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是退休阎王，拿我阳寿抵了她的亏空
在赣州老城区的一栋自建房里，两层，楼下是客厅和厨房，楼上是卧室。
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挂满了裂开嘴的石榴。
我进门的时候，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发黄的簿子。
看见我来了，她把簿子合上，塞进旁边的布袋里。
「来了？饿了吧？」
「奶奶，先把阳寿的事说清楚。」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厨房走。
「边吃边说。」
她给我下了一碗面——猪油拌面，加了一勺她自己炼的葱油，几片叉烧，两个荷包蛋。
我从小吃她做的面长大，一口下去什么脾气都没了。
她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彘骅，奶奶以前在*都上班。」
「上什么班？」
「就是……管阳寿分配的。」
她说得很慢，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解释大人的工作。
「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系统里就会生成一条寿命记录，有的人***，有的人九十年，有的人三十年，我的工作就是核对这些记录，确保没有出错。」
我嚼着面条看她。
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报税。
「你在地府……当***？」
「不能叫***，叫吏，最基层的那种，上面有判官，判官上面有阎君，我就是个打杂的——核对数字、盖章、归档。」
「那你怎么退休的？」
「干满三百年自动退休，有退休金的，每个月折合人间一千二百块。」
一千二百块。
地府的退休金，一千二百块。
难怪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我的学费——」
「奶奶从系统里借的。」
她低下头，手指头**桌面上的一个油渍。
「*都的阳寿系统有个功能——紧急预支，本来是给意外情况用的，比如某个人遇到大灾大难，可以提前支取一部分阳寿兑换成气运，帮他度过劫难。」
「你用我的阳寿——」
「是奶奶自己的。」
她抬起头看我。
「奶奶退休的时候，系统里还剩一点阳寿额度没用完——是我工作期间积攒的福利，类似你们说的公积金，我把自己的额度预支出来，折成了钱。」
「那通知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因为***阳寿已经用完了。」
面条在碗里凉了。
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挂满了裂开嘴的石榴。
我进门的时候，奶奶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发黄的簿子。
看见我来了，她把簿子合上，塞进旁边的布袋里。
「来了？饿了吧？」
「奶奶，先把阳寿的事说清楚。」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往厨房走。
「边吃边说。」
她给我下了一碗面——猪油拌面，加了一勺她自己炼的葱油，几片叉烧，两个荷包蛋。
我从小吃她做的面长大，一口下去什么脾气都没了。
她坐在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彘骅，奶奶以前在*都上班。」
「上什么班？」
「就是……管阳寿分配的。」
她说得很慢，像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解释大人的工作。
「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系统里就会生成一条寿命记录，有的人***，有的人九十年，有的人三十年，我的工作就是核对这些记录，确保没有出错。」
我嚼着面条看她。
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报税。
「你在地府……当***？」
「不能叫***，叫吏，最基层的那种，上面有判官，判官上面有阎君，我就是个打杂的——核对数字、盖章、归档。」
「那你怎么退休的？」
「干满三百年自动退休，有退休金的，每个月折合人间一千二百块。」
一千二百块。
地府的退休金，一千二百块。
难怪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我的学费——」
「奶奶从系统里借的。」
她低下头，手指头**桌面上的一个油渍。
「*都的阳寿系统有个功能——紧急预支，本来是给意外情况用的，比如某个人遇到大灾大难，可以提前支取一部分阳寿兑换成气运，帮他度过劫难。」
「你用我的阳寿——」
「是奶奶自己的。」
她抬起头看我。
「奶奶退休的时候，系统里还剩一点阳寿额度没用完——是我工作期间积攒的福利，类似你们说的公积金，我把自己的额度预支出来，折成了钱。」
「那通知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的眼神躲了一下。
「……因为***阳寿已经用完了。」
面条在碗里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