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考当天，我手撕霸凌者，考上顶尖名校
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恐惧。那不是对铁管的恐惧，是对这句话本身的恐惧。他再笨也明白，宋砚能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他手里握着的底牌远远不止那段录音。
“你、你怎么知道——”
“走了，好好养伤，不用送了。”
宋砚走出巷子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彻底亮了。A市六月的早晨在他面前铺展开来，窄窄的老街两侧是密集的早餐摊位，热干面的芝麻酱香、煎饼果子的葱花香、刚出锅的油条的酥脆油香混在一起，整个街道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白T恤牛仔裤的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赶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高考压出来的庄严和紧张，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是那种非常好、非常好、好到想在路上唱一首跑调的歌的那种好。
走了大概两百米，他才感觉到右手指骨传来的隐隐的疼。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的指关节红了一片，应该是铁管砸下去的时候反震伤的。他把拳头攥紧再张开，确认没有骨折，然后把手揣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一中门口人山人海。
校门还没开，乌泱泱的考生和送考家长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电动伸缩门前站了两排保安，所有考生必须出示准考证和***才能进入。穿着旗袍的妈妈们举着遮阳伞在原地打转，有家长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早餐，一边往孩子书包里塞，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空气中飘着各种味道——花露水、清凉油、速效救心丸，还有一个爸爸手里举着的一整根甘蔗，不知道是什么讲究。
宋砚穿过人群走到校门口，排在队伍末端。他放眼望去，试图在人群里寻找某个熟悉的影子。
“宋砚！”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沈眠从人群里挤出来，朝他小跑过来。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裙子，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跑起来的时候马尾在脑后一跳一跳的。她的脸因为天热有些微红，但眼睛很亮，是那种被**的日光照进去就会反射出星星的亮。
她是高三一班的学习委员。上辈子也是。但上辈子她在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出了国，此后
“你、你怎么知道——”
“走了，好好养伤，不用送了。”
宋砚走出巷子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彻底亮了。A市六月的早晨在他面前铺展开来，窄窄的老街两侧是密集的早餐摊位，热干面的芝麻酱香、煎饼果子的葱花香、刚出锅的油条的酥脆油香混在一起，整个街道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几个穿着和他一样白T恤牛仔裤的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赶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高考压出来的庄严和紧张，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是那种非常好、非常好、好到想在路上唱一首跑调的歌的那种好。
走了大概两百米，他才感觉到右手指骨传来的隐隐的疼。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的指关节红了一片，应该是铁管砸下去的时候反震伤的。他把拳头攥紧再张开，确认没有骨折，然后把手揣进口袋，继续往前走。
一中门口人山人海。
校门还没开，乌泱泱的考生和送考家长把整条街挤得水泄不通。电动伸缩门前站了两排保安，所有考生必须出示准考证和***才能进入。穿着旗袍的妈妈们举着遮阳伞在原地打转，有家长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早餐，一边往孩子书包里塞，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空气中飘着各种味道——花露水、清凉油、速效救心丸，还有一个爸爸手里举着的一整根甘蔗，不知道是什么讲究。
宋砚穿过人群走到校门口，排在队伍末端。他放眼望去，试图在人群里寻找某个熟悉的影子。
“宋砚！”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沈眠从人群里挤出来，朝他小跑过来。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裙子，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跑起来的时候马尾在脑后一跳一跳的。她的脸因为天热有些微红，但眼睛很亮，是那种被**的日光照进去就会反射出星星的亮。
她是高三一班的学习委员。上辈子也是。但上辈子她在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出了国，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