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孕不育?我转头诞下龙凤胎
得知太子不孕不育,假千金撬走了我的未婚夫。
被我撞破**,她却抬着下巴道:
“我愿让出太子妃之位,你还不知感恩?”
“若非太子有隐疾,轮得到你一个满身鸡屎味的村姑当太子妃?你该跪下给我磕头才是!”
爹娘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逼着我上东宫的花轿。
“窈窈从小娇养,不比你吃苦长大,如何能嫁进东宫受这种屈辱?”
我一言不发上了喜轿,帘落后却扬起了嘴角。
绝嗣不过是太子放出来的假消息。
但现在,太子妃的地位和权力,实打实都是我的了。
......
坐在新房里等太子挑盖头之际,我不由想起近日的种种。
“你的未婚夫他克你啊!”算命师傅如是说。
我不信这些。
结果刚出算命馆,从天而降的花瓶砸破了我的额头,鲜血淋漓。
侯府的马车载着我去医馆,半途小厮却以腹痛为由跑去找茅房,将我丢在半路。
侍女春桃着急不已,飞奔去最近的医馆找人,这才医治及时。
春桃拍拍**,后怕不已:
“好在没有破相,小姐,二小姐这是要**你啊!”
可回府后,那小厮不旦没有受罚,还被调去了姜窈院中伺候,让我动不得他。
我也不为所动,仍然赴未婚夫宁王的约。
她又找人在我和宁王相聚的酒楼做戏,暗示破坏人家青梅竹马情谊的女子没有好下场。
我依旧装聋作哑。
逼得姜窈孤注一掷,和宁王在寺庙里私相授受,失了清白。
让我和爹娘撞个正着。
爹娘最初难以接受,直到姜窈口无遮拦,说出太子不孕不育一事。
“太子年少上战场时伤了根本,他就生不了!”
“东宫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可一旦陛下和文武百官知道太子绝嗣,你们说,一个没有后嗣的皇子,配不配继承大统?!”
爹娘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打起我的主意:
“宜儿啊,你也不想世人日后都笑话**妹,说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对吧?”
“更何况,这桩与太子的婚事,本就是你的。”
当年乳母故意把自己女儿与我调换,让姜窈在侯府享受着属于我的人生。
尽管后来我被认回来,吃穿用度与姜窈并无不同。
爹娘待我不差,却客气疏离,淘回来的稀世珍宝,也偷偷送到姜窈院中。
在侯府,我更像是寄住于此的亲戚。
而姜窈,才是他们真正捧在掌中的明珠。
“太子妃,发什么呆?”
烛光印入眼帘,我才恍然发现太子李宴之已用喜秤挑起了红盖头。
见新娘子换了人,他似乎也毫不意外。
走完所有流程,李宴之神色淡然地放下酒杯:
“宾客尚在,我还得再去一趟。”
他走后,新房顿时又安静下来。
我让春桃替我卸妆**。
春桃不解:“小姐,不等殿下回来,可是有些不敬?”
我笑了笑,李宴之今晚不会回来了。
侯府胆大包天换了人,宁王更是选在同天举行大婚,已经足够不敬了,不差我这点。
太子定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的。
只不过......
我盯着掩上的大门,仿佛又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正如那日我快要昏迷在巷中,隐约看见的背影一模一样。
“主子,消息已经传到宁王府和姜家了。”
话落,一道更清冷的声音便道:
“姜家小女娇纵蛮横,和我那五弟又两小无猜,岂非更配。”
联想姜窈突然反常的态度,我便隐约猜到几分。
一路与姜窈作对,直到她孤注一掷与宁王颠鸾倒凤,再无法回头。
李宴之本就不想娶姜窈,放假消息赌侯府会暗中换人。
只是戏,总要演全了。
第二日,太子与太子妃新婚夜竟分房而眠的消息,就传遍了。
拜见完帝后,我便碰到专门等在门口看我笑话的姜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