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老板跑货垫款三年，爆单那天他让我净身滚蛋

，是谁拿着自己的信用贷先给你顶上的？”
“还有半年前永嘉那批货赔了六万二，你在电话里求我先想办法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正规？”
赵德成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旁边坐着的人更安静了。
**军刚拿起来的酒杯，又慢慢放回了桌上。
我知道，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些事。
他们只是都在等，看今晚到底谁输。
赵德成把烟掐了，声音也彻底冷下来。
“周野，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前面那些事，都是你自愿的。公司没逼你。你愿意垫，那是你想把事情做成。现在项目成了，公司要往前走，不可能还按以前那种糊涂账来。”
“所以呢？”
“所以你的工资我按月给过，年底奖金也没少你。”他身子往后一靠，“至于分红，你没资格拿。”
吴红梅立刻接上。
“还有，最近公司准备调整管理层。你这种做事靠情绪、对财务边界又不清楚的人，也不适合继续留在核心岗位。”
我听懂了。
今天不是单纯不分钱。
他们是打算连我这个人一起清出去。
赵德成从桌边抽出一个文件袋，往我面前一放。
“这里有份离职协议，你签了。按流程，公司补你一个月工资，再给你两万块辛苦费。以后大家好聚好散。”
我看着那个文件袋，竟然一下没说出话来。
两万块。
我替他跑货垫款三年，眼看爆单了，他给我两万块，想把我打发走。
“好聚好散？”我笑了，“赵德成，你跟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不亏？”
他皱了下眉。
“你别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仓库、司机、业务，谁没出力？你以为少了你就不转了？”
这话比刚才那句“你只是员工”更狠。
因为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一时翻脸。
他是早就想好了。
想好了等这笔钱一到，就把前面所有模糊的承诺都切断，把所有不方便认的账都推掉，顺手再换个更便宜、更听话的人来接我这摊活。
而我这三年最蠢的地方，不是垫了多少钱。
是我真以为，跟他这种人熬过苦日子，等好日子来了，我至少能分一口气。
会议室里连叉车声都显得很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