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五年,前夫发现我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我和宋知远是纯恨夫妻。
他爱我的妹妹却娶了我,我们相看两厌水火不容。
他逼我看和小助理一夜七次,我则把他的床照洒得满天飞。
直到他逼我去给人陪酒,我转头就把他公司机密卖给对家,还趁机离婚分了他一大笔钱飞去国外。
五年后他东山再起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算账。
他砸了我家撕毁了我和妹妹的合照。
“你害死了书禾怎么还有脸保存和她的合照?”
我气得冲上去想扇他耳光,却扑了个空。
我愣了很久,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四年前我就已经死了,一尸两命。
1.
宋知远下飞机的阵仗极大,当地**商会会长亲自接机,
路边停着十几辆清一色的黑色宾利。
他刚结束福布斯颁奖礼,所有合作邀约全被助理拦下,车队开了三个小时,最终停在我住的郊区小屋门口。
这是片偏僻的地区,到处是低矮的小屋。
宋知远冷着脸砸门,眉头皱得能夹死**。
“云望舒,开门。五年不见,你躲人的本事倒是见长。”
“当年你害死云禾又害得我倾家荡产,现在就敢躲在这种破地方苟活?”
我飘在屋里,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满是怒意。
忍不住想啐他一口,要是我还活着,早上去挠花他的脸了。
我跟他说过不是我害的,可他就是不信。
我死得这么早,恐怕就是被他活活咒死的。
他一脚踹烂木门木屑飞溅,他嫌恶地后退半步,语气鄙夷。
“这种地方也能住人?当年的云大小姐养尊处优,现在却跟老鼠抢地盘?”
他拽过我那把旧椅子坐下,椅腿发出吱呀的**,险些散架。
我飘在对面翻了个白眼。
当年我刚到国外,整天和难民挤在一起,条件比这还要差。
这时,保镖们开始翻箱倒柜,衣服书本散落一地,
连我床板下的**都被翻了出来,宋知远捡起药,手指捏得它变了形,冷笑。
“难怪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原来是沾了这脏东西,报应!”
“云望舒,我真后悔当初跟你接过婚。”
说到这,他眼神黯然了一瞬,让我有些恍惚。
我忽然想起大学时,我来例假疼得要命,
他急得满脸是汗,跑遍校区给我买热奶茶和止痛药。
下一秒,他目光落在桌上的合照上,脸色又冷了下来。
那是我和妹妹云书禾的合影,我们是姐妹,长得有五分像,小时候连爸妈都经常认错,
再加上发型一样、衣服一样,看起来就像双胞胎。
宋知远眼睛通红,将照片撕得粉碎。
“你也配留着书禾的合照?”他怒吼,“就是你害死了她,你个***!”
看着他狰狞的脸,我心脏钝钝地疼。
我和妹妹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杀她。
就算是她在我生死不明的时候爱上了宋知远,我也没有怪她,毕竟从小我们喜欢的东西就很相像。
他掏出打火机,火苗跳动,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这破房子全烧了!”
话音刚落,一个保镖找到一支录音笔。
我当年的声音缓缓传出。
“宋知远,你敢碰我的东西一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宋知远浑身一僵,身上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他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屋子,
眼底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狠狠交织在一起。
2.
宋知远神色复杂随即恼羞成怒,抬脚狠狠踩在录音笔上。
塑料壳在他脚下瞬间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点小把戏也想吓住我?云望舒,装神弄鬼,你也就这点本事。”
他喘着粗气,眼底翻涌着戾气,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骂声未落,录音笔里的纸条也掉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我临死前颤抖着写下的我的账号密码。
“要是你能看到这个纸条,说明我已经死了。宋知远,睁眼看看真相吧。”
宋知远盯着那行字,嗤笑一声,
“装神弄鬼,你怎么可能舍得死。”
可他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手指僵硬地输入账号与密码。
登录进去的那一刻,他瞳孔骤缩,整个账号里,没有一条公开视频,全是仅自己可见。
他随手点开最新的一条,画面亮起,出现的是我虚弱到极致的脸。
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白得像纸,
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宋知远,好久不见啊。你居然还活着?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早就破产**了。”
“别着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慢慢看,看完了,我在下面等你。”
他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往下划动。
一条又一条,全是我偷偷录下、从未对人说过的话。
视频里,我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抱着一本相册。
里面全是我们这些年的照片,
从高中到大学,从校服到情侣装,每一张里的我,都笑得毫无防备。
算下来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了,我最好的青春全给了他。
最后一页停在我们领证那天。
他在民政局门口把我抱起,说要让我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宋**。
那天我偷偷买了婚纱,藏在衣柜最深处,等着他求婚时穿。
头纱是他最爱的蕾丝边,我选了很久。
朋友们笑我栽在他手里跑不掉,我还骄傲地回,我乐意。
那时候他总开玩笑说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小糖糕,要跟我一样甜,我记了好多年。
后来我们去边境旅行,本来说好去拍婚纱照。
可战乱爆发,流弹横飞,我们在废墟里失散。
他亲眼看着我被人群吞没,看着炮弹在我身后炸开。
所有人都说,我活不成了。
他疯了一样找了我半个月,最后只能接受我已经死在战火里的事实。
而我妹妹云书禾,出现在他的身边安慰他照顾他鼓励他。
他把对我的所有思念,全都投射到了她身上。
等我被大使馆救回来,九死一生站在他面前时,
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第二个我”。
我穿着破烂的难民服出现在婚礼现场,把当年他送我的求婚戒指狠狠砸在他脸上。
他震惊、慌乱、无措,更多的是被戳破幻影的恼羞成怒。
三个月后,妹妹从二十七楼一跃而下。
所有人都说是我**了她。
是我死而复生,毁了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
爸妈受不住小女儿去世的打击,半年内先后撒手人寰,我一下子成了没家的人。
他猩红着眼把我堵在殡仪馆门口,掐着我的脖子嘶吼,
说我是凶手,说我回来就是为了毁了一切。
他用我爸留下的公司股份逼我签字结婚,
他要把我捆在身边,折磨一辈子,为他那段认错人的感情赎罪。
可他从来没问过我。
没问过我在战火里怎么活下来的。
没问过我身上的枪伤有多疼。
没问过我,看到他和我妹妹在一起时,我有多绝望。
手机屏幕前,宋知远的手指剧烈颤抖,整个人僵在原地。
3.
我伸手虚点了下屏幕,视频跳转到下一段,云书禾的哭声刚响起来,
宋知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是云书禾的声音。
他猛地攥紧拳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咬着牙冷笑。“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一直苛待书禾,才把她逼成这样的。云望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说话,只是抬手点开了语音的外放键,云书禾哽咽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这段语音是她**前一小时发给我的,距离我破坏他们的婚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宋知远把我关在疗养院,我满肚子都是火气,看见是她发来的消息想都没想就划走了。
直到听说她**的消息,我才浑身发抖地找出了这条未读语音。
镜头里的我红着眼眶,指尖按在播放键上,
云书禾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人喘不过气。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语音里夹杂着她压抑的哭声,抽抽搭搭的,
“你失联的那一年,知远哥每天都喝得烂醉,抱着你的照片哭,我看着心疼,就陪着他,不知不觉就爱上他了。”
“我以为你真的死了,才答应留在他身边当你的替身,要是知道你还活着,我绝对不会跟你抢他的。”
“婚礼那天看见你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想把他还给你的,真的。”
“可是你们走了之后,李不言给我喝的水里下了药,他毁了我,还拍了好多照片威胁我,说我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把照片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
“我才二十岁啊姐姐,我不敢说,我怕爸妈觉得我丢人,怕知远哥嫌我脏,我真的好疼好害怕。”
“我没脸再见你,也没脸再见知远哥和爸妈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早就哭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