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有地摊味,拿我积蓄装阔后他悔疯了
男朋友总说我市侩算计,身上有股洗不掉的地摊味。
我们在夜市的炒饭摊被醉汉掀了,撒了满地的米饭。
我气红了眼,攥着锅铲要求醉汉赔我那六十块钱的损失。
男友冲出来夺走我手里的铲子,让我滚去后面洗碗。
他掏出纸巾递给醉汉,一边弯腰道歉一边给人拍灰。
“大哥您别火,我女朋友没见过世面,一地破烂不值钱,别脏了您的手。”
我看着满地的***,问他为什么不管我的死活,去舔一个施暴者。
他厌恶地扫了我一眼:
“就为了六十块钱,像条**一样咬人,你知不知道这很拉低我的档次?”
看着他身上那套我连熬半个月通宵买来的名牌衣服,我觉得荒谬至极。
为了帮他还清网贷,被***逼得连夜搬家,落下一身伤病。
他躲在阴凉处心安理得打游戏,却拿着我的血汗去讨好一个施暴者。
看着他那副永远清高、宽容的伪善嘴脸,我拿起摊子上和着泥水的剩饭扣在他的头上。
“既然你喜欢和气生财,那这盆饭就当是我赏你的散伙饭。”
......
“温簌,你疯了吗!”
叶嘉衍抹了一把脸上的馊饭,冲我怒吼。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醉汉光哥怪笑一声,拍了拍叶嘉衍的肩膀。
“兄弟,你这女人脾气够爆啊,这饭扣得,绝了。”
叶嘉衍脸色铁青,他一向标榜自己是高知分子,非常在乎体面。
此刻他穿着我花大半个月炒饭赚来的钱买的阿玛尼衬衫,却顶着一头油腻剩饭。
他咬着牙,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马上给这位大哥道歉,然后把摊子收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甩开他的手,冷眼看他。
“该道歉的是他,他推翻摊位砸坏了锅具,还要让我道歉?”
“叶嘉衍,你的骨头是软的吗?”
叶嘉衍眼底闪过难堪,压低声音警告我。
“你懂什么?这种地痞**你惹得起吗?”
“六十块钱而已,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你知不知道乔枝筠今天回国,她很可能路过这附近。”
“要是被她看到我有个举止粗鲁的女朋友,我的脸往哪搁!”
我愣住了。
乔枝筠,他的同门学妹,一个优渥家境的大小姐。
他其实是怕在学妹面前丢了面子。
我看着满地狼藉,那是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
“为了你的面子,我就得把血汗钱白白糟蹋?”
“对,六十块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你身上的衣服鞋子,全是我一锅一锅炒出来的!”
叶嘉衍的脸瞬间通红,他非常反感我提钱,觉得这在侮辱他。
“温簌,你简直不可理喻!”
光哥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脚踢翻旁边的折叠桌。
“哎哟,原来是个靠女人养的啊?那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的精神损失费,六百,少一分今天这摊子你们别想完整地带走。”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地上的碎瓷片指着光哥。
“你敢讹人?我马上报警!”
叶嘉衍却突然冲过来,一把夺下瓷片。
争抢间,瓷片边缘狠狠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的伤口一眼,转身从我的腰包里掏出今天所有的营业额。
整整八百块,全塞进光哥的手里。
“大哥,这点钱您拿去,我女朋友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光哥掂量着手里的钱,嗤笑一声走开了。
我捂着流血的手,死死盯着叶嘉衍。
“那是准备交房租的钱,你凭什么给他!”
叶嘉衍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钱钱钱,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我是为了保护你,你不仅不领情,还在这里大呼小叫。”
“温簌,你现在这副市侩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乔枝筠那张脸。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天呐,你身上怎么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