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炖三年猪腰汤养我的肾，结果全进了狗肚子
的打击。
我咬了一口馒头，轻描淡写地说："姑妈，我跟公司请了两天假，后天去省城第一医院做个全面复查。"
姑父的粥碗磕在桌上。
姑妈夹菜的手悬在半空。
"去省城？做什么？"
"肾脏专项。体检的医生说我的指标在他们那个级别的设备下判断不了是好事还是坏事，让我去省城上大设备查一查。"
"还说如果确认是药物导致的超常指标，可能要调查药物来源。"
最后这句话是我加的料。
姑妈放下筷子。
"念念，你一个小姑娘跑那么远干什么。要查在咱们市里查就行了。"
"市里的医生说了，他们查不了。"
"那……姑妈陪你去。"
"不用。"我笑了笑，"公司的同事正好也要去省城办事，我搭她的车。"
"你同事？哪个同事？"
"姑妈不认识的。"
她不再说话了。
筷子戳在碗里，一口都没再吃。
这顿饭吃得无声无息，姑父低着头，从头到尾没抬过一次眼。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中午我出门上班，走到巷口回头看了一眼。
姑妈站在二楼窗户后面，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嘴唇翕动得很快。
打给谁，不用猜。
晚上我提前下了班，故意放轻脚步进门。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的争吵声闷闷地透出来。
"……都是你出的主意！说什么偏方管用！现在人家要去省城！"姑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你少在这马后炮！当初浩然查出来的时候，是谁哭着说**卖铁也要救儿子的！"
"三年了！一千多碗汤！花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全便宜了那条狗！"
"那你说怎么办！她要去省城查，万一**出来……"
"不能让她去。"
姑**语气忽然沉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狠劲。
"不能让她查，也不能再等了。"
我退回自己房间，把门带上。
手机开了录音，放在门缝处。
他们的声音隔着一面墙，录进来不太清楚，但几个***抓得住。
"提前""联系那边""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够了。
第三天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压得极低的电话铃声弄醒。
不是我的手机，是从主卧传来的。
我赤脚踩在地上，贴着墙根摸过去。
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姑妈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
"费用我知道，你别管，我凑。"
对面说了什么，她点着头。
"配型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这边百分之百合适，自家人，不会有排斥问题。"
又听了一会儿。
"地方我看过了，在城东那个老诊所，对，关了好几年那个。你把人和设备提前弄过去就行。"
"时间？越快越好。这两天我想办法把她稳住。"
她挂了电话，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的某一页，删掉了刚才的通话记录。
我退回房间，心跳得很快。
不是怕。
是一种猎人瞄准猎物时的亢奋。
她联系的是黑市的人。
城东那个关了几年的老诊所，我路过好几次，铁皮门上锈迹斑斑，杂草长到窗台上。
她准备在那种地方，把我的肾挖出来。
我打开手机，在相册最深处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把这几天拍的所有东西整理进去。
银行流水截图。
保险理赔***图。
药汤成分鉴定报告的照片。
昨晚那段不太清晰但***句句致命的通话录音。
还有一张前天趁姑妈出门时拍的照片。
她卧室衣柜最底层，一个旧布袋子里，塞着厚厚一沓现金，用橡皮筋捆成几捆。
粗略数了下，得有四五万。
加上我那十五万被掏空的存款，加上那笔不知道多少钱的保险理赔金。
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命。
第二天一早，姑**态度忽然又变了。
她没炖汤，也没提去省城的事。
反而笑着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我面前。
"念念，昨天姑妈态度不好，别往心里去。你说得对，身体最重要，什么汤啊药的，不喝
我咬了一口馒头，轻描淡写地说："姑妈，我跟公司请了两天假，后天去省城第一医院做个全面复查。"
姑父的粥碗磕在桌上。
姑妈夹菜的手悬在半空。
"去省城？做什么？"
"肾脏专项。体检的医生说我的指标在他们那个级别的设备下判断不了是好事还是坏事，让我去省城上大设备查一查。"
"还说如果确认是药物导致的超常指标，可能要调查药物来源。"
最后这句话是我加的料。
姑妈放下筷子。
"念念，你一个小姑娘跑那么远干什么。要查在咱们市里查就行了。"
"市里的医生说了，他们查不了。"
"那……姑妈陪你去。"
"不用。"我笑了笑，"公司的同事正好也要去省城办事，我搭她的车。"
"你同事？哪个同事？"
"姑妈不认识的。"
她不再说话了。
筷子戳在碗里，一口都没再吃。
这顿饭吃得无声无息，姑父低着头，从头到尾没抬过一次眼。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中午我出门上班，走到巷口回头看了一眼。
姑妈站在二楼窗户后面，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嘴唇翕动得很快。
打给谁，不用猜。
晚上我提前下了班，故意放轻脚步进门。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的争吵声闷闷地透出来。
"……都是你出的主意！说什么偏方管用！现在人家要去省城！"姑父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
"你少在这马后炮！当初浩然查出来的时候，是谁哭着说**卖铁也要救儿子的！"
"三年了！一千多碗汤！花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全便宜了那条狗！"
"那你说怎么办！她要去省城查，万一**出来……"
"不能让她去。"
姑**语气忽然沉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狠劲。
"不能让她查，也不能再等了。"
我退回自己房间，把门带上。
手机开了录音，放在门缝处。
他们的声音隔着一面墙，录进来不太清楚，但几个***抓得住。
"提前""联系那边""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够了。
第三天凌晨两点，我被一阵压得极低的电话铃声弄醒。
不是我的手机，是从主卧传来的。
我赤脚踩在地上，贴着墙根摸过去。
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姑妈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
"费用我知道，你别管，我凑。"
对面说了什么，她点着头。
"配型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这边百分之百合适，自家人，不会有排斥问题。"
又听了一会儿。
"地方我看过了，在城东那个老诊所，对，关了好几年那个。你把人和设备提前弄过去就行。"
"时间？越快越好。这两天我想办法把她稳住。"
她挂了电话，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的某一页，删掉了刚才的通话记录。
我退回房间，心跳得很快。
不是怕。
是一种猎人瞄准猎物时的亢奋。
她联系的是黑市的人。
城东那个关了几年的老诊所，我路过好几次，铁皮门上锈迹斑斑，杂草长到窗台上。
她准备在那种地方，把我的肾挖出来。
我打开手机，在相册最深处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把这几天拍的所有东西整理进去。
银行流水截图。
保险理赔***图。
药汤成分鉴定报告的照片。
昨晚那段不太清晰但***句句致命的通话录音。
还有一张前天趁姑妈出门时拍的照片。
她卧室衣柜最底层，一个旧布袋子里，塞着厚厚一沓现金，用橡皮筋捆成几捆。
粗略数了下，得有四五万。
加上我那十五万被掏空的存款，加上那笔不知道多少钱的保险理赔金。
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爸**命。
第二天一早，姑**态度忽然又变了。
她没炖汤，也没提去省城的事。
反而笑着端了一盘水果放在我面前。
"念念，昨天姑妈态度不好，别往心里去。你说得对，身体最重要，什么汤啊药的，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