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梦醒时消散

千亿身家的温老夫人捐出所有财产以后，进了我做义工的养老院。
她的孩子们闹了好几次。
她依然分没给他们留。
她说那些钱是她骗了最爱的人获得的。
那是个陪她走过十三年的男人。
三年婚姻，男人四次割腕，八次**。
死的那天看到她怀了兄弟的孩子，争执之下被推下楼梯。
颅底骨折。
永远停在了二十六岁。
我帮她擦着手背：
“那老夫人您确实做得过分了。”
“是啊……所以我后悔了。”
温老夫人眼中含泪看向我：
“阿砚。”
我的手顿。
阿砚。
是只有我的未婚妻会叫的，我的爱称。
老夫人的手被我慢慢翻过来。
苍老干裂的皮肤下。
与我未婚妻模样的胎记静静躺在那里。
……
我攥着温老夫人的手微微颤了颤。
难以置信的看向她：
“你……你怎么会有和我未婚妻样的胎记？”
“因为我就是她。”
“不可能！我未婚妻叫温令仪，您明明叫温念辞……”
我僵住了。
我的名字，叫陆砚辞。
“是啊，五十岁那年，你的兄弟死后，我改的名字。”
我的兄弟……
那个我认识了十年的兄弟陈予让？
不可能。
我摇摇头：“不可能的……”
温老夫人却笑了：
“你和温令仪的婚期在下个月三号是吗？”
我愣。
我和温令仪的婚礼邀请，只发给过几个亲密好友。
她是怎么知道的？
“阿砚，我的建议是，不要娶我。”
“您在说什么？”
“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和你兄弟领证了。”
“你胡说！”
我心跳加速：“令仪和阿让不会那么对我！”
“是吗？”
她看着我：
“如果你现在给民政局打电话，预约**结婚证呢？”
犹豫了下。
我还是颤抖着手拨通了民政局的号码：
“是的，我想预约今天下午三点的**，女方叫温令仪，***号3713……”
“不好意思先生。”
电话那把传来工作人员温和的嗓音：
“温女士已经领过证了，您确定您没有搞错吗？”
“她真的领证了？”
“是的，5月6日下午两点二十三分，温女士登记结婚。”
5月6日下午两点二十三分。
这个时间点。
眼前的老人与工作人员异口同声的复述了出来。
拿着手机的手垂落。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她笑笑：“本来是想嫁给你的，但是他不愿意当三。”
“可是……”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我们定好了明天去领证。”
“明天你会得到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假的结婚证，假的工作人员，假的民政局。
“我和朋友们欺负你不熟悉这座城市，给了你场假的体验。”
攥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还有什么……
“是我不知道的？”
老人浑浊的眼睛抬起来。
看着我，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透过我看着别的什么：
“你的父亲，也是我**的。”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