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来个美妇人找娃,我娘眼睛亮了
一股霸道又奇异的肉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我**手艺好,炖了一大锅。
肉炖得烂烂的,骨头都酥了。
我们一家四口围着锅,吃得满嘴流油。
爹一边啃着骨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肉,嫩,比羊羔肉还嫩。”
周平灌了一口劣质的烧刀子,咂咂嘴。
“不止嫩,还有股甜味儿。”
我娘没说话,她只顾着往嘴里塞肉,两颊撑得像仓鼠。
我也在埋头猛吃。
太好吃了。
好吃到我忘了那三只小东西临死前绝望的眼神。
那晚,我们一家吃得肚皮滚圆。
锅里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我娘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她看着周平,满意地笑了。
“我儿有福气,老天爷饿不死我们周家。”
周平得意地剔着牙。
爹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股肉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还有吗?
吃饱喝足,困意上涌。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那三只白色的小东西,站在我的床头。
它们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有叫,也没有动。
就那么看着。
我被吓醒了,一身的冷汗。
窗外,月光惨白。
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安慰自己,是吃多了撑的。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院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股子犹豫。
我娘最先醒了,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谁啊,大清早的,奔丧呢?”
她披着衣服去开门。
门一开,我**骂声就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地挽着。
她长得太水灵了。
皮肤比雪还白,眼睛像一汪清泉。
就算哭得梨花带雨,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扒着门框看,眼睛都直了。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姑娘看到我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哑了。
“大娘,求求你,行行好。”
“我丢了三个孩子,你们……你们看到了吗?”
02
我娘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孩子?
三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锅肉的香味,好像又从胃里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