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贩子虐待六年重回豪门，全家求我别听话了
从杂技团回到程家的第一个月，我把“听话”当成活命的本事。养妹一句玩笑，我用钢丝球把自己搓到见血；哥哥一句气话，我从旋转楼梯上滚了下去。所有人都说我疯，说我会演，直到那场晚宴上，我穿着礼服沉进池水里，肺快炸开了，脑子里还只有一句话——哥哥说，捞不上来，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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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程家的第七天，我学会了一件事。
这个家里，谁开口，我就去做。
做得快一点，我心里会安稳一点。
我十八岁被接回来时，程家给我办了一场很小的家宴。说是小，其实来了很多人。父亲的合作伙伴，母亲的牌友，哥哥的朋友，还有几个总围着程雨棠转的**。
程雨棠穿着白裙子，站在我旁边，笑得很甜。
“姐姐，你别紧张。”
她一边替我整理头发，一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轻。
“你身上那股铁锈味好重。浴室里有钢丝球和消毒液，你去好好刷一刷再出来。客人多，别把人熏着了。”
她说完，还冲我眨了下眼。
我点头。
“好。”
她大概只是想让我难堪。
可我听见的，是命令。
在金雀杂技团，化妆间的地永远带着一股铁锈味。有人摔断过腿。有人吐过血。我们演出完，要跪在地上拿钢丝球刷地。谁刷得慢，晚饭就没了。谁敢哭，**就落下来。
我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消毒液。
味道很冲。
我低头闻了一下，觉得很像那边洗笼车时用的药水。
很安心。
我把钢丝球蘸湿，从手臂开始刷。第一下下去，皮肤就红了。第二下，**辣地疼。第三下，细小的血珠冒出来，混在泡沫里，成了淡粉色。
我刷得很认真。
手臂，脖子，肩膀，锁骨。
刷到后背时够不着，我就往墙上蹭。瓷砖很冷，伤口贴上去，疼得我牙都咬紧了。
可我没有停。
我怕自己没刷干净。
怕外面的人闻见味道。
怕他们皱眉。
怕程雨棠不高兴。
门被砸开时，我正蹲在浴缸边刷小腿。
母亲顾岚尖叫了一声。
“知意！”
她扑过来抢我手里的钢丝球，我下意识缩了下手。
不能抢工具。抢了工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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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程家的第七天，我学会了一件事。
这个家里，谁开口，我就去做。
做得快一点，我心里会安稳一点。
我十八岁被接回来时，程家给我办了一场很小的家宴。说是小，其实来了很多人。父亲的合作伙伴，母亲的牌友，哥哥的朋友，还有几个总围着程雨棠转的**。
程雨棠穿着白裙子，站在我旁边，笑得很甜。
“姐姐，你别紧张。”
她一边替我整理头发，一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轻。
“你身上那股铁锈味好重。浴室里有钢丝球和消毒液，你去好好刷一刷再出来。客人多，别把人熏着了。”
她说完，还冲我眨了下眼。
我点头。
“好。”
她大概只是想让我难堪。
可我听见的，是命令。
在金雀杂技团，化妆间的地永远带着一股铁锈味。有人摔断过腿。有人吐过血。我们演出完，要跪在地上拿钢丝球刷地。谁刷得慢，晚饭就没了。谁敢哭，**就落下来。
我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消毒液。
味道很冲。
我低头闻了一下，觉得很像那边洗笼车时用的药水。
很安心。
我把钢丝球蘸湿，从手臂开始刷。第一下下去，皮肤就红了。第二下，**辣地疼。第三下，细小的血珠冒出来，混在泡沫里，成了淡粉色。
我刷得很认真。
手臂，脖子，肩膀，锁骨。
刷到后背时够不着，我就往墙上蹭。瓷砖很冷，伤口贴上去，疼得我牙都咬紧了。
可我没有停。
我怕自己没刷干净。
怕外面的人闻见味道。
怕他们皱眉。
怕程雨棠不高兴。
门被砸开时，我正蹲在浴缸边刷小腿。
母亲顾岚尖叫了一声。
“知意！”
她扑过来抢我手里的钢丝球，我下意识缩了下手。
不能抢工具。抢了工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