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我有五个绝美童养媳

来源:changdu 作者:李布想 时间:2026-05-10 04:45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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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辰硬顶着两腿发软的虚脱感站直身子。
胃里像是被灌了一整瓶的****,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顶上喉咙,让他几欲作呕。
他没管。
门外赵黑熊的踹门声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大姐宋念禾已经别过眼,不看他了。
她脚尖在破烂的炕席上轻轻一点,踮了起来,细瘦白皙的颈侧肉,朝着那粗糙的黄麻绳套压了过去。
那道被绳结勒出的红紫血痕,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江亦辰的视网膜里。
前世坠楼的瞬间,面门砸穿玻璃雨棚,满嘴都是铁锈和碎玻璃的腥甜气味,那种濒死的失重感,再一次蛮横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不能死。
一个都不能死!
他从炕上踉跄着扑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沿。
最先下手的,是那个已经吓得缩成一团,还在打摆子的四妹江小满。
他一把攥住她单薄的胳膊,没控制住力道,直接把人从炕沿上拽了下来。
“啊——”
江小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摔在地上,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躲到了三姐沈知榆的腿边,再也不敢抬头。
江亦辰没看她。
他翻身上炕,伸手就去扯离他最近的那根麻绳。
干硬的草绳勒进他的皮肉,掌骨被磨得生疼,他咬着后槽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拽!
“嘶啦——”
用来固定绳子的朽木发出断裂声,那根绳子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他不听,又去扯第二根,第三根……
手掌被粗粝的绳子割开了一道血口子,黏腻温热的血蹭在土**的麻绳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屋子里的五个姑娘都呆住了。
她们的视线同时盯着这个突然发疯的男人。
在她们的记忆里,这个叫江亦辰的男人,喝完酒只会**摔碗,把家里仅剩的一点东西都拿出去换酒喝,换不来就对她们非打即骂。
他什么时候……碰过这些要命的绳子?
五根夺命的绳套,全被他扯了下来,乱糟糟地攥在手里。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手上的血顺着麻绳的缝隙往下滴,砸在炕席上,晕开一小团暗色的斑。
“你……你扯这些干啥?”
大姐宋念禾终于开了口,她的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星子。
“你不是说……把我们五个给赵黑熊抵了债,就……就两清了么?”
江亦辰没回话。
他攥着那一团沾血的麻绳,跳下地,径直走到屋子角落的灶膛前。
他一把拉开冰冷的铁质灶门,将那团乱麻不由分说地塞了进去。
灶膛深处,还有昨夜未烧尽的柴火留下的几点猩红余烬。
干燥的麻绳一挨着火星,便“腾”地一下被细小的火舌卷住,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瞬间在逼仄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映得他那张本该颓废无赖的脸,此刻竟有几分骇人的决绝。
他转过身,正对着那五双或惊惧、或讥诮、或麻木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带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害怕。
是这具身体,这辈子,第一次想说一句人话。
“谁都别死。”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石头一样砸在寂静的屋子里。
“欠的债,我还。”
“卖的人,我赎。”
“散的家,我撑。”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只有灶膛里,那团麻绳在“毕剥”作响,火光将五个姑**影子长长地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不定。
宋念禾用力地**自己打着补丁的衣角,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缓缓地偏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一滴滚烫的泪,从她的下巴尖上砸落,无声地洇进靛蓝色的粗布棉袄里。
信?拿什么信?这个男人,早就把她们最后一点指望,都烧成了灰。
“呵。”
站在左侧的二姐李秀云,单手掐着腰,身段在破旧的棉袄里依然挺拔。她扯了扯干裂的唇,发出一声满是讥讽的冷哼。
“江亦辰,你说过的话,还有哪一句算数过?”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英气的眼睛里,全是淬了冰的嘲弄。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连狗都嫌的酒鬼,他说的话,比门外呼啸的白毛风还不值钱。
靠在墙根的三姐沈知榆,用一方洗得发白的手帕掩住嘴,压抑地闷咳了两声。她的脸色比墙皮还白,整个人瘦得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纸。
她没说话,只是拿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江亦辰,不信,也不说不信。她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在审视一出她早已知道结局的蹩脚闹剧。
而被江亦辰刚刚拽倒在地的江小满,已经彻底缩成了一团。她蹲在炕角,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耸一耸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连一点哭声都不敢发出来。
她怕,她只是怕。
唯独五姐江小秋,双手依旧抱在胸前,绷得紧紧的。她抬着尖俏的下巴,死死盯着江亦辰,抖着嘴唇,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你少骗人。”
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轰——!
话音刚落,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门栓的木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赵黑熊在门外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江亦辰!你个属王八的龟孙!再**不开门,老子真放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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