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买单要走，老板追出来：姑娘，方总早结过了
意问过好几个同学有没有忌口。"
"是吗？他倒是用心。"
"用心？你不知道吧，他一年到头应酬那么多，就这顿同学聚会，他提前一周就把其他饭局全推了。"
我垂着眼，假装没在听。
可那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赵诗瑶端着酒杯晃过来，坐到陈曼曼旁边，像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
"若晚，你怎么一直喝果汁啊？来一杯呗？"
"不喝酒。"
"哎呀，同学聚会嘛，不喝多没气氛。"
她给我倒了半杯红酒，推过来。
"你平时也不怎么在群里说话，今天好不容易见面，热闹热闹嘛。"
那语气，亲热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陈曼曼替我挡了。
"她胃不好，真不能喝。"
赵诗瑶收回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那个笑里面有一丝东西让我很不舒服。
不是敌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的，"我比你过得好"的安全感。
她需要我在场。
需要我当那个参照物。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胃里翻了一下。
第七章
散场的信号是从方明远那头发出来的。
"时间不早了，大家注意安全，喝了酒的叫代驾。"
他站起来跟每个人碰杯，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若晚，好久没见了。"
就这么一句。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
"嗯，好久没见。"
我端着果汁杯跟他碰了一下。
他笑了笑，又转向下一个人。
陈曼曼在旁边拿胳膊肘戳我。
"他记得你名字诶。"
"一个班的，记得不是很正常吗。"
"嘿，你看他跟那边几个人碰杯，全是哥们儿老同学，到你这儿，直接叫名字。不一样。"
我没接这话。
人陆续往外走了。
大厅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加微信，有人在约下次。
赵诗瑶挎着名牌包，踩着高跟鞋，和几个女同学站在门口合影。
我跟陈曼曼说我先走。
"怎么了？"
"有点累，想早点回去。"
"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
我朝大门走去，路过前台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前台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翻账本，气质沉稳，像是老板。
心跳忽然加速了。
一个疯狂的
"是吗？他倒是用心。"
"用心？你不知道吧，他一年到头应酬那么多，就这顿同学聚会，他提前一周就把其他饭局全推了。"
我垂着眼，假装没在听。
可那几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赵诗瑶端着酒杯晃过来，坐到陈曼曼旁边，像是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
"若晚，你怎么一直喝果汁啊？来一杯呗？"
"不喝酒。"
"哎呀，同学聚会嘛，不喝多没气氛。"
她给我倒了半杯红酒，推过来。
"你平时也不怎么在群里说话，今天好不容易见面，热闹热闹嘛。"
那语气，亲热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陈曼曼替我挡了。
"她胃不好，真不能喝。"
赵诗瑶收回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那个笑里面有一丝东西让我很不舒服。
不是敌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的，"我比你过得好"的安全感。
她需要我在场。
需要我当那个参照物。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胃里翻了一下。
第七章
散场的信号是从方明远那头发出来的。
"时间不早了，大家注意安全，喝了酒的叫代驾。"
他站起来跟每个人碰杯，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若晚，好久没见了。"
就这么一句。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
"嗯，好久没见。"
我端着果汁杯跟他碰了一下。
他笑了笑，又转向下一个人。
陈曼曼在旁边拿胳膊肘戳我。
"他记得你名字诶。"
"一个班的，记得不是很正常吗。"
"嘿，你看他跟那边几个人碰杯，全是哥们儿老同学，到你这儿，直接叫名字。不一样。"
我没接这话。
人陆续往外走了。
大厅里闹哄哄的，有人在加微信，有人在约下次。
赵诗瑶挎着名牌包，踩着高跟鞋，和几个女同学站在门口合影。
我跟陈曼曼说我先走。
"怎么了？"
"有点累，想早点回去。"
"那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好。"
我朝大门走去，路过前台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前台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翻账本，气质沉稳，像是老板。
心跳忽然加速了。
一个疯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