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弟在检查站说恒温箱里是毒品,嘴贱后他悔疯了
跨海大桥**检查站,**指着后座冒冷气的恒温箱。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伸手去拿副驾里的特批文件,旁边的继弟却猛地吹响口哨。
“还能是啥,**的纯**呗,**叔叔快抓她!”
几把微冲瞬间顶住我的脑袋,我被狼狈地拽出车外。
重症室里,被海蛇咬伤的母亲,正等着这支唯一的救命血清。
这是毒素侵入大脑前的最后三小时,只要能通过这个检查站,她就能活。
可我那个以毁掉我为乐的继弟,此时正趴在车窗边对着我录视频。
“大义灭亲喽!家人们看这毒贩吓得脸都白了!”
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我突然不挣扎了。
他大概以为,病床上那个快要咽气的,是我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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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手机把镜头顶到我的鼻尖上。
屏幕补光灯照亮他大张的嘴和瞪圆的眼睛。
“看啊家人们,这就是我那个平时装得清高得要命的继姐!”
“现在被按在泥地里像条死狗,过不过瘾?”
“只要点点关注,老弟带你们直击缉毒现场!”
我半张脸贴在泥水里,侧脸在沥青路面上蹭破皮,泥沙流进嘴里。
**用膝盖抵住我的腰椎往下压。
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雨水浇进领口,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我感觉不到疼。
眼睛盯着排爆员用长夹钳走的恒温箱。
那是继母孙桂芳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继母孙桂芳嫁给我父亲沈建国时,我才十岁。
父亲喝醉了拿皮带抽我,孙桂芳总是用后背替我挡。
她趁父亲睡着后偷偷在被窝里塞给我几个煮熟的鸡蛋。
她瞒着父亲把卖菜钱塞进我的书包,流眼泪让我去城里读书。
她叮嘱我,一定要跑,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没有她我走不出那个小山村。
三天前她在海边被海蛇咬伤。
县城医院没有血清,毒素很快蔓延全身。
这支血清是我找人托关系从省城调来的特批物资。
只要能过桥赶在毒素入脑前打进去,她就能活。
**正在毁掉这一切。
**靠在车门边调试美颜滤镜,嘴里吐出烟。
“**同志,我可是打了实名举报电话的,这车牌号绝对没错!”
“你们可得搜仔细了,这女人平时就鬼鬼祟祟的,前几天还背着我偷家里的存折。”
“我看她这箱子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是那些害人的毒粉!”
**皱眉冷眼看向他。
“闭嘴,不要干扰执法。”
**撇嘴吹口哨。
“我这是协助办案,大义灭亲懂不懂?”
他指着屏幕大笑。
“大家快看,她还瞪我呢!”
“这种亡命徒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仰头扯着嗓子大喊。
“**,你疯了。”
“那是**命!那是孙桂芳的救命血清!”
“你放开我,你们看一眼文件啊!”
我手脚并用挣扎,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发麻。
**翻了个白眼。
“演,你接着演。”
“我妈身体好着呢,用得着你送什么救命血清?”
“这老太婆三天前说去海边收网,到现在没回来,我看她就是躲起来了,想装穷不给我交网贷!”
“你现在编这种烂剧本说她快死了,不就是想骗我吗?也就你这种傻子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