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嫌妈土气离婚，转头被现实打脸
我。"
"嫂子你怎么这么……"
"茶喝完了就回去吧，老吴该接孙子了。"
我姑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她拎起包，临走甩了一句："嫂子，你可别不识好歹，到时候人家过得风风光光的，你一个人守着个破房子哭都找不到人。"
门关了。
我气得在屋里转圈。
"妈，你为什么不骂她？她凭什么这么说你？"
我妈坐在那儿，端起我姑没喝完的半杯茶，倒进了水池里。
"你姑这个人，一辈子势利。谁赢了她站谁那边。"
她洗完杯子，擦干手。
"等着吧。她会再来的。到时候，坐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章
冷静期的第一个月，我爸像变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他把伺候方丽华当成了新事业，比他干了三十年的工作还上心。
我不放心，找了个周六跟踪他。
他坐公交车去了江城路那个最贵的商业广场。我远远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像个等约会的高中生，**手，不停地往路口张望。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奔驰停在门口。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烫卷发、穿毛领大衣的女人。五十多岁，身材臃肿，脸上的粉涂得厚，但遮不住下颌那道明显的松弛。
方丽华。
"建国，花不错嘛。走吧，先去三楼把那个包看看。"
"好好好，今天你随便挑！"
我爸把花递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那袋子看着不轻，他接过去的时候手臂往下沉了一下，但马上换了个姿势拎稳了。
他们进了商场。
我跟在后面，隔着二十米。
三楼，一个奢侈品专柜前。方丽华试了三个包，每个都要一万多。她举着手机**，让我爸给她拿包摆姿势。我爸像个道具似的，举着包，左一点，右一点，高一点，低一点，方丽华嫌他举的角度不好，直接把包拽过来，甩了他一眼。
"你怎么连个包都举不稳？"
"是是是，我再来。"
我爸满脸赔笑，又举起来。
方丽华最后选了两个。
结账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打电话，连看都没看收银台一眼。
我爸掏出***，手有点抖。
那张卡，我认识。是我妈存钱的那张。
结完账出来，方丽华***袋子全塞到我爸手里。
"累了，找个地方坐坐。给我点杯咖啡，少冰，椰奶拿铁。"
"好嘞！"
我爸颠颠地跑了，像个服务员赶着去下单。
我站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
在家里当了三十五年大爷的人，出了门给一个烫卷发的胖女人当跟班。这就是他说的爱情。这就是他口中的灵魂伴侣。
我差点冲上去。
但我忍住了。
不是因为理智。是因为我妈说过一句话，我记得。
她说，让他觉得自己赢了。
我攥着拳头往回走。一路上，脑子里反复闪过我爸蹲在方丽华脚边帮她拎袋子的画面。
恶心。
就是恶心。
第五章
回到家，消毒水味冲了我一脸。
我妈蹲在厨房地上，拿钢丝球擦灶台底下的油渍。她戴着塑料手套，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那双手即使隔着手套也能看出关节肿大。
"妈！你歇歇行不行？"
我冲过去把钢丝球夺下来。
"刚有点油，擦两下就好了。"
她站起来，扶了一下腰。
"别擦了。"我把手套扔进水池里，"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吗？他拿你存的钱给那个女人买包！一买就是两个！他在商场里跟条狗似的跟在人家后面，人家让他端什么他端什么，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我妈拧开水龙头洗手。
"你跟去了？"
"我就想看看，他到底能下作到什么程度。"
"看到了？"
"看到了。"
"那就行了。"
她擦干手，从柜子里拿出两个苹果，一个削好递给我。
"你吃你的。他的事，跟这个家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那是家里的钱！是你的钱！他拿去给别的女人花，你不心疼？"
"心疼？"
我妈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说心疼。
"陈远，你看这把刀。"
她举了举手里的水果刀。
"你要杀一头猪，是追着它满地跑省力，还是在食槽前等着它自己走过来省力？"
"……你什么意思？"
"**现在觉得他满手
"嫂子你怎么这么……"
"茶喝完了就回去吧，老吴该接孙子了。"
我姑的脸一下子挂不住了，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她拎起包，临走甩了一句："嫂子，你可别不识好歹，到时候人家过得风风光光的，你一个人守着个破房子哭都找不到人。"
门关了。
我气得在屋里转圈。
"妈，你为什么不骂她？她凭什么这么说你？"
我妈坐在那儿，端起我姑没喝完的半杯茶，倒进了水池里。
"你姑这个人，一辈子势利。谁赢了她站谁那边。"
她洗完杯子，擦干手。
"等着吧。她会再来的。到时候，坐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章
冷静期的第一个月，我爸像变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他把伺候方丽华当成了新事业，比他干了三十年的工作还上心。
我不放心，找了个周六跟踪他。
他坐公交车去了江城路那个最贵的商业广场。我远远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花，像个等约会的高中生，**手，不停地往路口张望。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奔驰停在门口。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烫卷发、穿毛领大衣的女人。五十多岁，身材臃肿，脸上的粉涂得厚，但遮不住下颌那道明显的松弛。
方丽华。
"建国，花不错嘛。走吧，先去三楼把那个包看看。"
"好好好，今天你随便挑！"
我爸把花递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另一个袋子。那袋子看着不轻，他接过去的时候手臂往下沉了一下，但马上换了个姿势拎稳了。
他们进了商场。
我跟在后面，隔着二十米。
三楼，一个奢侈品专柜前。方丽华试了三个包，每个都要一万多。她举着手机**，让我爸给她拿包摆姿势。我爸像个道具似的，举着包，左一点，右一点，高一点，低一点，方丽华嫌他举的角度不好，直接把包拽过来，甩了他一眼。
"你怎么连个包都举不稳？"
"是是是，我再来。"
我爸满脸赔笑，又举起来。
方丽华最后选了两个。
结账的时候，她站在旁边打电话，连看都没看收银台一眼。
我爸掏出***，手有点抖。
那张卡，我认识。是我妈存钱的那张。
结完账出来，方丽华***袋子全塞到我爸手里。
"累了，找个地方坐坐。给我点杯咖啡，少冰，椰奶拿铁。"
"好嘞！"
我爸颠颠地跑了，像个服务员赶着去下单。
我站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
在家里当了三十五年大爷的人，出了门给一个烫卷发的胖女人当跟班。这就是他说的爱情。这就是他口中的灵魂伴侣。
我差点冲上去。
但我忍住了。
不是因为理智。是因为我妈说过一句话，我记得。
她说，让他觉得自己赢了。
我攥着拳头往回走。一路上，脑子里反复闪过我爸蹲在方丽华脚边帮她拎袋子的画面。
恶心。
就是恶心。
第五章
回到家，消毒水味冲了我一脸。
我妈蹲在厨房地上，拿钢丝球擦灶台底下的油渍。她戴着塑料手套，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那双手即使隔着手套也能看出关节肿大。
"妈！你歇歇行不行？"
我冲过去把钢丝球夺下来。
"刚有点油，擦两下就好了。"
她站起来，扶了一下腰。
"别擦了。"我把手套扔进水池里，"你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吗？他拿你存的钱给那个女人买包！一买就是两个！他在商场里跟条狗似的跟在人家后面，人家让他端什么他端什么，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我妈拧开水龙头洗手。
"你跟去了？"
"我就想看看，他到底能下作到什么程度。"
"看到了？"
"看到了。"
"那就行了。"
她擦干手，从柜子里拿出两个苹果，一个削好递给我。
"你吃你的。他的事，跟这个家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那是家里的钱！是你的钱！他拿去给别的女人花，你不心疼？"
"心疼？"
我妈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说心疼。
"陈远，你看这把刀。"
她举了举手里的水果刀。
"你要杀一头猪，是追着它满地跑省力，还是在食槽前等着它自己走过来省力？"
"……你什么意思？"
"**现在觉得他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