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复仇，只是我的职场KPI
包厢里的灯很亮，照着桌上七七八八的菜。
宋明哲夹起一块***，筷子刚送到嘴边，庄晓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公，你帮我把那个递一下。”
她笑嘻嘻的，手指头朝桌子那头点了一下。
宋明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酱油瓶。
瓶子搁在转盘边上，离他有点远，倒是正对着陈志远的手边。
他还没动，庄晓花又补了一句：“哎呀，快点嘛。”
这话说得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宋明哲的手顿了一下。
一
因为他看清楚了，庄晓花的脸是朝着陈志远的。
那句“老公”，喊的不是他。
整桌人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李薇坐在宋明哲旁边，正在剥虾的手停在半空。对面坐着的技术部老周，刚端起来的酒杯又放回桌上。
安静只持续了两三秒。
陈志远很自然地伸手，把酱油瓶拎起来递过去：“给。”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动作顺畅得像做过无数遍。
庄晓花接过来，往碟子里倒了点，拿饺子蘸了，塞进嘴里。
整个过程，她没看宋明哲一眼。
宋明哲的筷子夹着那块***，放进了碗里。他脸上的表情跟刚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李薇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不重，皮鞋尖碰到他小腿，带着点提醒的意思。
宋明哲偏过头。李薇没看他，下巴朝陈志远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
他转过去看。
陈志远正拿公筷给庄晓花夹菜，嘴里说着：“这个鱼不错，你尝尝。”
庄晓花笑着说：“还是志远哥会照顾人。”
陈志远的左手搁在桌上，离庄晓花的餐巾很近。宋明哲注意到，庄晓花刚才夹菜时，餐巾从桌边滑下去一截，耷拉在膝盖外侧。
陈志远把餐巾拿起来，叠好，搁在庄晓花的盘子旁。
动作很小，两三秒钟的事儿。
但宋明哲看得很清楚。
那种自然的程度，像是一个男人在照顾自己的女人。
不是说帮个忙不行。朋友之间递个东西、帮忙拉下椅子，都正常。但陈志远刚才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一种“领地感”。
就像这桌上，他和庄晓花才是一家的。
宋明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五十三度的酱香型，入口烧嗓子。
桌上的人又开始说话
宋明哲夹起一块***，筷子刚送到嘴边，庄晓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老公，你帮我把那个递一下。”
她笑嘻嘻的，手指头朝桌子那头点了一下。
宋明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酱油瓶。
瓶子搁在转盘边上，离他有点远，倒是正对着陈志远的手边。
他还没动，庄晓花又补了一句：“哎呀，快点嘛。”
这话说得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宋明哲的手顿了一下。
一
因为他看清楚了，庄晓花的脸是朝着陈志远的。
那句“老公”，喊的不是他。
整桌人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李薇坐在宋明哲旁边，正在剥虾的手停在半空。对面坐着的技术部老周，刚端起来的酒杯又放回桌上。
安静只持续了两三秒。
陈志远很自然地伸手，把酱油瓶拎起来递过去：“给。”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动作顺畅得像做过无数遍。
庄晓花接过来，往碟子里倒了点，拿饺子蘸了，塞进嘴里。
整个过程，她没看宋明哲一眼。
宋明哲的筷子夹着那块***，放进了碗里。他脸上的表情跟刚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李薇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不重，皮鞋尖碰到他小腿，带着点提醒的意思。
宋明哲偏过头。李薇没看他，下巴朝陈志远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
他转过去看。
陈志远正拿公筷给庄晓花夹菜，嘴里说着：“这个鱼不错，你尝尝。”
庄晓花笑着说：“还是志远哥会照顾人。”
陈志远的左手搁在桌上，离庄晓花的餐巾很近。宋明哲注意到，庄晓花刚才夹菜时，餐巾从桌边滑下去一截，耷拉在膝盖外侧。
陈志远把餐巾拿起来，叠好，搁在庄晓花的盘子旁。
动作很小，两三秒钟的事儿。
但宋明哲看得很清楚。
那种自然的程度，像是一个男人在照顾自己的女人。
不是说帮个忙不行。朋友之间递个东西、帮忙拉下椅子，都正常。但陈志远刚才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一种“领地感”。
就像这桌上，他和庄晓花才是一家的。
宋明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五十三度的酱香型，入口烧嗓子。
桌上的人又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