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与鬼王竟是同一人？九尾天妃等了他一万年
他用灵力自行完成的。
“帝君说，”星官的声音压得很低，“请沐姑娘去一趟。”
不是“沐昭灵”，不是“青丘帝姬”。
是“沐姑娘”。
我在众神意味不明的目光中穿过九重宫阙，走到了那座从未有人踏足的宫殿前。
殿门是自动开的。
我走进去，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旷到令人窒息的冷。殿内陈设极简，一榻、一桌、一盏灯。没有装饰，没有摆设，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像一个人的心，被清空了一万年，什么都不剩。
沈清辞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他没穿帝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墨发披散，整个人瘦削得像是随时会被窗外的风吹散。
“封印好了？”他问。声音很轻。
“好了。”
“那三百天将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
沉默。
他转过身，看着我。
没有帝袍加身，没有冠冕束发，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眉眼还是万年前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万年的霜雪。
“你一个人去的，”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见到了他。”
这个“他”，指的是鬼王。他的另一半。
我没有否认。
“他……”沈清辞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可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指节泛白。
他在紧张。
九天帝君，执掌天道万年，从不紧张。
“他说我身上有莲花的味道。”我说。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莲花？”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沙哑，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幽冥之中，怎么会有莲花。”
“我也很奇怪。”
他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看窗外。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问——
你累不累？
一万年了，你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当天帝，一半当鬼王。白天端着架子不敢松懈一刻，晚上沉入幽冥不敢合眼一息。你有没有一个瞬间，想过放弃？
可我没问。
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说累。他甚至不会承认自己累。
他只会一个人站在这间空荡荡的寝殿里，看窗外的云，看到天亮。
“沐昭灵，”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像一
“帝君说，”星官的声音压得很低，“请沐姑娘去一趟。”
不是“沐昭灵”，不是“青丘帝姬”。
是“沐姑娘”。
我在众神意味不明的目光中穿过九重宫阙，走到了那座从未有人踏足的宫殿前。
殿门是自动开的。
我走进去，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空旷到令人窒息的冷。殿内陈设极简，一榻、一桌、一盏灯。没有装饰，没有摆设，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像一个人的心，被清空了一万年，什么都不剩。
沈清辞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他没穿帝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墨发披散，整个人瘦削得像是随时会被窗外的风吹散。
“封印好了？”他问。声音很轻。
“好了。”
“那三百天将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
沉默。
他转过身，看着我。
没有帝袍加身，没有冠冕束发，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眉眼还是万年前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万年的霜雪。
“你一个人去的，”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见到了他。”
这个“他”，指的是鬼王。他的另一半。
我没有否认。
“他……”沈清辞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他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可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指节泛白。
他在紧张。
九天帝君，执掌天道万年，从不紧张。
“他说我身上有莲花的味道。”我说。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莲花？”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沙哑，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幽冥之中，怎么会有莲花。”
“我也很奇怪。”
他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看窗外。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问——
你累不累？
一万年了，你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当天帝，一半当鬼王。白天端着架子不敢松懈一刻，晚上沉入幽冥不敢合眼一息。你有没有一个瞬间，想过放弃？
可我没问。
因为我太了解他了。他不会说累。他甚至不会承认自己累。
他只会一个人站在这间空荡荡的寝殿里，看窗外的云，看到天亮。
“沐昭灵，”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