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是打杂的，我打开了投影仪.
大拇指的表情包，配文"辛苦了"。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他退出了群聊。
因为项目结题了。
台下有人开始咳嗽。
那种忍笑忍到肺疼的咳嗽。
钱志伟的脸色已经不对了。
从最初的镇定，变成隐约的不自然，现在已经过渡到另一个阶段——嘴角的肌肉在**，下意识地想维持笑容，但眼神已经开始发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顾北，你搞这些有意思吗？做事需要团队协作，我负责的是战略层面的工作，不是每天坐在电脑前敲键盘。"
我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们看看战略层面。"
下一个文件夹打开了。
标题："项目会议记录"。
项目期间一共开了二十二次正式会议。
考勤记录显示，钱志伟出席了其中两次。
第一次是项目启动会。
他到了。
迟到四十分钟，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坐下来之后打了三十五分钟电话，打完电话说了一句"行，你们继续"，拿着咖啡走了。
第二次是中期汇报会。
他也到了。
到了之后靠在椅背上，十五分钟后开始闭眼。
我翻出一张照片。
会议室的侧面角度拍的。
照片里，钱志伟脑袋向后仰着，嘴微微张开，一条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神态安详。
旁边的赵阳举着手机在拍他。
赵阳拍的。
当时赵阳还把这张照片发在了我们几个人的小群里，配文："睡神降临。"
此刻台下的赵阳把刚系好的鞋带又解开了。
他低着头，手指在鞋带上来回缠绕，整个人的姿态在说：我不认识任何人，我不在现场，我甚至不存在。
我没管他，继续翻。
"这是客户对接记录。"
屏幕上弹出来一页邮件列表。
云顶地产那边的对接人是他们的营销总监陈浩，所有人都叫他陈总。
三个月的项目周期，我和陈总之间的邮件往来有一百一十七封。其中方案沟通五十三封，数据对接二十八封，合同条款确认十五封，紧急修改通知二十一封。
每一封邮件的发件人和收件人，来来回回就两个名字：顾北，陈浩。
"钱总也给客户发过邮件。"
我翻到唯一一封。
发件人：钱志伟。
收件人：陈浩。
正文："陈怼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他退出了群聊。
因为项目结题了。
台下有人开始咳嗽。
那种忍笑忍到肺疼的咳嗽。
钱志伟的脸色已经不对了。
从最初的镇定，变成隐约的不自然，现在已经过渡到另一个阶段——嘴角的肌肉在**，下意识地想维持笑容，但眼神已经开始发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顾北，你搞这些有意思吗？做事需要团队协作，我负责的是战略层面的工作，不是每天坐在电脑前敲键盘。"
我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们看看战略层面。"
下一个文件夹打开了。
标题："项目会议记录"。
项目期间一共开了二十二次正式会议。
考勤记录显示，钱志伟出席了其中两次。
第一次是项目启动会。
他到了。
迟到四十分钟，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坐下来之后打了三十五分钟电话，打完电话说了一句"行，你们继续"，拿着咖啡走了。
第二次是中期汇报会。
他也到了。
到了之后靠在椅背上，十五分钟后开始闭眼。
我翻出一张照片。
会议室的侧面角度拍的。
照片里，钱志伟脑袋向后仰着，嘴微微张开，一条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神态安详。
旁边的赵阳举着手机在拍他。
赵阳拍的。
当时赵阳还把这张照片发在了我们几个人的小群里，配文："睡神降临。"
此刻台下的赵阳把刚系好的鞋带又解开了。
他低着头，手指在鞋带上来回缠绕，整个人的姿态在说：我不认识任何人，我不在现场，我甚至不存在。
我没管他，继续翻。
"这是客户对接记录。"
屏幕上弹出来一页邮件列表。
云顶地产那边的对接人是他们的营销总监陈浩，所有人都叫他陈总。
三个月的项目周期，我和陈总之间的邮件往来有一百一十七封。其中方案沟通五十三封，数据对接二十八封，合同条款确认十五封，紧急修改通知二十一封。
每一封邮件的发件人和收件人，来来回回就两个名字：顾北，陈浩。
"钱总也给客户发过邮件。"
我翻到唯一一封。
发件人：钱志伟。
收件人：陈浩。
正文："陈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