”
她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后来又有几波租客住进404，可没一个能住过三天的。有的说半夜听到有人磨刀，有的说透过猫眼看到对面有个鬼在盯着自己，
“刘桂兰，58岁，这栋**楼的产权人。”老邢把一杯热水推到她面前，自己则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说说吧，403和404，到底住了些什么人？”
刘老太哆嗦了一下，干枯的手碰翻了水杯，热水泼了一桌子。她慌乱地用袖子去擦，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没人……没人住……我都说了，那两间房空了好久，欠费停水停电，我正准备收回来重新租……”
“没人住？”老邢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没人住403室客厅里为什么会有陈默的指纹刀？没人住404室为什么会有赵建国的干尸？刘桂兰，包庇罪和故意**罪共犯，你掂量掂量自己这把老骨头扛不扛得住！”
刘老太被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不仅仅是面对**的害怕，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啊……”她带着哭腔，声音嘶哑，“陈默是半年前搬来的。那时候他看着挺老实一孩子，就是眼神有点飘，像是有什么心事。他说他是做程序的，经常熬夜，让我别去打扰他。我看他按时交租，也就没多问。”
“那404呢？”老邢追问，“陈默的日记里说，404一直有人住，而且是个‘影子’。”
听到“404”和“影子”这两个词，刘老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说！”老邢加重了语气。
“404……404不能住人啊……”刘老太终于崩溃了，双手抱着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里，“那屋子……那屋子不干净！三年前，有个叫赵建国的男人租了404。那人是个恶霸，经常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半夜里又吵又闹。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见了。**来查过，说是失踪，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从那以后，404就邪门了！”
她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后来又有几波租客住进404，可没一个能住过三天的。有的说半夜听到有人磨刀，有的说透过猫眼看到对面有个鬼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