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刺穿真千金胸膛后,三个哥哥悔疯了
我天生乌鸦嘴,一开口就能让人倒霉,在地府混得神憎鬼厌。
清明节,夜叉笑我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
我翻了个白眼:“嘴这么碎,当心被雷劈死。”
话刚落地,九天玄雷直直劈穿阴阳界,把他劈成了焦炭。
后来**让我去忘川河捞水鬼,我说那河里的冤魂迟早把大殿淹了。
当晚忘川河水倒灌,把**殿冲了个底朝天。
**怕我再待下去地府得破产,火速查出我下一世是国公府千金,一脚把我踢回了凡间。
谁知我一出生就被掉了包,直至及笄才被寻回。
刚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假千金就倒在我未婚夫怀里泣不成声。
“姐姐若是恨我占了你的位置,我这就**,何必到处编排我与尚书家那个**成性的庶子有染……”
母亲红着眼眶指着我:
“你自幼流落在外没学过规矩,娘不怪你。但你怎能用这般下作手段去毁**妹的清誉!”
父亲满眼痛心地甩了我一巴掌:
“你太让为父失望了,姝儿替你尽孝十五年,你怎能如此不知感恩?滚去跪祠堂抄经!”
我捂着红肿的脸,看着假千金眼底的算计,反倒笑了。
我造谣?好极了!
既然这口锅非要我背,那接下来的万劫不复,你可千万别哭出声啊!
……
“放肆!你还敢笑!”
父亲猛地一拍桌子。
大哥上官宇一步跨出,挡在了我面前。
“父亲息怒,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二哥上官策也跟着站过来,眉头微皱。
“阿昭刚回府两年,平日里连府门都极少出,怎会去外面散布谣言?”
“凡事讲求证据,父亲不可偏听偏信。”
我垂下眼,摸了摸被打得发麻的半边脸。
这两年,国公府的父兄对我确实不错。
刚被接回来时,爹娘满眼愧疚,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奇珍异宝都捧到我面前。
大哥教我骑马,二哥教我下棋,三哥更是天天变着法儿给我带街头的糖人。
那份真真切切的温情,让我死死咬住了唇,生怕我的乌鸦嘴真伤了他们分毫。
上官姝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从袖中掏出一张字条。
“这字条上,是姐姐的字迹,上面……上面写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腌臜话。”
五皇子萧凌风展开字条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铁青。
“黎昭!我原以为你只是粗鄙,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
他猛地扯下腰间香囊,扔进一旁的火盆里。
“姝儿最是规矩纯善,你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毁她清白!”
“早知你这般蛇蝎心肠,本皇子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我看着火盆里的香囊,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满心期许绣成的定情信物,此刻却被他烧成了飞灰。
父亲看着那张字条,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我上官家百年清誉,今日全毁在你这个孽障手里!来人,动家法!”
母亲吓了一跳,慌忙扑过去抓住父亲的手臂。
“老爷使不得啊!阿昭毕竟是我们的亲骨肉!她只是一时糊涂……”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阿昭,快给姝儿认个错!”
大哥也跟着转头看我,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
“阿昭,大局为重。你先给姝儿赔个不是,自家姐妹,有什么说不开的?”
二哥声音平静:“查清源头再说,若真是她做的,再罚不迟。”
三哥上官轩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一张破字条能证明什么?随便找个人模仿笔迹不就行了!”
他咬牙指着上官姝。
“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阿昭受了十五年的苦,你们就是这么补偿她的?”
我看着三哥宽阔的脊背,扯了扯嘴角。
没兴趣再看他们演这出戏,我拨开三哥的手,冷眼扫过满堂的人。
“没做过的事,我不认。这祠堂,我也不跪!”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向厅外走去。
“站住!反了你了!”
父亲在身后气得大吼。
三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追着我跑了出来。
我跨出门槛,冷笑一声。
“这虚假的家宅安宁,当心被砸得粉碎。”
话音刚落,正厅上方那块悬了百年的厚重匾额,毫无征兆地砸落。
那是先帝御赐的“家和万事兴”。
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了上官姝的脚背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