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就不伺候了
我是被未来夫君亲手送上祭台那天，才知道自己爱错了人。
铜钉穿透手腕时，我还在替他找借口。
他站在台下，玄衣玉冠，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他时清清冷冷的样子。风吹起他的袖角，也吹起祭台四周悬挂的白幡。所有人都说，今日祭我，是为了平息三年前那场祸乱，安天下，稳江山，顺便给他新娶的那位圣女腾位置。
我疼得眼前发黑，还是撑着问了最后一句。
“谢无咎，你有没有……哪怕一刻，真心待过我？”
台下安静了一瞬。
他抬眼看我，那双我曾经最迷恋的眼睛里，没有怜惜，没有愧疚，甚至连厌恶都没有，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疲惫。
“沈灯枝，”他说，“你本来就该死。”
短短六个字，像刀一样剖开我的胸口。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不是他负我。
是我眼瞎。
我曾为他挡剑，为他入局，为他背下所有骂名。为了让他坐稳这天下最干净的位置，我把自己活成了人人口中的妖女。到最后，他站在台下，衣袍不染尘，我被钉在高台，像一只待宰的祭品。
祭司举起骨杖，朗声诵词。
“以罪女沈灯枝之血，祭春灯，镇山河，告亡魂——”
下面一阵山呼海啸，像所有人都盼着我死。
铜铃齐响，血顺着祭台纹路往下淌。我望着谢无咎，却在他身后的人群里，看见了一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那是陆停舟。
那个三年前死在火海里的人。
他站在人群最末处，戴着半张银面，眼神阴冷，像一把藏了太久终于出鞘的刀。
他冲我笑了笑，唇形无声地动了一下。
“别急。”
下一瞬，祭台轰然炸裂。
——
我醒来时，鼻尖全是檀香味。
不是祭台上烧纸的焦味，也不是血腥味，而是我曾最熟悉的沉水香。
我怔怔睁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帐顶坠着细细的琉璃流苏，窗外一枝海棠压进来，红得正盛。
这是我十七岁那年的闺房。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快步进来，捧着一只描金漆盘，眉眼稚嫩，声音又脆又急。
“小姐，谢家世子来啦！夫人催您快些梳妆，说今日是两家初次正式相看，万万不能迟！”
我猛地坐起身，手
铜钉穿透手腕时，我还在替他找借口。
他站在台下，玄衣玉冠，像极了我第一次见他时清清冷冷的样子。风吹起他的袖角，也吹起祭台四周悬挂的白幡。所有人都说，今日祭我，是为了平息三年前那场祸乱，安天下，稳江山，顺便给他新娶的那位圣女腾位置。
我疼得眼前发黑，还是撑着问了最后一句。
“谢无咎，你有没有……哪怕一刻，真心待过我？”
台下安静了一瞬。
他抬眼看我，那双我曾经最迷恋的眼睛里，没有怜惜，没有愧疚，甚至连厌恶都没有，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疲惫。
“沈灯枝，”他说，“你本来就该死。”
短短六个字，像刀一样剖开我的胸口。
我忽然就笑了。
原来不是他负我。
是我眼瞎。
我曾为他挡剑，为他入局，为他背下所有骂名。为了让他坐稳这天下最干净的位置，我把自己活成了人人口中的妖女。到最后，他站在台下，衣袍不染尘，我被钉在高台，像一只待宰的祭品。
祭司举起骨杖，朗声诵词。
“以罪女沈灯枝之血，祭春灯，镇山河，告亡魂——”
下面一阵山呼海啸，像所有人都盼着我死。
铜铃齐响，血顺着祭台纹路往下淌。我望着谢无咎，却在他身后的人群里，看见了一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那是陆停舟。
那个三年前死在火海里的人。
他站在人群最末处，戴着半张银面，眼神阴冷，像一把藏了太久终于出鞘的刀。
他冲我笑了笑，唇形无声地动了一下。
“别急。”
下一瞬，祭台轰然炸裂。
——
我醒来时，鼻尖全是檀香味。
不是祭台上烧纸的焦味，也不是血腥味，而是我曾最熟悉的沉水香。
我怔怔睁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帐顶坠着细细的琉璃流苏，窗外一枝海棠压进来，红得正盛。
这是我十七岁那年的闺房。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快步进来，捧着一只描金漆盘，眉眼稚嫩，声音又脆又急。
“小姐，谢家世子来啦！夫人催您快些梳妆，说今日是两家初次正式相看，万万不能迟！”
我猛地坐起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