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见
师兄的孙子。你爷爷许凤山当年在这台上站了二十年。他的孙子，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许奉先沉默了。
爷爷许凤山。
一个在他人生中只存在于照片里的名字。1944年失踪，下落不明，连一张正式的烈士证明都没有。家族里提起他，要么讳莫如深，要么意味深长地摇摇头。
他只知道爷爷是个戏子。
“姑奶奶，”他深吸一口气，“我不信戏。”
“那你信什么？”
“规矩。”许奉先抬头，眼神坚定，“法律、条令、纪律。****的东西。”
许青鸾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她用拐杖一指许奉先，“那你来告诉我，规矩和人心，哪个大？”
许奉先愣住了。
没等他回答，许青鸾拄着拐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戏台。
那个步伐稳得不像八十岁的老人，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
走到许奉先面前，她准确无误地将拐杖抵在他胸口。
“你们警校守的是法，我们戏台守的是规矩。”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沉，“你连一个月都扛不住，毕业之后，拿什么去守万家灯火？”
许奉先感觉胸口那根拐杖像一把上了膛的枪。
他咬紧后槽牙。
“一个月？”
“一个月。”
“你说的那些条件，免于被拆除，怎么界定？”
“拆迁令撤回，或者戏台被认定为保护单位。”许青鸾答得干脆，“怎么，怕了？”
许奉先沉默了三秒。
“行李搁哪儿？”
许青鸾满意地收回拐杖，朝院子西厢房的方向一指：“第二间，你爷爷当年住的屋子。”
许奉先拖起行李箱就往里走。
身后传来亲戚们炸锅的声音。
“奉先你疯了？”
“一个破戏台值几个钱！”
“你被你姑奶奶**了！”
许奉先头也不回，只撂下一句：“一个月后，这戏台要是还在，我请大家听戏。”
“要是没了呢？”二堂叔追上来问。
许奉先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我就给我爷爷丢人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
“所以，它不会没。”
第二章 戏台不是法外之地
许奉先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个纠察。
入住老戏台的第一天，他花六个小时做了一件事，全面排
许奉先沉默了。
爷爷许凤山。
一个在他人生中只存在于照片里的名字。1944年失踪，下落不明，连一张正式的烈士证明都没有。家族里提起他，要么讳莫如深，要么意味深长地摇摇头。
他只知道爷爷是个戏子。
“姑奶奶，”他深吸一口气，“我不信戏。”
“那你信什么？”
“规矩。”许奉先抬头，眼神坚定，“法律、条令、纪律。****的东西。”
许青鸾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她用拐杖一指许奉先，“那你来告诉我，规矩和人心，哪个大？”
许奉先愣住了。
没等他回答，许青鸾拄着拐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戏台。
那个步伐稳得不像八十岁的老人，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
走到许奉先面前，她准确无误地将拐杖抵在他胸口。
“你们警校守的是法，我们戏台守的是规矩。”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沉，“你连一个月都扛不住，毕业之后，拿什么去守万家灯火？”
许奉先感觉胸口那根拐杖像一把上了膛的枪。
他咬紧后槽牙。
“一个月？”
“一个月。”
“你说的那些条件，免于被拆除，怎么界定？”
“拆迁令撤回，或者戏台被认定为保护单位。”许青鸾答得干脆，“怎么，怕了？”
许奉先沉默了三秒。
“行李搁哪儿？”
许青鸾满意地收回拐杖，朝院子西厢房的方向一指：“第二间，你爷爷当年住的屋子。”
许奉先拖起行李箱就往里走。
身后传来亲戚们炸锅的声音。
“奉先你疯了？”
“一个破戏台值几个钱！”
“你被你姑奶奶**了！”
许奉先头也不回，只撂下一句：“一个月后，这戏台要是还在，我请大家听戏。”
“要是没了呢？”二堂叔追上来问。
许奉先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那我就给我爷爷丢人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弯。
“所以，它不会没。”
第二章 戏台不是法外之地
许奉先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个纠察。
入住老戏台的第一天，他花六个小时做了一件事，全面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