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偷了800块后,妈妈把我卖给烧烤店打工还债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萝卜开会 时间:2026-03-26 20:09 阅读:0
弟弟偷了800块后,妈妈把我卖给烧烤店打工还债晚晚弟弟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弟弟偷了800块后,妈妈把我卖给烧烤店打工还债(晚晚弟弟)
被妈妈卖给**店打工还债的第三个月,她领着弟弟来了。
我熟练地拿着菜单过去,正准备记单,手却突然被她抓过去。
“你看清楚,你姐姐手上这些疤,都是你害她要在这里打工还债,你以后还敢偷钱吗?”
弟弟盯着我红肿溃烂的手指,呆住了。
我抽回手,继续记单:“还要啤酒吗?”
妈妈愣了一下,她以为我会哭着求她带我回去。
付账时她多给了五十块:“给你买药膏。”
说完,拉着弟弟急匆匆离去,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晚,你别恨妈妈,都是为了弟弟,等你还完了钱,我就来接你。”
我收起钞票,露出微笑送他们出门。
可是妈妈,那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了。
1
“林晚,死哪儿去了?三号桌等着上菜!”
他们刚走,老板的吼声从后厨炸出来。
我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小跑着挤进油腻狭窄的过道,冲进后厨。
油烟的呛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隔夜潲水的酸臭。
“来了!”
老板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脏盘子。
“磨蹭什么?赶紧刷了!水池堵了你自己掏!”
红肿溃烂的手一碰到冷水,刺痛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伤口被脏水浸泡,边缘又开始泛白、发胀。
我机械地拿起钢丝球,开始刷那些沾满凝固牛油和焦糊肉渣的盘子。
三个月前,弟弟偷了家里八百块钱,全部花在了这家“老王**”。
他请了七个同学,点了最贵的羊肉串、烤羊排、大虾,还有成箱的饮料。
妈妈发现钱不见的那个晚上,先是发了疯一样翻遍家里的每个角落,然后揪着弟弟的耳朵把他从***前拖出来。
弟弟吓哭了,承认钱是他拿的,都吃了。
我以为妈妈会打他。
她最恨偷钱。
可她没有。
她盯着弟弟哭花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正在写作业的我。
“林晚。”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弟弟偷钱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愣住了:“我在学校……”
“放学呢?放学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他、他说要去同学家玩……”
“他说去你就让他去?!”妈**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把刀子划破空气,“你这个姐姐是怎么当的?!连弟弟都看不住!”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怎么看得住一个存心要偷钱的人。
可我还没开口,妈妈已经做了决定。
第二天放学,她没有让我回家,而是直接带我来了这里。
老王正蹲在门口串肉,妈妈把我往前一推,用我听过最冷静的声音说:
“王老板,我家丫头不争气,没看好弟弟,让他把钱糟蹋在您这儿了,让丫头在您这儿干活抵债,不要工钱,管口饭吃就行,啥时候干的活抵上那八百块了,您说一声,我再来领人。”
弟弟躲在妈妈身后,拽着她的衣角,眼睛红红的。
等妈妈和老王说好了,他突然冲出来抱住我的腰:
“姐、姐你别去,我再也不偷钱了。”
妈妈用力把他拉开:“就是要让你记住,犯了错,就要被惩罚,都是你害的你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钱。”
那天晚上,我就睡在了**店后头的库房里。
说是库房,其实就是个杂物间,堆满了成箱的啤酒、发霉的纸箱,还有一袋袋木炭。
老王扔给我一张破旧的军绿色棉被,上面满是洗不掉的油渍和可疑的污痕。
“就这儿,爱睡不睡。”
第一晚,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老鼠在纸箱后窸窸窣窣地跑,墙角的蜘蛛网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晃。
我想着,妈妈明天就会来接我。
她只是吓唬弟弟一下,不会真把我丢在这里。
然而整整一个星期,她也没来。
我的手上布满了伤口。
穿肉串时被竹签扎的,刷盘子时被钢丝球刮的,收拾桌子时被碎玻璃划的。
老王从不给我手套,他说戴手套干活不利索。
伤口在油污和劣质洗涤剂里反复浸泡,迟迟不愈合,都快烂了。
吃饭是客人剩下的,吃不饱,也不敢说。
睡觉的时间永远不够,因为**店要开到凌晨两三点,等收拾完、打扫完,天都快亮了。
而早上八点,又得起来准备中午的食材。
后来,我不再期待了。
我只是机械地活着,干活,忍受疼痛和饥饿。
手上的伤口长了又好,好了又长,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痂。
“林晚!发什么呆!”
一个空啤酒瓶砸在我脚边,碎片溅起。
老王瞪着我:“二号桌结账!磨磨蹭蹭的,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麻木地应了一声,用围裙擦了擦手。
走到前台,收钱,找零,微笑,说“欢迎下次光临”。
回到后厨时,老王已经去前面招呼客人了。
我看着水池里堆积如山的脏盘子,我咬住下唇,继续刷洗。
快了。
等还完八百块,我就自由了。
3
深夜,我正弯腰收拾满桌的狼藉,老王就扔过来一串钥匙。
“骑三轮车去西街工地送趟外卖。”
那辆改装的三轮车没有后视镜,刹车也时灵时不灵,我上个月骑它去进货时就差点在路口出事。
“老板,那车……”
“废什么话!”老王一脚踢开脚边的空箱子,“工头老李点的,三十个工人的夜宵,耽误了你赔得起?赶紧的,货已经装车上了!”
那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后斗堆着七八个泡沫箱,用麻绳草草捆着。
我跨上硬邦邦的座椅,拧动钥匙。
车子歪歪扭扭地驶进夜色。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
我握紧冰冷僵硬的车把,手上溃烂的伤口在颠簸中磨蹭着生锈的金属,钻心地疼。
经过第二个路口时,轮胎突然打滑。
我拼命捏刹车。
刹车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但车子没有丝毫减速。
反而因为我的慌乱,车头猛地歪向左侧。
刺眼的光从右边炸开。
一辆满载砂石的渣土车正呼啸着拐弯。
只一瞬,痛楚像烟花在身体里炸开,又迅速熄灭。
等我再睁开眼时,已经飘在半空了。
下面那个躺在血泊里的身体,瘦小得可怜。
衣服被染成暗红色,一只鞋掉在几米外,露出磨破洞的袜子。
一阵风吹过,我没有重量地被卷起,飘过熟悉的街道,飘向那个窗户还暗着的家。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煎蛋的滋啦声,豆浆机的轰鸣,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
“妈!”我喊。
她没听见,转身从冰箱拿出牛奶。
弟弟**眼睛走出房间,书包斜挎在肩上。
他坐到餐桌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门锁在这时转动。
爸爸拖着沉重的脚步进来,工作服上沾着机油和灰尘,眼下乌青。
“爸!”弟弟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我们今天去接姐姐回来好不好?她都去三个月了!”
爸爸把工具包扔在地上,声音沙哑:“别烦我,我一夜没合眼了。”
“可是姐姐……”
“可是什么可是!”爸爸突然拔高音量,吓得弟弟缩了缩脖子。
“让她在那儿待着,八百块不是钱?让她挣点是点!再说了,”他重重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谁让她没看好你?让你偷钱?”
妈妈端着煎蛋走出来,放在桌上:“**说得对,现在去接,你下次还敢。”
“我不会了,我真的不会了!”弟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摸摸他的头,语气软了些:“等你期中**考进前十,我们就去接姐姐。”
弟弟低头扒了几口饭,突然抬头:“妈,我昨晚梦见姐姐摔倒了,流了好多血……”
“梦都是反的。”妈妈打断他,把牛**过去,“快喝,要迟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早点回家,妈给你做大餐。”
弟弟背上书包,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我透明的身体,落在空荡荡的沙发上。
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只剩下爸妈。
“昨晚老张又叫我顶班。”爸爸哑着嗓子说,“这个月加班费能多八百。”
妈妈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正好,能把上次借的钱还了。”
一阵沉默,水龙头滴答作响。
“要不……”妈妈突然开口,“今天去把晚晚接回来?”
“我昨天去看她,手烂得不成样子……”
“烂了才知道疼!”爸爸打断她,“现在接回来,之前的不都白费了?就是要让儿子记住这个教训!”
妈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就是怕……怕孩子心里恨我们。”
“恨?”爸爸冷笑一声,“等她将来有了出息,就知道我们是为她好,现在吃点苦,总比以后像我们一样卖苦力强!”
妈妈不说话了,继续擦着桌子。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爸爸补觉去了。
阳光照进来,穿过我透明的身体。
我想告诉他们,不用争了,我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们什么也听不到。
3
一阵无形的牵引力传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
下一秒,我已经站在了熟悉的的**店门口。
清晨的**店褪去了夜晚的喧嚣,显得格外破败冷清。
卷帘门只拉开一半,门口堆着昨晚留下的垃圾山,**嗡嗡地绕着飞。
弟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不停地朝昏暗的店内喊老板。
他没直接去上学,而是绕了一个路口,回到了**店。
过了好一会儿,店里传来拖鞋拖地的声音。
老王打着赤膊,**惺忪的睡眼,骂骂咧咧地走出来:“谁啊!大清早的嚎丧呢!”
“老、老板……”弟弟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小子?”老王认出了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干什么?你又惹什么事了?”
弟弟像是鼓足了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不少硬币。
他双手捧着,递到老王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老板,这是我所有的压岁钱,你放我姐姐回家吧。”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脸上的横肉抖动着,猛地一挥手,打飞了弟弟手里的钱。
“操!***拿这几毛钱打发要饭的呢?!”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弟弟脸上,“放她回家?老子没找你们家赔钱就不错了!”
“赔……赔什么钱?”弟弟被吓呆了,看着散落一地的钱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赔什么钱?”老王气得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个空瓶子,瓶子哐当一声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你那个好姐姐,昨晚骑老子的三轮车出去送外卖,一晚上没回来!车呢?货呢?全**没了!工头老李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老子赔了钱又丢了面子,等她回来,你看我不打断她的腿!还回家?做梦!”
我猛地冲过去,想拦住口沫横飞的老王,想告诉他车毁了,人死了,就在那个十字路口。
但我的手臂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肥胖的身体,带不起一丝风。
老王继续指着弟弟的鼻子骂:“滚!赶紧给老子滚!再在这儿碍眼,老子连你一起打,让你爹妈来领人!”
弟弟被他的凶恶彻底吓住了,小脸煞白,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他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钱,想蹲下去捡,又不敢。
老王作势扬起巴掌:“还不滚?!”
弟弟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顾不上那些钱了,转身就跑。
书包在他背上一颠一颠,他跑得踉踉跄跄,一次也没敢回头。
我下意识地想追上去,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将我牢牢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老王朝着弟弟逃跑的方向啐了一口,骂咧咧地弯下腰,把那些散落的钞票和硬币一一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起卷帘门,重新钻回那个昏暗油腻的店里去了。
街道恢复了清晨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4
我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消散,我又回到了家里。
空气中弥漫着炖肉的浓香。
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穿梭,脚步轻快。
她正在准备弟弟的生日大餐。
对门的张阿姨来借葱,和妈妈聊了起来。
妈妈倚在门框上,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哎,我家晚晚啊,就是懂事,在**店干活,再苦再累,一声都不吭!老王老板都夸她勤快呢!”
她压低一点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诀,“这孩子啊,就得从小教,让她知道当姐姐的责任,得给弟弟做榜样,你看,现在多省心……”
我飘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我的懂事和听话,一直都是她教育成功的勋章。
只是这勋章,是用我的沉默、伤痛和被迫的早熟烙刻出来的。
而对弟弟,她从来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过,只有无尽的宽容。
张阿姨敷衍地应和,很快拿着葱走了。
妈妈关上门,脸上的得意还未褪去,又哼着歌去翻动锅里的菜。
傍晚,爸爸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那个牌子我认识,蛋糕的价格足以抵上我在**店刷半年盘子了。
我竟然从来不知道,我们家买得起这么贵的蛋糕。
我的生日,得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街边小店最便宜的植物奶油蛋糕,粗糙的裱花,甜得发腻。
妈妈每次都说:“蛋糕就是浪费钱,吃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晚晚懂事,不在乎这个。”
弟弟回来后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儿子?累啦?”妈妈接过他的书包,温柔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今天你生日,高兴点,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
弟弟抬眼,目光飞快地扫过客厅,掠过爸爸严肃的表情,又迅速垂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弟弟的生日,餐桌上摆满了比平时丰盛得多的菜肴,中间放着那个昂贵的蛋糕。
蜡烛点燃,温暖的烛光映着他们三张带笑的脸。
我站在阴影里,即使已经死心,但看到这一幕,眼睛还是有种刺痛的感觉。
“来,儿子,许愿!”爸爸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温和。
弟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睫毛颤动着。
妈妈笑着说:“是不是许愿期中**考个好成绩,然后我们就可以去接姐姐回来了?”
爸爸也接口道:“对!等你考好了,姐姐就能回家了,到时候你听话懂事,姐姐就能少受点苦,爸答应你们,等姐姐回来,咱们一起去市里新开的游乐场玩,给你姐也买几身新衣服!”
他们畅想着我回来后的日子,语气轻松而笃定,仿佛我只是普通地出了一趟门。
弟弟吹灭蜡烛,烛光灭的瞬间,爸爸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着一串陌生号码,铃声尖锐,在满室的蛋糕甜香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正把带巧克力装饰的最大块蛋糕往弟弟盘子里放,手顿了一下,随口道:“谁啊,大晚上的扰人兴致。”
爸爸随手按了免提,一边继续给弟弟倒饮料。
“请问是林建国先生吗?”一个严肃、陌生的男声传了出来。
“我是,你哪位?”
“这里是市**支队事故科,我们通过车牌号和现场遗留的学生证信息联系到您,需要向您核实一个情况,请问您是否有一个女儿,叫林晚?”
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切蛋糕的手停在半空,爸爸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弟弟都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是、是我女儿,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那一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请您和家属节哀,今天凌晨三点左右,在西街路口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您的女儿林晚,经确认,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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