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补贴三千块？我准点下班，全院手术排队到明年
部大楼，那里曾经是我为之奋斗、燃烧自己所有热情的圣殿。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冰冷的建筑。
他们很快就会明白，一个不想加班的顶尖外科医生，对一家医院来说，意味着什么。
**爷不加班，病人们，就得排队等着了。
而这场混乱，才刚刚开始。
1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八点整踏入科室。
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几个年轻医生和护士看到我，眼神躲闪，想打招呼又不敢。
只有林溪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焦虑：“裴老师，您昨天……真的就那么走了？那台动脉瘤手术，后来是让*组的赵副主任接手的，听说做到半夜十二点才出来，家属一直在外面闹，说我们临时换医生，不负责任。”
我嗯了一声，换上白大褂，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赵主任水平不错，出不了事。”
“可是……”林溪还想说什么。
我打断她：“去查房吧。”
查房过程一如既往。我言简意赅地询问病情，检查体征，调整用药方案，高效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只是，以往查完房，我总会留下来，跟管床医生和家属多聊几句，把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
今天，常规查房流程一结束，我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四十五。
“行了，就这样。有情况随时跟我汇报。”我说完，转身就走回了我的独立办公室。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窃窃私语。
我打开电脑，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研究最新的医学文献或者手术视频，而是点开了一个股票交易软件。
红红绿绿的K线图，比病人的心电图有趣多了。
上午十点，科室主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裴寂，你搞什么名堂？听说你昨天把手术扔给老赵了？你知不知道那个病人家属能量很大，投诉电话都打到院长那里去了！”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恼火。
“主任，我当时已经下班了。”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下班？我们当医生的，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下班！你别忘了你当初入职时宣的誓！”
“我没忘，但我也记得劳动合同上写的工作时长。主任，如果院里觉得我不合适，可以随时开了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开除我？整个神经外科超过一半的高难度手术都是我做的，省里好几个挂得上号的专家都是我师兄或者老师。开除我，他这个科室主任的位子还想不想坐了？
“你……”主任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先冷静一下，补贴的事，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再去跟院里争取一下！”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我的股票。
下午四点半，林溪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手术同意书。
“裴老师，急诊刚送来一个车祸伤者，颅内多发出血，情况非常紧急，需要立刻手术。这是我拟的手术方案，您看一下。”
我接过来看了看，方案做得中规中-矩，但有几个出血点的处理方式可以更优化，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对脑组织的损伤。
我拿起笔，在上面修改了几处关键步骤，然后递还给她。
“方案可以，让C组的李医生主刀吧，你给他当一助，多看着点。”
林溪愣住了：“您……您不亲自上吗？这个手术难度很高，李医生他……”
我看了一眼手表，四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下班，我得准备一下。记住我修改的那几个地方，特别是侧脑室穿刺的角度，偏一度都可能造成二次损伤。”
我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整理桌面，将白大褂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五点整，手机闹钟响起。
我拿起外套，在林溪和一众同事震惊的目光中，准时走出办公室。
“裴老师！”林溪追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病人已经进手术室了，就等您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也看着走廊里所有闻声出来的医生护士。
“从今天起，五点之后的手术，不要再来找我。我的时间，很宝贵。”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那一片死寂。
我知道，他们现在肯定觉得我疯了，冷血，不可理喻。
没关系。
当冰冷的**和人情绑架撕碎了一个人所有的热情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冰冷的建筑。
他们很快就会明白，一个不想加班的顶尖外科医生，对一家医院来说，意味着什么。
**爷不加班，病人们，就得排队等着了。
而这场混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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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八点整踏入科室。
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几个年轻医生和护士看到我，眼神躲闪，想打招呼又不敢。
只有林溪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焦虑：“裴老师，您昨天……真的就那么走了？那台动脉瘤手术，后来是让*组的赵副主任接手的，听说做到半夜十二点才出来，家属一直在外面闹，说我们临时换医生，不负责任。”
我嗯了一声，换上白大褂，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赵主任水平不错，出不了事。”
“可是……”林溪还想说什么。
我打断她：“去查房吧。”
查房过程一如既往。我言简意赅地询问病情，检查体征，调整用药方案，高效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只是，以往查完房，我总会留下来，跟管床医生和家属多聊几句，把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
今天，常规查房流程一结束，我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四十五。
“行了，就这样。有情况随时跟我汇报。”我说完，转身就走回了我的独立办公室。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窃窃私语。
我打开电脑，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研究最新的医学文献或者手术视频，而是点开了一个股票交易软件。
红红绿绿的K线图，比病人的心电图有趣多了。
上午十点，科室主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裴寂，你搞什么名堂？听说你昨天把手术扔给老赵了？你知不知道那个病人家属能量很大，投诉电话都打到院长那里去了！”主任的声音听起来很恼火。
“主任，我当时已经下班了。”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下班？我们当医生的，什么时候有过真正的下班！你别忘了你当初入职时宣的誓！”
“我没忘，但我也记得劳动合同上写的工作时长。主任，如果院里觉得我不合适，可以随时开了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开除我？整个神经外科超过一半的高难度手术都是我做的，省里好几个挂得上号的专家都是我师兄或者老师。开除我，他这个科室主任的位子还想不想坐了？
“你……”主任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先冷静一下，补贴的事，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再去跟院里争取一下！”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挂了电话，我继续看我的股票。
下午四点半，林溪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手术同意书。
“裴老师，急诊刚送来一个车祸伤者，颅内多发出血，情况非常紧急，需要立刻手术。这是我拟的手术方案，您看一下。”
我接过来看了看，方案做得中规中-矩，但有几个出血点的处理方式可以更优化，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对脑组织的损伤。
我拿起笔，在上面修改了几处关键步骤，然后递还给她。
“方案可以，让C组的李医生主刀吧，你给他当一助，多看着点。”
林溪愣住了：“您……您不亲自上吗？这个手术难度很高，李医生他……”
我看了一眼手表，四点五十。
“还有十分钟下班，我得准备一下。记住我修改的那几个地方，特别是侧脑室穿刺的角度，偏一度都可能造成二次损伤。”
我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整理桌面，将白大褂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五点整，手机闹钟响起。
我拿起外套，在林溪和一众同事震惊的目光中，准时走出办公室。
“裴老师！”林溪追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病人已经进手术室了，就等您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也看着走廊里所有闻声出来的医生护士。
“从今天起，五点之后的手术，不要再来找我。我的时间，很宝贵。”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那一片死寂。
我知道，他们现在肯定觉得我疯了，冷血，不可理喻。
没关系。
当冰冷的**和人情绑架撕碎了一个人所有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