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大学宴上,她将我告上法庭
与他同行的,是他的初恋,白月莹。
他走得那么潇洒,只给我留下一条短信:“清婉,对不起,我发现我爱的还是月莹。家里的事,你多担待。”
他让我担待的,不止是一个发着高烧的女儿和空空如也的家。
还有第二天就找上门的,一群凶神恶煞的催债人。
他们拿着顾辰亲笔签名的借条,****,一百万。
那一百万,是顾辰借来给白月莹买奢侈品、投资她那不切实际的“艺术工作室”的。
而我,作为他的妻子,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我永远忘不了那些日子。
白天我抱着顾念去医院打点滴,晚上就在夜市摆摊卖炒饭。
寒冬腊月,我的手被冻得满是裂口,翻锅的时候,血口被热油一激,疼得钻心。
顾辰的姐姐顾美玲,找过我一次。
她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警告我,不要去败坏她弟弟的名声。
“苏清婉我告诉你,顾辰那是去追求真爱,你别不知好歹。”
“他跟***好了,以后有你的好处。你敢出去乱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她顺手拿走了我摊位上最后一份打包好的炒饭,说要带回去给她儿子当夜宵。
我看着她肥硕的背影,默默握紧了拳头。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这些往事,这些恨意,早已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手机屏幕上,一条新的推送弹了出来。
是顾美玲。
她接受了一家媒体的视频采访,在镜头前哭得涕泪横流。
控诉我当年是如何嫌贫爱富,逼走了“老实本分”的顾辰,又是如何霸占财产,对病重的顾辰不闻不问。
她的表演很精彩,足以让所有不明真相的观众对我恨之入骨。
就在我准备关掉视频时,画面一转,记者将镜头对准了病房。
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躺在床上,插着氧气管,脸色蜡黄,正是我阔别十年的好**,顾辰。
他对着镜头,虚弱地、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我快不行了……我不是要她的钱,我只是……想在临死前,一家团聚……”
3
那段视频瞬间引爆了全网。
顾辰的话,配上他那副随时会断气的模样,让无数网友战队在他这边。
我的手机彻底被打爆了,助理小陈的脸色比我还难看。
“苏总,公司股价开盘就跌停了。”
“几个正在谈的合作方,刚刚都发来邮件,说要重新评估合作。”
“公关部那边快疯了,我们所有的官方账号下面,全都是谩骂和**。”
一条条坏消息砸过来,我却异常平静。
我甚至还有闲心点开财经新闻,看着“致远集团”那根惨绿的K线。
十年心血,在几个小时内,市值蒸发了近亿。
这就是顾辰想要看到的。
他要的不是区区几百万的医药费,他要的是用**把我彻底毁掉。
紧急董事会开得像一场批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