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蟑螂整我,我拿全网埋了她
他动作很快,拆开、倒入、摇匀,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刚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加的什么?”
服务生吓得一个激灵,杯子差点摔了。
谢临舟从阴影里走出来,慢条斯理地挽了下袖口。
这人今晚穿了件黑衬衫,没打领带,站在灯影交错的楼梯口,压迫感重得离谱。
服务生结巴起来。
“我、我就是正常换酒……”
谢临舟没跟他废话,抬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往桌上一压。
那人疼得脸都白了。
我站在原地,看得心口一跳。
这男人下手是真利落。
“谁让你做的?”
服务生嘴硬:“没有人,我什么都没做!”
谢临舟偏头看了我一眼。
“录清楚了?”
我晃了晃手机。
“高清。”
他嗯了声,手上力道一加,服务生直接哀嚎出声。
“我说!我说!”
“是……是周小姐身边的人叫我做的,说就是普通助眠药,不会出大事!”
果然。
我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收紧。
上一世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想让我在婚礼上出丑。
谢临舟松开手,服务生瘫在地上,满头汗。
“滚去自首,或者我送你进去。”
那人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