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了3年工资卡，养大的是小叔子的房子

出门买菜，让我帮她找医保卡。
她说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我拉开抽屉翻了一遍，没找到医保卡。
找到的是另一样东西。
一沓文件，用回形针夹着，塞在最里面。
购房合同。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小叔子宋彦楠的名字，印在买方一栏。
总价一百三十八万，首付四十一万四。
首付来源一栏写着：家庭资助。
我继续翻。
后面附着一份贷款合同。
商业贷款，九十六万六，分三十年还。
贷款人一栏——
方予安。
我的名字。
我蹲在床头柜前，膝盖一软。
贷款人是我。
我名下背着九十六万六的房贷。
每月还款五千一百二十三元。
自动扣款账户——我的工资卡。
那张交给婆婆的工资卡。
三年了。
我以为婆婆拿我的工资去存钱买房。
确实是买了房。
只不过买的是小叔子的房。
房本上没有我的名字。
贷款合同上只有我的名字。
我用手机拍了每一页。
正面，反面，签字页，指纹页。
然后把文件原样放回去，关上抽屉。
婆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叠衣服了。
“医保卡找到了吗？”
“没找到，可能不在那个抽屉。”
她哼了一声，自己去翻，很快找到了。
我低着头叠豆豆的小裙子。
手很稳。
心是冷的。
05
知道真相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觉得是“过日子的小委屈”，现在看来全是吃相难看的盘剥。
小叔子来得更勤了。
每个周末都来蹭饭，有时候还带朋友来。
婆婆高高兴兴地炒一桌子菜。
有一次他带了个女孩来，婆婆的态度简直像迎接公主。
水果切好端上去，还特意去楼下买了蛋糕。
小叔子搂着女孩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我在厨房洗碗。
豆豆跑过去想看电视，被小叔子嫌吵，推了她一把。
豆豆摔在地上，嘴一瘪要哭。
我冲出去抱起她。
婆婆从卧室出来，第一句话是：“豆豆别闹，小叔在看电影。”
不是问她摔没摔着。
不是说宋彦楠推小孩不对。
是让豆豆别闹。
我抱着豆豆回了房间，把门关上。
豆豆趴在我肩上，小声说：“妈妈，小叔叔不喜欢我。”
我亲了亲她的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