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于山海
天竟然已经沐浴结束从浴室出来。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发抖，他几步走上前来想要揽住我的肩膀：
“阿音，怎么坐在客厅不开灯？手怎么这么凉？”
我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此刻却让我反胃得想吐。
我死死盯着他这张深情款款的脸。
脑海里全是他五年前在囡囡急救室门外哭到抽搐的模样，和今天在电话里那句轻飘飘的“女儿有什么好的，一出生就病殃殃的”疯狂交织。
“你今天下午干什么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周砚辞神色未变，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司有个重要的并购案，开了一下午的会。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接领养的孩子，太紧张了？”
“开了一下午的会？没有打电话给你那位死而复生的初恋，关心你们即将出世的宝贝儿子吗？”
我双眼赤红，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砸向他。
周砚辞拿毛巾的手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沈音，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
我站起来，眼泪终于决堤，
“我亲耳听到你和林霜打电话！亲耳听到护士说周家要有后了！”
“周砚辞，你亲自把她送进监狱，每年在囡囡墓前跪地流血，全都是演给我看的对不对？！”
“你用一个假死证明骗了我，把那个害死囡囡的****像祖宗一样供在医院里！”
“够了！”
周砚辞厉声打断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眼神阴鸷，语气里全是对我无理取闹者的厌烦：
“沈音，囡囡死了五年，你就病了五年！林霜已经在监狱里病死了，火化证明我都给你看过，你现在是连幻听都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熟练地将一切归咎于我的精神状态，甚至满脸痛心地叹了口气：
“我为了让你走出来，才同意领养孩子，可你呢？成天疑神疑鬼，破坏这个家的安宁。你要是再这样疯疯癫癫下去，我看那个孩子也没必要领养了，免得被你的神经质吓到！”
说罢，他狠狠甩开我的手，转身朝书房走去，“砰”地一声砸上了门。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发抖，他几步走上前来想要揽住我的肩膀：
“阿音，怎么坐在客厅不开灯？手怎么这么凉？”
我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此刻却让我反胃得想吐。
我死死盯着他这张深情款款的脸。
脑海里全是他五年前在囡囡急救室门外哭到抽搐的模样，和今天在电话里那句轻飘飘的“女儿有什么好的，一出生就病殃殃的”疯狂交织。
“你今天下午干什么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周砚辞神色未变，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司有个重要的并购案，开了一下午的会。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明天要接领养的孩子，太紧张了？”
“开了一下午的会？没有打电话给你那位死而复生的初恋，关心你们即将出世的宝贝儿子吗？”
我双眼赤红，一字一句地把这句话砸向他。
周砚辞拿毛巾的手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沈音，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
我站起来，眼泪终于决堤，
“我亲耳听到你和林霜打电话！亲耳听到护士说周家要有后了！”
“周砚辞，你亲自把她送进监狱，每年在囡囡墓前跪地流血，全都是演给我看的对不对？！”
“你用一个假死证明骗了我，把那个害死囡囡的****像祖宗一样供在医院里！”
“够了！”
周砚辞厉声打断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眼神阴鸷，语气里全是对我无理取闹者的厌烦：
“沈音，囡囡死了五年，你就病了五年！林霜已经在监狱里病死了，火化证明我都给你看过，你现在是连幻听都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熟练地将一切归咎于我的精神状态，甚至满脸痛心地叹了口气：
“我为了让你走出来，才同意领养孩子，可你呢？成天疑神疑鬼，破坏这个家的安宁。你要是再这样疯疯癫癫下去，我看那个孩子也没必要领养了，免得被你的神经质吓到！”
说罢，他狠狠甩开我的手，转身朝书房走去，“砰”地一声砸上了门。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