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绪，我的向导
约饭的邀请------------------------------------------，沈念盯着手机屏幕，第五次刷新和顾屿的聊天窗口。，他问她“今天怎么样”，她回“还行”，他回“早点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告诉自己：别等了，人家又没义务天天找你。。。，是林鹿。“周末出来吃饭！不许鸽我！”，忽然想起上周和顾屿吃饭时说过的话“不加班的时候，可以找我。”，回林鹿：“周末可能有事。”：“？？？什么事？”：“还不确定。”：“沈念，你不对劲。”，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顾屿。
“周六有空吗？”
沈念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先不回顾屿，先回林鹿。
“林鹿，我问你个事。”
林鹿：“说。”
沈念：“如果一个男生连续两周约你吃饭，是什么意思？”
林鹿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段语音。沈念点开，林鹿的尖叫声差点把手机震飞：
“沈念！！！你终于开窍了！！！！”
沈念把音量调低，回：“你小点声。”
林鹿秒回文字：“那个男生是顾医生对不对？他约你了对不对？这周几？周六？你去不去？”
沈念：“我还没回。”
林鹿：“沈念你是不是傻！回啊！说有空！说特别有空！说为了他可以推掉所有事！”
沈念忍不住笑了。
她切回顾屿的聊天窗口，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上，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有空。”
顾屿秒回：“那周六中午？上次那家面馆？”
沈念：“好。”
顾屿：“十二点见。”
沈念把手机贴在胸口，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然后她想起林鹿。
切回聊天窗口，林鹿已经发了一串消息：
“回了没？他说什么？约哪儿？几点？需要我帮你挑衣服吗？”
沈念：“面馆，十二点。”
林鹿：“面馆？？？第二次约会去面馆？？？”
沈念：“那家面挺好吃的。”
林鹿发来一个“服了”的表情：“行吧，你们俩都是实在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他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人。”
沈念：“他本来就不是。”
林鹿：“哟，这就护上了？”
沈念没回。
但她在心里想：是啊，这就护上了。
周五晚上，沈念破天荒打开了衣柜。
她平时买衣服不少，但大部分是通勤装、西装、衬衫、半身裙，穿上就能去开会那种。翻来翻去，能穿出去约会的没几件。
她拍了三套衣服发给林鹿。
林鹿秒回：“第一套太正式，像去谈项目。第二套太随便，像去逛超市。第三套……”
沈念：“第三套怎么了？”
林鹿：“第三套是你大三那年买的吧？那件毛衣我记得，都起球了。”
沈念仔细看了看照片，还真是。
她把衣服扔回衣柜，瘫在床上。
手机响了，林鹿的视频电话。
“你至于吗？”林鹿在屏幕那头敷着面膜，“不就是吃个面，穿什么都行。”
“那你刚才还点评那么起劲？”
“我那不是配合你吗？”林鹿翻了个白眼，“沈念，你听我说，就穿你最舒服的那套。他不是那种看人打扮的人。”
沈念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第一次在天台上，她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第二次在体检中心，她素面朝天穿着卫衣。他看她的眼神，从来没变过。
“而且，”林鹿压低声音，“他喜欢的又不是你的衣服。”
沈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俩才认识多久，他都约你三次了。”林鹿笑了，“沈念，你就没想过，他为啥对你这么特别？”
沈念沉默了几秒：“他说过，因为看见我像看见以前的自己。”
“那只是原因之一。”林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另一个原因是，他对你有意思。”
沈念没说话。
但心跳快了一拍。
周六上午十一点，沈念开始准备。
她最后选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配浅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一件卡其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很淡的妆，就比平时气色好一点点那种。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嘴角一直翘着。
不行，得控制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就是吃个饭，别想太多。
然后一路笑着出了门。
到面馆时，十一点五十五分。
顾屿已经在了，还是靠窗那个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看见她进来，他站起身，笑了笑：“来这么早？”
“你不更早？”沈念坐下，“等很久了？”
“刚到。”他给她倒了杯茶，“今天点了不一样的，试试看？”
“你决定就行。”
顾屿招招手，老板过来，他熟练地点了两碗招牌牛肉面，一份卤味拼盘，还有一碟他说的“一定要试”的凉拌黄瓜。
等餐的时候，沈念环顾四周：“这家店你来过多少次？”
“数不清了。”顾屿想了想，“至少上百次吧。”
“不腻吗？”
“好味道怎么会腻？”他看着她，“而且每次来，可以带不同的人。”
沈念愣了一下：“你经常带人来？”
“带过几个朋友。”顾屿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你是第一个，我连着两周都想带来的人。”
沈念低下头，假装喝茶。
耳根有点烫。
面端上来了。
沈念尝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了？”顾屿问。
“这个汤……”她抬起头，“比上次的还香。”
顾屿笑了：“因为这次是招牌牛肉面，汤底熬了十二个小时。”
沈念低头又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不是说，你最拿手的是阳春面吗？”
“那是第一次。”顾屿看着她，“第二次，想让你尝尝更好的。”
沈念没说话，继续吃面。
但她心里在想：这人，怎么连点个面都能点出花来？
吃到一半，顾屿忽然问：“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沈念想了想：“外婆做的***。”
“外婆做的？”
“嗯。”她放下筷子，“我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是外婆带大的。她做的***，我能吃三碗饭。”
顾屿看着她：“后来呢？”
“后来……”沈念顿了顿，“外婆走了。那之后我就很少吃***了，总觉得不是那个味道。”
顾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轻的温柔。
“你想念她吗？”他问。
沈念点头。
“那你记得她做***的样子吗？”
沈念想了想：“记得。她总是先炒糖色，说要慢慢炒，不能急。然后下肉，煸出油，再放酱油、料酒、八角……”
她说着说着，眼眶忽然有点热。
顾屿递过来一张纸巾：“沈念，你有没有发现，你记得的，都是那些‘慢慢来’的时刻？”
沈念愣住了。
“炒糖色不能急，煸肉不能急，炖肉更不能急。”顾屿轻声说，“你外婆教你的事，和你现在过的日子，好像不太一样。”
沈念低下头，没说话。
“我不是在说你不对。”顾屿顿了顿，“我只是在想，如果外婆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会说什么？”
沈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她大概会说……念啊，你太累了，歇歇吧。”
顾屿没再说话。
但他的手，轻轻放在桌上，离她很近。
吃完饭，两人走出面馆。
阳光很好，风很轻。
“想去哪儿逛逛吗？”顾屿问。
沈念想了想：“你平时去哪儿？”
“我平时……”他笑了笑，“有时候去公园坐着发呆。”
“那我们也去坐着发呆？”
顾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意外的温柔：“好。”
公园不远，走路十分钟。
周六下午，公园里人不少。老人带着小孩，情侣牵着手，还有跑步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顾屿找了个长椅，两人并肩坐下。
“你经常一个人来这儿？”沈念问。
“嗯。”顾屿看着远处的湖面，“有时候不想说话，就来坐一会儿。”
沈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湖水被风吹起细碎的波纹，阳光洒在上面，亮闪闪的。
“你不想说话的时候多吗？”
“以前多。”顾屿顿了顿，“现在少了。”
“为什么？”
“因为……”他转过头看她，“现在有人可以说话了。”
沈念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假装看湖面：“那，那个人是谁？”
顾屿没回答。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问：“沈念，你最近睡得好吗？”
“还行。”她想了想，“比之前好一点。”
“因为什么？”
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因为……有人在晚上陪我说话。”
顾屿笑了：“那个人是谁？”
沈念转过头，看着他，也笑了：“你猜。”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笑了。
傍晚，沈念回到家，瘫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林鹿的视频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林鹿的脸凑满屏幕，“面好吃吗？聊了什么？有没有进展？”
沈念想了想，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林鹿眯起眼睛：“他问你‘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猜’。”
“然后呢？”
“然后他就笑了，没再问。”
林鹿翻了个白眼：“沈念，你们两个是打算搞暧昧搞到什么时候？”
“什么叫搞暧昧？”
“就是他约你，你去；他问你，你猜；谁都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林鹿叹了口气，“你们俩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
沈念愣了一下：“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吧？”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沈念想了半天，答不上来。
林鹿看她这样，语气软下来：“沈念，我不是催你。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要是喜欢他，就别躲。他那种人，不会逼你，但你也不能一直让他猜。”
沈念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她说。
挂了电话，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
顾屿的微信：“今天很开心。”
沈念盯着这行字，想起林鹿的话，他那种人，不会逼你，但你也不能一直让他猜。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我也是。”
然后她加了一句：“下次，换我约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屿回：“好。我等你。”
沈念把手机贴在胸口，发现自己在笑。
这次是顾屿。
“周六有空吗？”
沈念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先不回顾屿，先回林鹿。
“林鹿，我问你个事。”
林鹿：“说。”
沈念：“如果一个男生连续两周约你吃饭，是什么意思？”
林鹿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段语音。沈念点开，林鹿的尖叫声差点把手机震飞：
“沈念！！！你终于开窍了！！！！”
沈念把音量调低，回：“你小点声。”
林鹿秒回文字：“那个男生是顾医生对不对？他约你了对不对？这周几？周六？你去不去？”
沈念：“我还没回。”
林鹿：“沈念你是不是傻！回啊！说有空！说特别有空！说为了他可以推掉所有事！”
沈念忍不住笑了。
她切回顾屿的聊天窗口，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上，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有空。”
顾屿秒回：“那周六中午？上次那家面馆？”
沈念：“好。”
顾屿：“十二点见。”
沈念把手机贴在胸口，发现自己一直在笑。
然后她想起林鹿。
切回聊天窗口，林鹿已经发了一串消息：
“回了没？他说什么？约哪儿？几点？需要我帮你挑衣服吗？”
沈念：“面馆，十二点。”
林鹿：“面馆？？？第二次约会去面馆？？？”
沈念：“那家面挺好吃的。”
林鹿发来一个“服了”的表情：“行吧，你们俩都是实在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他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人。”
沈念：“他本来就不是。”
林鹿：“哟，这就护上了？”
沈念没回。
但她在心里想：是啊，这就护上了。
周五晚上，沈念破天荒打开了衣柜。
她平时买衣服不少，但大部分是通勤装、西装、衬衫、半身裙，穿上就能去开会那种。翻来翻去，能穿出去约会的没几件。
她拍了三套衣服发给林鹿。
林鹿秒回：“第一套太正式，像去谈项目。第二套太随便，像去逛超市。第三套……”
沈念：“第三套怎么了？”
林鹿：“第三套是你大三那年买的吧？那件毛衣我记得，都起球了。”
沈念仔细看了看照片，还真是。
她把衣服扔回衣柜，瘫在床上。
手机响了，林鹿的视频电话。
“你至于吗？”林鹿在屏幕那头敷着面膜，“不就是吃个面，穿什么都行。”
“那你刚才还点评那么起劲？”
“我那不是配合你吗？”林鹿翻了个白眼，“沈念，你听我说，就穿你最舒服的那套。他不是那种看人打扮的人。”
沈念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第一次在天台上，她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第二次在体检中心，她素面朝天穿着卫衣。他看她的眼神，从来没变过。
“而且，”林鹿压低声音，“他喜欢的又不是你的衣服。”
沈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俩才认识多久，他都约你三次了。”林鹿笑了，“沈念，你就没想过，他为啥对你这么特别？”
沈念沉默了几秒：“他说过，因为看见我像看见以前的自己。”
“那只是原因之一。”林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另一个原因是，他对你有意思。”
沈念没说话。
但心跳快了一拍。
周六上午十一点，沈念开始准备。
她最后选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配浅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一件卡其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很淡的妆，就比平时气色好一点点那种。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嘴角一直翘着。
不行，得控制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就是吃个饭，别想太多。
然后一路笑着出了门。
到面馆时，十一点五十五分。
顾屿已经在了，还是靠窗那个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看见她进来，他站起身，笑了笑：“来这么早？”
“你不更早？”沈念坐下，“等很久了？”
“刚到。”他给她倒了杯茶，“今天点了不一样的，试试看？”
“你决定就行。”
顾屿招招手，老板过来，他熟练地点了两碗招牌牛肉面，一份卤味拼盘，还有一碟他说的“一定要试”的凉拌黄瓜。
等餐的时候，沈念环顾四周：“这家店你来过多少次？”
“数不清了。”顾屿想了想，“至少上百次吧。”
“不腻吗？”
“好味道怎么会腻？”他看着她，“而且每次来，可以带不同的人。”
沈念愣了一下：“你经常带人来？”
“带过几个朋友。”顾屿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但你是第一个，我连着两周都想带来的人。”
沈念低下头，假装喝茶。
耳根有点烫。
面端上来了。
沈念尝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了？”顾屿问。
“这个汤……”她抬起头，“比上次的还香。”
顾屿笑了：“因为这次是招牌牛肉面，汤底熬了十二个小时。”
沈念低头又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不是说，你最拿手的是阳春面吗？”
“那是第一次。”顾屿看着她，“第二次，想让你尝尝更好的。”
沈念没说话，继续吃面。
但她心里在想：这人，怎么连点个面都能点出花来？
吃到一半，顾屿忽然问：“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
沈念想了想：“外婆做的***。”
“外婆做的？”
“嗯。”她放下筷子，“我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是外婆带大的。她做的***，我能吃三碗饭。”
顾屿看着她：“后来呢？”
“后来……”沈念顿了顿，“外婆走了。那之后我就很少吃***了，总觉得不是那个味道。”
顾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轻的温柔。
“你想念她吗？”他问。
沈念点头。
“那你记得她做***的样子吗？”
沈念想了想：“记得。她总是先炒糖色，说要慢慢炒，不能急。然后下肉，煸出油，再放酱油、料酒、八角……”
她说着说着，眼眶忽然有点热。
顾屿递过来一张纸巾：“沈念，你有没有发现，你记得的，都是那些‘慢慢来’的时刻？”
沈念愣住了。
“炒糖色不能急，煸肉不能急，炖肉更不能急。”顾屿轻声说，“你外婆教你的事，和你现在过的日子，好像不太一样。”
沈念低下头，没说话。
“我不是在说你不对。”顾屿顿了顿，“我只是在想，如果外婆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会说什么？”
沈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她大概会说……念啊，你太累了，歇歇吧。”
顾屿没再说话。
但他的手，轻轻放在桌上，离她很近。
吃完饭，两人走出面馆。
阳光很好，风很轻。
“想去哪儿逛逛吗？”顾屿问。
沈念想了想：“你平时去哪儿？”
“我平时……”他笑了笑，“有时候去公园坐着发呆。”
“那我们也去坐着发呆？”
顾屿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意外的温柔：“好。”
公园不远，走路十分钟。
周六下午，公园里人不少。老人带着小孩，情侣牵着手，还有跑步的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顾屿找了个长椅，两人并肩坐下。
“你经常一个人来这儿？”沈念问。
“嗯。”顾屿看着远处的湖面，“有时候不想说话，就来坐一会儿。”
沈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湖水被风吹起细碎的波纹，阳光洒在上面，亮闪闪的。
“你不想说话的时候多吗？”
“以前多。”顾屿顿了顿，“现在少了。”
“为什么？”
“因为……”他转过头看她，“现在有人可以说话了。”
沈念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假装看湖面：“那，那个人是谁？”
顾屿没回答。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问：“沈念，你最近睡得好吗？”
“还行。”她想了想，“比之前好一点。”
“因为什么？”
沈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因为……有人在晚上陪我说话。”
顾屿笑了：“那个人是谁？”
沈念转过头，看着他，也笑了：“你猜。”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笑了。
傍晚，沈念回到家，瘫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林鹿的视频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林鹿的脸凑满屏幕，“面好吃吗？聊了什么？有没有进展？”
沈念想了想，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林鹿眯起眼睛：“他问你‘那个人是谁’的时候，你怎么回的？”
“我说‘你猜’。”
“然后呢？”
“然后他就笑了，没再问。”
林鹿翻了个白眼：“沈念，你们两个是打算搞暧昧搞到什么时候？”
“什么叫搞暧昧？”
“就是他约你，你去；他问你，你猜；谁都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林鹿叹了口气，“你们俩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
沈念愣了一下：“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吧？”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沈念想了半天，答不上来。
林鹿看她这样，语气软下来：“沈念，我不是催你。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要是喜欢他，就别躲。他那种人，不会逼你，但你也不能一直让他猜。”
沈念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她说。
挂了电话，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
顾屿的微信：“今天很开心。”
沈念盯着这行字，想起林鹿的话，他那种人，不会逼你，但你也不能一直让他猜。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我也是。”
然后她加了一句：“下次，换我约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屿回：“好。我等你。”
沈念把手机贴在胸口，发现自己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