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被虐待后,我直接穿成她家供奉的保家仙
“之前我都是用你的血,都用的习惯了,临时换别人的血,不好。”
“谨颜姐姐心疼你,不好意思提出来,可我实在难受……”
他说着,竟自顾自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方时如今可不再是从前那个软柿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我也不是不信医生,只是顾家的保家仙不让我去啊!我是顾家的夫婿,一切都该听顾家保家仙的。”
“不如我们掷杯问问?保家仙若同意,我立刻就去。”
唐子琛脸色一僵,显然听说了上次的事,但很快又笑起来,指尖漫不经心划过供桌:
“哥哥说笑了,保家仙那么忙,哪会管我们这些小事……”
他话音未落,供桌上那只沉重的铜香炉突然“哐当”一声自己倒下来,香灰泼了他一身!
“哎呀!”
唐子琛惊跳起来,崭新的衣服一片狼藉。
方时立刻一脸虔诚地合十:
“你看,保家仙显灵了,说不该呢。”
唐子琛气得发抖,指着一旁顾谨颜拨给他的保镖:
“你们愣着干什么!这祠堂不干净,给我把方先生请出去静一静!”
5.
保镖刚要动,发小声音一扬:
“站住!”
“这里是顾家祠堂,你们是顾家的人。在顾家保家仙面前,谁敢放肆?”
唐子琛冷笑一声:
“别忘了,你们是谨颜姐姐指过来保护我的,想清楚自己到底是该听谁的话!?”
“去,把方先生带出去。”
方时可不管他这一套,直接转身,朝牌位恭敬一拜:
“还请保家仙示下。”
“要是您真的想要让我出去,就烦请您让这长明灯一直亮着。”
“要是想让其他人出去,那劳烦您吹灭这些长明灯!”
唐子琛冷笑一声,像是压根不相信这么玄学的事情。
可下一秒——
我当即在梁上鼓足气一吹。
整排长明灯倏地摇曳齐灭。
保镖们顿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他们都是本地人,对祖灵保家仙最是敬畏。
当下再不敢动作,反而上前要将唐子琛带出去。
唐子琛不敢置信:
“你们反了?!谨颜姐姐让你们听我的!”
恰在此时,顾谨颜闻讯赶来,脸色阴沉:
“闹什么?”
唐子琛见状,捂住胸口,刚要表演……
方时抢先一步,满脸无辜:
“子琛弟弟非要我献血,我只好请保家仙决定。谁知保家仙不但示警,还说要让子琛弟弟出去呢!”
他顿了顿,看向顾谨颜:“你若觉得不对,不如亲自问问保家仙?”
看着一地香灰和熄灭的灯火,以及那些低头不语的保镖,顾谨颜胸口起伏,却硬是噎得说不出话。
她难道真能当众说“不用管保家仙”?
僵持半晌,她只能一把拉过狼狈的唐子琛,咬牙道:“我们走。”
临走前,她回头冷冷看了方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