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把我扔在灾荒地等死,却带着妹妹享福
[阿娘语气是重了些,但都是为了你好。]
[我见到了个和我长相一样的乞丐。]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让阿**手顿时愣在半空中。
[阿娘,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姐,或者妹——唔!]
不等我把话说完,阿娘面露惊慌捂着我的嘴。
训斥出声:
[你可是侯府嫡女,怎可和卑贱之人扯上干系!]
环顾着屋子里的丫鬟们,她们的头都快埋到地底下了。
所以,我的存在都未可知?
僵持之际,一道威严的男声从门外响起:
[我不过出门了两日,晚柔怎会突然受伤?]
伴随着冷风吹过,侯爷,我名义上的爹爹走了进来。
见到我,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若晚柔当真不愿嫁,本侯去拒了这门婚事就好。]
[夫人何必要苦苦相逼,害得晚柔逃婚,又遇上了贼人!]
爹爹言语间满是的惯纵。
[晚柔,只要你告诉爹爹,受伤那日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爹爹明早立马上折子,拒了这门婚事!]
从小就学会看眼色乞讨的我,深知我的爹爹并非像表面上这般温和。
所以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眼看着爹爹步步紧逼,阿娘像狸猫被踩中了尾巴般,立马把我护在了怀中。
笑着吩咐下人布菜:
[晚柔受了如此大的惊吓,想必现在也定是饿了。]
见状,爹爹也没继续刨根问到底。
只说了句还有公务,便离开了。
就这样,刚刚怪异的氛围悄然消失。
我没理会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反而直勾勾看着面前的饭菜。
香味阵阵钻进鼻腔里,肢体对食物的渴望反应极快。
下意识伸手想要用手去抓。
我用力掐向****,用疼痛克制着自己拿起筷子进食。
呕!
还没吃几口,胃里一阵翻滚,恶心感直冲喉咙。
随着饭菜吐出来的,还有些许小石粒。
阿娘吓坏了,急忙起身要去请大夫。
却被我死死拽住了衣袖:
[我只是太累了,睡一晚就好了。]
见我执意如此,阿娘只好作罢。
直到看到折返回来的丫鬟,我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若是大夫来,必定能看出我的异样。
一个常年靠着吃石头和残羹饱腹的人,吃了油水足的饭菜,自然会呕吐。
想到这,我捏着被子的指尖微微泛白。
可眼皮却在触感极好的被子下,越来越重。
重到连丫鬟伺候我擦拭的动作,我都未曾察觉。
突然,丫鬟动作微顿。
看着我的脸惊呼出声:[小姐!你鼻尖上的痣怎么不见了?]
2、
阿娘离开的身形一顿,审视的眸光落到我身上。
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猛地清醒过来,捏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