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念了8房的名，唯独漏了我，我把算盘拨回第1笔
他们把各房名字念了个遍，偏偏漏了我娘那一房。
沈廷章说，我们只领月银，不配坐分红桌。
我没争，只把算盘拨回最前头。
第1笔就少了200两。
再往后，是灰封账、私印、换契，还有压在义庄名下多年的银子。
01
周账房把最后一行念完，合上分**，往案上一搁。
“……三房二百八十两，四房一百九十两，西街外柜照旧留抵。本季分红，就这些。”
他说完，厅里安静了片刻。
紧跟着，椅子挪动，茶盏碰出轻响，几位叔伯低声说起话来。
有人算着今年能分多少，有人问铺子那边什么时候把银子送过来，还有人顺口提了一句，过完清明该把东厢收拾出来给小辈住。
没人看我，也没人提我这一房。
像刚才那张分**里，本来就没有这一笔。
我坐在末席，视线落在案上的算盘上。
紫檀木的，珠子磨得发亮。
老爷子在的时候，一到年底，这把算盘总要摆出来。
谁家分多少，哪家铺子亏空，外柜留抵几成，都是在这张桌上算明白的。
那时候我娘从来不来前厅，只在小院里等。
账房把月银送过去，她按了手印，把纸折起来，收好，也不多问一句。
我小时候不懂，问过她，既然都是沈家的人，为什么别人家在前厅分银子，我们却只能领月银。
她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记着就行，沈家的账，未必都摆在明面上。”
那时我没听明白。
现在倒像是忽然懂了。
右首那边，沈廷章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柳氏那一房，照旧领月银。”
他说得很随意，“商号分红，不算在内。”
厅里刚起来的说话声一下轻了不少。
几位族老没吭声，二叔低头拨着茶盖，也没看我。
三叔倒是抬了下眼，不过很快又收了回去。
谁都明白，这是故意的。
沈廷章这才转头看我，语气还是平平的：“**那一房，这些年领的都是月银。年底再添二十两抚恤，不算亏待你们。”
他停了一下，像是懒得跟我多费口舌。
“今天议的是商号分红，跟你没关系。”
有人偷偷瞥我，想看我会不会闹。
也有人已经把目光移开了，大概觉得这事没什么悬念。
沈廷章说，我们只领月银，不配坐分红桌。
我没争，只把算盘拨回最前头。
第1笔就少了200两。
再往后，是灰封账、私印、换契，还有压在义庄名下多年的银子。
01
周账房把最后一行念完，合上分**，往案上一搁。
“……三房二百八十两，四房一百九十两，西街外柜照旧留抵。本季分红，就这些。”
他说完，厅里安静了片刻。
紧跟着，椅子挪动，茶盏碰出轻响，几位叔伯低声说起话来。
有人算着今年能分多少，有人问铺子那边什么时候把银子送过来，还有人顺口提了一句，过完清明该把东厢收拾出来给小辈住。
没人看我，也没人提我这一房。
像刚才那张分**里，本来就没有这一笔。
我坐在末席，视线落在案上的算盘上。
紫檀木的，珠子磨得发亮。
老爷子在的时候，一到年底，这把算盘总要摆出来。
谁家分多少，哪家铺子亏空，外柜留抵几成，都是在这张桌上算明白的。
那时候我娘从来不来前厅，只在小院里等。
账房把月银送过去，她按了手印，把纸折起来，收好，也不多问一句。
我小时候不懂，问过她，既然都是沈家的人，为什么别人家在前厅分银子，我们却只能领月银。
她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记着就行，沈家的账，未必都摆在明面上。”
那时我没听明白。
现在倒像是忽然懂了。
右首那边，沈廷章放下茶盏，淡淡开口：“柳氏那一房，照旧领月银。”
他说得很随意，“商号分红，不算在内。”
厅里刚起来的说话声一下轻了不少。
几位族老没吭声，二叔低头拨着茶盖，也没看我。
三叔倒是抬了下眼，不过很快又收了回去。
谁都明白，这是故意的。
沈廷章这才转头看我，语气还是平平的：“**那一房，这些年领的都是月银。年底再添二十两抚恤，不算亏待你们。”
他停了一下，像是懒得跟我多费口舌。
“今天议的是商号分红，跟你没关系。”
有人偷偷瞥我，想看我会不会闹。
也有人已经把目光移开了，大概觉得这事没什么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