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断春日

姐，你也要赶我走吗？」
我挣脱开贺辞的禁锢，上前一步握住门把手，将门重新拉开。
仔细看着他的脸，然后开口。
「进来吧。」
贺辞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姜言，你疯了？你让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进我们家？」
冷战的这二十天，起初我不解，痛苦，甚至歇斯底里。
但慢慢的，我强迫自己看着贺辞的脸，承认这个男人已经不爱我了。
他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我一字一句地听进去。
然后在深夜流泪，难过，再慢慢脱敏。
到现在，我能如常对待贺辞，甚至平静地看着他。
「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家？你不也让助理住在这里了，我带回来一个人怎么了？」
贺辞语气一滞。
男孩趁机从门缝里挤进来，十分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换上。
他走到我身边，刻意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贺辞听到。
「姐姐，他连跟你说话都不愿意，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他过年？是因为他年纪大，懂得养生吗？」
我没讲话。
但小贺辞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姐姐，他配不**了。」
2
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小贺辞洗完澡，穿着贺辞以前买大了的一套灰色家居服，乖巧地坐在沙发一角。
贺辞西装革履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气压低得能结出冰渣。
我端着两杯热水走过去，一杯递给小贺辞，一杯自己留下。
贺辞看着我空空如也的另一只手，脸色更黑了。
我喝了一口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贺辞捧着水杯，眼神清澈坦荡：
「我醒来就在这个小区，兜里只有一张你的名片，上面写着这个地址，我就找来了。」
我看向贺辞。
贺辞眉头紧锁：「听起来很荒谬。」
确实。
「既然弄不清楚，那你今晚先睡客房，明天再作打算。」
我站起身准备回房。
贺辞跟着站起来，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我给他订酒店，他不能住这。」
小贺辞立刻放下水杯，微微垂下头。
「我身上没有***，也没有手机，去酒店会被赶出来的。如果你觉得我不方便，我去睡楼道也可以的。」
二十岁的贺辞，声音清朗，配合着那张委屈的脸，杀伤力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