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赶海,这次让妻儿吃个够

来源:qimaoduanpian 作者:零天冷秋 时间:2026-03-26 16:10 阅读:5
重生赶海,这次让妻儿吃个够(陈江海陈江河)完整版免费阅读_(重生赶海,这次让妻儿吃个够)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哭什么哭!一个赔钱货,吵死了!”

**声中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陈江海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

他不是被十二级台风卷进了无光的海底,连同那艘破渔船一起被砸得粉碎了吗?

他循声望去,昏暗的屋子中央,站着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年轻人。

他一脸流里流气,正得意洋洋地收回脚。

在他脚下,是一只被踩扁的玩具小船。

那小船用废铁皮敲得歪歪扭扭,现在彻底成了一块废铁。

“正好,卖废铁还能给我换包烟抽!”

年轻人吹了声口哨,随即不耐烦地将上前抢夺玩具的、正在哭泣的小男孩一把推倒在地。

“小宝!”

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惊呼出声。

她穿着蓝色布衣,赶紧扑过去扶起孩子。

楚辞心疼地帮他拍打灰尘,眼圈通红,却敢怒不敢言。

“哟,大哥,醒了?”

年轻人终于转过头。

他吊儿郎当的目光落在陈江海身上,撇嘴嘲弄。

“命挺硬啊,大风天从那么高的礁石上摔下来都没死。”

两世的记忆化作惊涛骇浪,在陈江海脑中猛烈相撞。

灰扑扑的屋顶、破旧的渔网、昏黄的煤油灯!

他已不在死前冰冷的海底,眼前是1982年的南*村!

那个台风来了都怕被吹跑的烂房子!

他重生了!

死前那无尽的悔恨附骨而来,再次涌上心头。

妻子楚辞积劳成疾,咳出的鲜血染红了半边枕头。

儿子小宝发高烧,母亲却一分钱不借,反而尖叫咒骂。

“烧坏了脑子正好,省得以后跟我小儿子争家产。”

他陈江海这辈子,活成了一头驴。

父母总说他是长子,是出海的命,就该拿命供弟弟读书。

这句话,成了一道吸**鲜血的符咒。

他用命换来的大黄鱼,全都变成了弟弟的彩礼和新房。

站在他面前,满脸讥讽的年轻人,正是他那个好弟弟,陈江河!

陈江海死死盯着陈江河,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崭新的毛衣上。

那是楚辞熬了好几个通宵,熬红了眼睛才给他织出来的。

可结果,这件御寒的衣物却被母亲直接抢走,穿在了这个白眼狼身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粗糙却有力的双手。

没有被海水泡得发白肿胀。

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

活着,他们都还活着!

楚辞的眼睛里还有光,小宝还没有被高烧烧坏脑子!

他看着墙角里瑟瑟发抖的妻儿。

看着儿子脸上的泪痕,还有被踩碎的唯一玩具……

前世今生的恨意、悔恨和不甘,在这一瞬间化作火山,猛烈爆发!

去***长子就得当驴!

去***兄弟情深!

陈江海一言不发,翻身下床。

他双眼森然,眼底透着狠厉。

他走向墙角,稳稳抓住了那把用来叉鱼的钢叉。

这汉子霍然转身,提着钢叉,一步步走向陈江河。

声音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找,死!”

陈江河被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呼吸猛地一滞。

他记忆中的大哥,就是一头老黄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什么时候,这头牛敢亮出犄角了?

“你,你干嘛?”

陈江河色厉内荏地向后缩了半步,嘴硬道:“我是你亲弟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告诉爹娘,让他们扒了你的皮!”

“弟弟?”

陈江海笑了。

他拖着鱼叉,粗重的叉尖在泥地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痕迹,一步步逼近。

“抢我老婆熬红眼给我织的毛衣,穿在你身上,暖和吗?”

陈江河吓得后退半步:“那是娘给我的!”

“踩碎我儿子唯一的玩具,听着他哭,你心里很得意?”

“一个破铁皮……”

“我出海拿命换来的钱,供你读书,让你吃饱穿暖。转过头,你骂我儿子是赔钱货?”

陈江海的声音陡然压低,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

“我问你,我陈江海,是欠了你陈江河哪条命?!”

话音未落,他手臂肌肉暴起。

手中鱼叉化作**出洞,卷起尖啸恶风,飞掷而出!

“啊!”

陈江河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朝门外扑去。

鱼叉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铛的一声锐响!

三棱叉尖没入坚硬的老门框近半尺,叉尾嗡嗡作响,颤动不休!

再偏一寸,就是脑浆迸裂的下场!

楚辞抱着小宝,吓得浑身发抖,惨白着脸哭喊:“江海!别!别冲动啊!”

陈江海听若未闻。

他走到门口,一把拔出鱼叉,任由木屑纷飞。

陈江海提着这把凶器,大步流星地冲向村子中央。

屋外,闻声而来的邻里一片哗然。

“天爷!陈家老大这是疯了?敢拿鱼叉对着自己亲弟弟!”

“刚才那一下,是真要**啊!”

被吓破胆的陈江河一边跑,一边哭嚎:“疯了!陈江海疯了!他要杀我啊!救命啊!”

陈江海对周遭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

他提着鱼叉,满身戾气,径直冲进了陈氏祠堂!

“站住!”

看管祠堂的山羊胡族老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拄着拐杖拦上来。

“陈江海!此乃宗族圣地,你提着凶器闯进来,想干什么?反了天了你!”

陈江海赤红着双眼,一把推开他,蛮横地冲到供桌前。

他死死盯着那块高高在上的龙王牌位。

前世妻子咳血的脸、儿子烧傻的眼,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我拜了你二十年!每次出海都给你磕头!”

他指着牌位,声音嘶哑地质问:“你保佑过我什么?保佑我妻儿受苦,保佑我全家被吸血,保佑我葬身海底吗?!”

山羊胡族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尖叫:“你,你敢对龙王爷不敬!你这个孽畜,你想给全村招来灾祸吗?!”

“灾祸?”

陈江海仰天狂笑,笑声里尽是血泪。

“我一家都要死了,还怕什么灾祸。信了一辈子的**,换来家破人亡!今天,我就先砸了你这个****!”

“我呸!”

他怒吼一声,双臂坟起青筋。

陈江海用尽两世的血泪与怨恨,抡起手中的鱼叉,对着那块被全村人奉若神明的龙王牌位,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震响,在庄严肃穆的祠堂内轰然回荡!

咔嚓!

坚硬的牌位应声断裂,上半截直接被砸飞出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整个祠堂内,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祠堂外的村民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眼珠子瞪得滚圆。

“他,他,他把龙王爷给砸了……”一个妇人失声尖叫,一**瘫坐在地上。

“完了!南*村要完了!龙王爷要降罪了啊!”

山羊胡族老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杜鹃啼血的哀嚎:“反了!反了!快去叫村长!去把**娘叫来!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今天必须沉塘!必须沉塘啊!”

很快,村长陈富贵连同陈江海的父母陈山和李桂兰,都被陈江河哭哭啼啼地簇拥着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爹,娘,你们看啊!大哥他简直是个**!”

陈江河指着祠堂,添油加醋地哭喊:“他要杀我,还砸了龙王爷,这是要断我们全家的活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李桂兰冲进祠堂。

看清眼前的景象,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李桂兰没问陈江海半句,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这个挨千刀的丧门星!我儿子江河马上就要去念中专了,你砸了龙王爷,是想断他的前程吗?!你是不是看不得你弟弟好啊你这个**!”

父亲陈山气得嘴唇哆嗦,他抄起一根断裂的牌位木条,冲上来就要打。

“孽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给龙王爷赔罪!”

陈江海眼神里没有半点活气,手中鱼叉一横,锵的一声格开了木条。

他缓缓转过身。

他目光冷硬,剐过歇斯底里的母亲、怒不可遏的父亲,还有躲在他们身后幸灾乐祸的弟弟。

最后,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抱着儿子、在人群中颤抖不已的女人身上。

看到楚辞那绝望又无助的眼神,陈江海最后的温情也彻底冻结。

他挺直了脊梁,站得笔直。

手中鱼叉的尖端锵的一声,重重顿在青石板上,迸出星点火花。

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

“从今天起,我陈江海,不敬这满天**,不信这**天命!”

他顿了顿,目光逼人,直刺父母。

声音陡然拔高,在祠堂内外轰鸣作响!

“你们的好儿子只有一个,我这头给你们当牛做****,不伺候了!”

“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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