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在替我活,而我正被世界遗忘
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古籍上。
一上午相安无事。我尽量不去想影子,不去看便签。修复工作进展缓慢,心神不宁。中午吃饭,我没什么胃口,在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回到修复室。赵临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出去下馆子了,屋里又只剩我一个。
安静下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隐隐浮现。
我坐在椅子上,没开台灯。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我的影子在椅子后面,被拉得变形,摊在地上。
我盯着地板上的影子。
然后,我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影子跟随。
我放下。
影子跟随。
我握拳。
影子握拳。
我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影子的食指也在画圈。
严丝合缝,同步得令人沮丧。
果然是自己吓自己。我松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自嘲地摇摇头。看来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在我精神放松,视线随意扫过对面墙壁的瞬间——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
我椅子后方,投在墙壁高处的那片影子(因为阳光角度,我的头影有一部分被投射到了墙上),似乎……极其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
像是一个人,在轻轻摇头。
而我,正靠在椅背上,头根本没动。
我脖颈后的汗毛瞬间炸起。我猛地坐直,扭过头,死死盯住那片墙上的影子。
影子是静止的。一个标准的、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的头部侧影轮廓。
阳光明亮,影子边缘清晰。
刚才……又是错觉?
我站起来,动作太大,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走到那片墙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墙面涂料,平平无奇。我的影子因为我的移动,在墙上扭曲变形,最后当我站定在墙前时,它变成了一个正面的小小黑色人形,贴在我脚边。
我盯着它。
它一动不动。
我抬起手。
它也抬起手。
我放下。
它也放下。
我慢慢地,做了个鬼脸,吐舌头。
墙上的影子轮廓,嘴巴部位的那团黑暗,似乎……极其模糊地,向外凸出了一点点。
我眨了下眼。
影子恢复原状。
是我的错觉,还是光线变化?我抬头看窗户,一片云刚好飘过,遮住了部分阳光,室内的光线暗了一瞬。影子也
一上午相安无事。我尽量不去想影子,不去看便签。修复工作进展缓慢,心神不宁。中午吃饭,我没什么胃口,在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就回到修复室。赵临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地出去下馆子了,屋里又只剩我一个。
安静下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隐隐浮现。
我坐在椅子上,没开台灯。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我的影子在椅子后面,被拉得变形,摊在地上。
我盯着地板上的影子。
然后,我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影子跟随。
我放下。
影子跟随。
我握拳。
影子握拳。
我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影子的食指也在画圈。
严丝合缝,同步得令人沮丧。
果然是自己吓自己。我松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自嘲地摇摇头。看来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在我精神放松,视线随意扫过对面墙壁的瞬间——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
我椅子后方,投在墙壁高处的那片影子(因为阳光角度,我的头影有一部分被投射到了墙上),似乎……极其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
像是一个人,在轻轻摇头。
而我,正靠在椅背上,头根本没动。
我脖颈后的汗毛瞬间炸起。我猛地坐直,扭过头,死死盯住那片墙上的影子。
影子是静止的。一个标准的、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的头部侧影轮廓。
阳光明亮,影子边缘清晰。
刚才……又是错觉?
我站起来,动作太大,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走到那片墙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墙面涂料,平平无奇。我的影子因为我的移动,在墙上扭曲变形,最后当我站定在墙前时,它变成了一个正面的小小黑色人形,贴在我脚边。
我盯着它。
它一动不动。
我抬起手。
它也抬起手。
我放下。
它也放下。
我慢慢地,做了个鬼脸,吐舌头。
墙上的影子轮廓,嘴巴部位的那团黑暗,似乎……极其模糊地,向外凸出了一点点。
我眨了下眼。
影子恢复原状。
是我的错觉,还是光线变化?我抬头看窗户,一片云刚好飘过,遮住了部分阳光,室内的光线暗了一瞬。影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