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做故人的替身
理。"
不是"你疼不疼"。
是"不好处理"。
因为这张脸是钟灵的脸。留了疤，就不像她了。
"你应该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打了。十二个。关机。"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墓园那边习惯关机，怕打扰到她。"
怕打扰到她。
她是一块石碑。
我进急诊缝了六针，不值得他开一次手机。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我，转身换鞋的时候，我看到茶几上他的平板没锁屏。
页面停在一个相册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叫"面部跟踪"。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滑了一下。三百多张照片，按月份排列。
每个月一号，他拍一次我的脸。
有几张是我睡着时候拍的，角度很正，灯光调过。
每一张旁边标着注释。
"24年1月：法令纹加深，预约玻尿酸。"
"24年3月：下颌线轻微松弛，建议提升疗程。"
"24年5月：整体匹配度87%，右眼尾与原始数据偏差0.3厘米。"
原始数据。
"原始数据"是钟灵。
他用百分比给我的脸打分。
每个月一号，像做产品质检。
我合上平板，手指在发抖。
他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坐在那儿没动。
"怎么了？"
"你平板上那些照片，什么时候开始拍的？"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从你嫁过来第二个月。面部状态需要定期追踪，陈医生建议的。"
"陈医生建议你给我打匹配度百分比？"
"那是我自己加的，方便对比。你别多想，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整成别人的脸是为我好。
每个月被**打分是为我好。
"87%的时候，你焦虑吗？"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如果降到80%以下，你还愿意看我吗？"
他皱眉。
"灵灵，你是不是磕到脑子了？先去睡，明天我让钟意陪你去陈医生那看看。"
他转身进了主卧。
门没关严，我听见他打电话。
"钟意，明天你来一趟，灵灵脸上磕了……对，带上面部档案……可能会留疤，得尽快处理。"
挂了，隔了几秒，又拨了一个号。
"陈医生，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灵灵额头有伤口，六针缝合，在左眉上方，我担心影响整体轮廓，您明
不是"你疼不疼"。
是"不好处理"。
因为这张脸是钟灵的脸。留了疤，就不像她了。
"你应该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打了。十二个。关机。"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墓园那边习惯关机，怕打扰到她。"
怕打扰到她。
她是一块石碑。
我进急诊缝了六针，不值得他开一次手机。
他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我，转身换鞋的时候，我看到茶几上他的平板没锁屏。
页面停在一个相册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叫"面部跟踪"。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滑了一下。三百多张照片，按月份排列。
每个月一号，他拍一次我的脸。
有几张是我睡着时候拍的，角度很正，灯光调过。
每一张旁边标着注释。
"24年1月：法令纹加深，预约玻尿酸。"
"24年3月：下颌线轻微松弛，建议提升疗程。"
"24年5月：整体匹配度87%，右眼尾与原始数据偏差0.3厘米。"
原始数据。
"原始数据"是钟灵。
他用百分比给我的脸打分。
每个月一号，像做产品质检。
我合上平板，手指在发抖。
他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坐在那儿没动。
"怎么了？"
"你平板上那些照片，什么时候开始拍的？"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从你嫁过来第二个月。面部状态需要定期追踪，陈医生建议的。"
"陈医生建议你给我打匹配度百分比？"
"那是我自己加的，方便对比。你别多想，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整成别人的脸是为我好。
每个月被**打分是为我好。
"87%的时候，你焦虑吗？"
"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
"如果降到80%以下，你还愿意看我吗？"
他皱眉。
"灵灵，你是不是磕到脑子了？先去睡，明天我让钟意陪你去陈医生那看看。"
他转身进了主卧。
门没关严，我听见他打电话。
"钟意，明天你来一趟，灵灵脸上磕了……对，带上面部档案……可能会留疤，得尽快处理。"
挂了，隔了几秒，又拨了一个号。
"陈医生，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灵灵额头有伤口，六针缝合，在左眉上方，我担心影响整体轮廓，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