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不做何家赘婿

来源:fanqie 作者:我的猫叫包子 时间:2026-05-09 22:02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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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啊!有人偷看我姐洗澡!”。 全炸了锅,抓着扫把、擀面杖就往声音那边冲。。”还愣着干啥?直接送***!”,几个人就要动手把人架走。,立马叫出声:“这不是洪昌哥吗?”。”洪昌?对啊,他不是文惠姐的男人吗?自家女人洗澡叫啥**?”。!。,怎么就成了耍**?“都**站着干啥?没看见人已经晕了?还不快抬屋里去!”。。
只有何文惠站在门口,急得眼圈都红了。
过了好半天。
男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洪昌你可算醒了……你也真是的,我就洗个头,有啥好看的?”
男人盯着眼前的女人,脑子嗡嗡响。
洗头?
什么洗头?
好看什么玩意儿?
我**不就是个扑街写手吗?最近看四合院系列剧挺火。
刷完《情满四合院》,又追了《人是铁饭是钢》、《血色浪漫》。
顺手还点了《父母爱情》、《傻春》和《家常菜》。
要说前面几个主角,傻归傻,至少还讲道理。
傻柱那孙子摆明了就想睡秦淮茹。
南易起码把梁拉娣给拿下了。
可你刘洪倡呢?
啊?
结婚七年。
老婆一根手指头都不让碰也就算了。
她死了以后,那个小姨子还**像块狗皮膏药一样往上贴。
现在倒好,自己媳妇在屋里洗头,他在外面守着。
结果被小姨子一口咬成**。
最 的是——他居然住在老丈人家里。
这不就是倒插门?
纯纯一个大老爷们,端着国营厂的铁饭碗当厨子。
还有个杨麦香偷偷喜欢他。
他偏偏看不上。
非要舔一个心里全是初恋**的女人。
刘洪倡坐床沿上,低头抠了抠裤腿上的灰,心里头翻了个大白眼。
穿就穿吧,好歹穿个像样的角色。傻柱、南易,哪个不比他强?起码人家这辈子也有过风光日子。
他?啧。
窝囊。”洪昌,往后别这样了,传出去左邻右舍不得笑话咱家?”何文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刘洪倡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转头看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我想通了,你心里头搁着别人,我再怎么使劲儿也挤不进去。”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你想奔谁就奔谁去吧。**妹也大了,家也不用你一个人死扛着。”
何文惠愣了一下,眉毛拧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还以为刘洪倡是气妹妹何文远把他当**打了那档子事。
何文远在旁边炸了毛:“不就我看花了眼,把你当坏人了?我姐不是为我好?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你好?难不成你真让我姐被人占了便宜你就舒坦了?”
她越说越来劲:“再说了,这事儿赖谁?你要不偷偷瞅我姐洗头,能有这误会?”
刘洪倡本来想好好说,可这话跟刀子似的扎过来,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偷看你姐洗头?”他抬手指着何文远,声音拔高了,“我别说偷看,我就是光明正大看她洗头,怎么了?”
他又指向何文惠:“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老婆,我连上门女婿都当了,我图啥?我看你洗个头都不行?我给你洗头不应该?我上了你难道就不该?可 了吗?”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着:“我天不亮就爬起来,什么脏活累活全包了,图啥?不就图回来不用碰你吗?你现在倒埋怨我了。你问问你自己,你尽过一个当老婆的本分没?”
他眼神一沉,指过去:“今儿我把话撂这儿——要么你乖乖躺那儿等我,要么咱俩明天就去扯离婚证。”
他冲何文惠吼了一声:“脱!”
何文惠哪见过这阵仗,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张了张一个字没说出来。
刘洪倡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啊——”何文惠叫了一声。
刘洪倡低头瞅见嘴唇上被咬破了皮,伸手抹了一下,看着指尖的血,冷笑了一声:“行,你选的。你要给那个男人守节,那我成全你。明天民政局见。”
他转身推门出去,门口站着个瞎眼老**——于秋花。
这老**眼睛瞎,心里头敞亮着呢。整天对刘洪倡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其实就是想用小恩小惠把人拴在自家这辆破车上。
拴就拴吧,一个大老爷们儿,扛起家也说得过去。
可你闺女跟人结婚七年没同过房,你敢说你不知道?
****都打完了,他刘洪倡结婚七年还是光棍一个。
揣着明白装糊涂,真当人傻呢?
“洪昌,你就不能不走?”于秋花开口了,声音不大。
刘洪倡嘴角扯了一下:“妈,你也看见了,你闺女不跟我做夫妻,她给别的男人守着呢。要我留下也行,何文惠我不要了,把你小女儿搭给我,成不?我彩礼也出了,给你们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总得赔我一个吧?”
何文远炸了:“你、你**!就该让街坊四邻都来看看你这德行!”
刘洪倡半点情面没留,抬手就是一耳光扇过去,嘴里骂道:“我管你吃管你喝,供你念书,到头来就给我扣个****?我算看透了,你们何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全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何文达冲出来就吼:“你敢动我妈和我姐,我跟你没完!”
刘洪倡根本没惯着他,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踹翻在地爬不起来,吼道:“小崽子,我早就受够你了。要不是我, 早就**了,还敢跟我动手?”
院子里的人全看着,刘洪倡根本不在乎,盯着于秋花说:“我就给你一晚上想清楚。要么我跟何文惠离婚,各走各的路。要么,让你小闺女来补偿我。”
刘洪倡出了门才发觉,身上一毛钱都没带。
也是,这人就是个实打实的舔狗。
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除了干活还是干活。
家里每一分钱都好好收着,放在信封里。
谁让他是食堂掌勺的呢。
别人上班吃饭得花钱。
他上班吃饭还用花钱吗?
所以兜里比脸还干净。
摸了半天,翻出一包粗得掉渣的战斗牌香烟,抽出一根点上,一口下去呛得直咳,只能把烟扔地上踩灭。
刘洪倡心里清楚,于秋花绝对不可能把小女儿送来抵债。
这种事要是干了,他们何家在街坊跟前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所以八成会让何文惠去自己妈那儿求情。
可求情又能怎样?
现在的刘洪倡,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舔狗了。
这婚,离定了。
这个年代,工人身份吃香得很,特别是炊事员。
那可是响当当的八 之一。
想找个老婆还不容易?
再说刘洪倡也突然想起来,自己待的厂子叫第三轧钢厂。
时间也不是八十年代,而是六五年。
这时空乱七八糟的。
而且后厨的**,居然是傻柱。
自己只能给他打下手。
难怪以前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
有傻柱这么一尊大佛在,想不累都难。
也怪不得他从来不往回拎东西。
好东西全让傻柱捞走了。
嘿?
这世界还真有意思。
南易那小子,居然跟自己是一个师父教的。
呵!
算是好玩了。
既然这样,我更不能娶何文惠了。
你敢让我守七年活寡,就敢让我守十年。
你心里头那个男人要是真回来了,你还能跟我过?
我可不想跟以前那个刘洪倡一样,窝囊一辈子。
刘洪倡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迎面就撞上了杨麦香。
杨麦香正准备出车,没想到急急忙忙跑出来,正好碰见他。”这么早你不搂着媳妇睡觉,跑出来干嘛?”
杨麦香瞅着刘洪倡说:“怎么着?两口子闹别扭啦?谁家夫妻不吵架的,床头吵完床尾就和了,你哄哄她不就完了。”
“没事,我就是瞎逛,走到这儿了。”
刘洪倡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走到这条街。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杨麦香住的地方,肯定是这副身子骨在作怪。
也是,杨麦香是售票员。
那也是八 之一。
要是他俩结了婚。
那小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了。
关键是,杨麦香是真的喜欢刘洪倡。
杨麦香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搁现在那就是典型的新时代女性。”我跟你说,拿出点男人样儿来。你媳妇儿是念过大学的,跟别的姑娘不一样,你得学会哄着来。怎么,手里紧了吧?拿着。”
她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塞进刘洪倡手里,接着说:“女人嘛,谁能扛得住惊喜?你随手买个小玩意儿送过去,啥事儿都好说。”
刘洪倡想推回去,可摸了摸兜,确实一个子儿没有,只能硬着头皮道:“等我发了饷,立马还你。”
“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还说这个。”杨麦香摆摆手,“我上班去了,走了啊。”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开。
刘洪倡张了张嘴,话堵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
这女人是真不错。可惜,就是因为自己的事儿,她跟男人离了婚。
唉,老天爷就喜欢折腾人。
好男人和好女人,怎么都凑不到一块儿。
人家已经嫁人了。
何家那头他是不想再住下去了,自己好歹是厂里的掌勺大厨,跟厂里张嘴要套房,应该不难吧?
当然,这事儿得活动活动。活动就得烧钱。
他兜里有这钱吗?
悬。
还得再等一等。
这婚,必须得离。不然他这点工资,永远别想存下来。
何家屋里头。
何文惠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衣服上的扣子都崩掉了两颗。
于秋花眼睛看不见,但耳朵不聋。女儿的哭声,还有何文远跑过去抱着姐姐一块儿哭,嘴里骂刘洪倡不是个东西,她全听得一清二楚。”文惠,”于秋花顿了顿,“这事儿,是你干得太过了。”
“妈,我姐哪儿过了?她心里不愿意,难道还非得跟他睡一张床?当初我姐就根本不想嫁,是你逼着她答应的。”
“我姐受这么多委屈还不够?怎么着,还真打算让我姐给他家生儿子续香火?”
“啪——”
于秋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何文远脸上:“你浑说什么!”
何文远愣住了,满脸不敢信。**这辈子都没动过手。”妈……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轻的。我就是对你们太好,才把你们惯成这样。到今天我才算明白,洪昌在我家受了多大的委屈。”
于秋花叹了口气,声音沉下来:“既然你自己那道坎儿过不去,就跟洪昌离了吧。咱别再耽误人家了。”
“老三,扶我回屋。”
她满脸的无奈,脚步拖沓。
事情走到这一步,只有两个闺女主动低头,人家才可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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