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养公司，她却把奖励给了助理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我走得很慢。
脑子里却开始一件一件翻旧账。
她鸽了孕检。
那天我提前把时间排空，等她从外面回来。她发来一句“临时有事”，连解释都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她在陪王少钦见客户。
她鸽了结婚纪念日。
我订了餐厅，等到最后一道菜凉了，她才发消息，说晚上有应酬。
朋友圈里，她和王少钦举杯的照片，时间刚好对上。
还有那次家宴。
双方父母难得聚在一起，我爸妈特意从外地赶来。饭桌上她几乎没怎么说话，一直在看手机。
后来王少钦也来了，说是“顺路送资料”。
酒桌上我爸敬她，她还没喝，王少钦先把杯子接过去。
“虞总这几天胃不太好，我来。”
他说得很自然。
她也没有阻止。
我爸的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凉。
但我还是把那种不舒服压了下去。
我总觉得，她只是忙。
公司越来越大，她压力大，我能理解。
我替她找了无数个理由。
可今天，这辆车，让所有理由都站不住了。
晚上回到家，屋里很安静。
灯没开。
我坐在阳台上，把窗户推开，风有点凉。
我抽烟其实不多，但那晚，一根接一根。
烟灰缸很快满了。
我看着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灭掉。
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我忽然发现，这段婚姻里，我一直在退。
她往前走一步，我就往后让一步。
她把精力给了公司，我接过家里的琐事。
她对别人耐心，我替她收拾那些没顾上的关系。
我一直以为，这是两个人的分工。
可现在看，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消耗。
我不是没察觉。
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烟抽到最后一根，我手指有点发麻。
我把烟头按灭。
屋子里还是很安静。
她没有回来，也没有发消息。
我站起来，走进书房。
电脑亮起的时候，屏幕有点刺眼。
我打开文档，手指停在键盘上，停了几秒。
然后开始敲字。
离婚协议。
一行一行写下去，条款很清晰。
财产划分，公司股权，个人专利。
我写得很冷静。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