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仙，不想努力了

的！那个雾气……那不是您弄的吗？”
我沉默了。
那个雾气，确实是我的法术。但那不是干冰，那是正宗的水汽化灵术，是我修炼了五百年的绝活，跟干冰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我能说吗？我总不能跑出来跟网友解释“大家好，我是他家的狐仙，那雾气是我的法术，不是干冰”。那赵大壮就不是“黑心商家”了，是“精神病患者”。
我以为这事过几天就过去了。
但第二天，市场**管理局的人来了。
他们检查了厨房，查了进货单据，测了汤的成分。结论是：所有指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可是已经晚了。
网友不买账。视频还在传，恶评还在涨。赵大壮的农家乐，从每天排队变成了每天空场。偶尔来一两个人，也都是拿着手机拍视频的，吃完还要发个“打卡网红翻车店”的文案。
赵大壮撑了半个月，实在撑不下去了。
他把张婶和王叔辞了，把折叠桌收了，把棚子拆了。
农家乐，倒闭了。
那天晚上，赵大壮蹲在院子里，抽着烟，一言不发。
我出现在他梦里，有些心虚。
“那个……大壮啊……”
“大仙。”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