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恬择梦录

来源:fanqie 作者:左手指尖上写作人琳琳 时间:2026-03-25 22:02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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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梦------------------------------------------,是在高二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昨晚齐恬又一次梦到那个女孩,梦里没有颜色,只有一片灰蓝的雾。她站在一片空旷的广场上,远处有人在拉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曲子,小提琴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然后她看见了那个背影——是个女孩,短发,穿着和她一样的白色校服衬衫,肩膀微微垮着,像是刚哭过,或者正在哭。,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想喊,声音却像被棉花堵在喉咙里。那个女孩缓缓抬起手,似乎在擦眼泪,然后转过身来——梦醒了。,窗外天刚蒙蒙亮,空调还在嗡嗡地运转。她摸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又是这个梦……"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从暑假末开始,每隔几天,她就会梦见同一个场景、同一个背影。最诡异的是,她总觉得那个女孩在梦里"看见"了她——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像两股水流在黑暗中交汇,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悲伤,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来的一样。,玻璃杯壁上的水珠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打开日记本,在最新的一页写下:8月31日,第三次。她转过来了,但我还是没看见她的脸。感觉……她在找我。写完这句话,她自己愣了一下。找?为什么会是"找"?突然手里的玻璃杯,不知怎么了么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她指间滑落。"啪——"。齐恬下意识后退一步,碎片四溅,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但诡异的是,那些飞溅的水珠并没有按照正常的轨迹落下——它们悬浮在空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开始缓缓流动。,是向某个方向汇聚。,用超能力移动到二楼。看见妹妹房间地上都是碎玻璃,齐勋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挡在齐恬面前,仿佛那些静止的水珠是致命的**。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最坏的念头:玻璃划伤了她的脚?水珠里是不是有毒?还是她的超能力又失控了?“站着别动。”他声音发紧,蹲下身去检查她的脚踝,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父母带着兄妹去省外旅行在路途中不幸遭遇车祸。因车祸他们一家困住山里面一个星期,父母为了保护兄妹俩,父亲用身体死死挡住滚落的巨石,母亲把兄妹俩紧紧搂在怀里,用颤抖的歌声一遍遍安抚他们。直到救援队找到他们时,父亲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深褐色,母亲的手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齐勋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救援队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抱着昏迷的齐恬,听见医生低声说:“孩子,你们的父母……很伟大。”,齐勋和齐恬的身体发生了好神奇的“变化”。他们拥有不同的超能力,但那些异能也给他们带来副作用。每一次使用这些超能力,他们都会感到浑身巨疼像有一团熊熊火焰在燃烧自己的身体。而对于本身就弱不禁风的齐恬而言,这种痛苦更像是极寒的冰刃在体内游走。每一次预知未来,她的体温就会骤降,皮肤上凝结出细小的冰霜,呼吸时甚至能看到白雾。与齐勋的“火焰”不同,她的副作用是“冻结”。但最可怕的是,这种寒冷会让她本就脆弱的心脏跳得更慢,仿佛随时会停止。,城市另一端的旧小区里,封双双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她又"看见"了,不是用眼睛——她的视力在六岁那年因为一场高烧急剧下降,现在左眼0.1,右眼0.2,摘了眼镜就是一片模糊的光斑。但刚才,在将醒未醒的那个瞬间,她"看见"了一个女孩。,长发,很白,表情惊恐又好奇,像只受惊的鹿。,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这不是第一次了。从两周前开始,她偶尔会在梦境的边缘"看见"一些不属于自己记忆的画面——一个陌生的房间,淡紫色的窗帘,书桌上摆着一盆多肉植物。还有那个女孩,总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想靠近又不敢。
最奇怪的是,她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情绪。不是推测,是直接的、像电流一样窜进身体里的感知——紧张,困惑,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孤独。
封双双摸索着戴上眼镜,世界重新变成模糊但可辨认的色块。她拿起手机,语音输入给闺蜜发消息:"我又出现那种幻觉了。"
闺蜜蓝露很快回复:"**不是说让你去看心理医生吗?"
"不是幻觉,"封双双打字,"是……是别的什么。我觉得有人在找我。"
发完这条,她自己都觉得很荒谬。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犹豫了很久,又补了一句:"或者说,我在找某个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镜片上,像两团幽蓝的鬼火。窗外是凌晨五点半,老旧的空调外机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她盯着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最终只等来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歪着头,眼神里写满"你没事吧"。
封双双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那个房间又来了。淡紫色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多肉植物在窗台上投下小小的影子。女孩这次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抖。封双双想喊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想走过去,双脚却像陷在泥沼里。然后女孩突然回头——
她猛地坐起来,冷汗浸透了睡衣后背。
床头柜上摆着父亲昨晚送来的安神茶,已经凉透了。封云是市立医院的眼科主任,这辈子最相信的就是数据和仪器。两周前当他听完女儿的描述,第一反应是检查她的眼底,第二反应是预约神经内科的专家号。"压力性幻觉,"他在病历本上写下这行字时,笔尖划破了纸,"高三了,别太紧张。"
但封双双知道不是。
她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从床底拖出一个纸箱。里面是她这十四年来收集的"破烂"——六岁生日那天烧到39度时攥在手里的玻璃弹珠,视力表上最后一排她永远看不清的"E"字剪报,还有十二岁那年从旧书市场淘来的《盲文入门》。纸箱最底层是一个铁盒,生锈的锁扣一碰就掉。
在封双双的房间书柜里摆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里,怀里抱着一个襁褓。女人的脸模糊不清,但封双双知道那是谁。母亲林晚照,死于产后大出血。父亲很少提起她,只有一次喝醉后说漏了嘴:"**妈……她有时候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封双双把照片贴在胸口,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她的。是"那个"女孩的。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血管,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某种近乎疯狂的确认感——那个女孩也在某个地方感受到了她。她们像两根被命运拧在一起的电线,隔着未知的距离传递着混乱的电流。
她抓起手机,第一次主动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响了三声后,封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双双?怎么了?"
"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妈……她是不是也有这种……这种看见的能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听见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封双双走到窗前。旧小区的楼间距很窄,对面楼的厨房已经亮起第一盏灯,油烟味飘过来,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油腻。她想起在梦里看到那个女孩的房间,淡紫色窗帘,多肉植物,书桌上似乎还摆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她"看见"过上面的字迹,写着"距离高考还有97天"。
高考,原来她们一样大。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她打开手机搜索栏,颤抖着输入:"共感 幻觉 另一个人的视角",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太荒谬了。
但当她再次闭上眼睛,那个女孩的画面反而更清晰了。这次她"看见"女孩正站在一面镜子前,手里拿着牙刷,嘴角还有牙膏沫。女孩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却像是穿透了镜面,在寻找什么。
然后女孩开口了,嘴唇翕动。
封双双猛地睁大眼睛。
她读出了那个口型——
"你是谁?"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封双双感到眼眶发热,某种迟到了十七年的东西正在苏醒。她想起母亲照片里那双眼睛,和父亲描述的"有时候会在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微笑"的怪癖。
窗外,天正在一点点亮起来。城市像一头缓慢苏醒的巨兽,发出低沉的轰鸣。封双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黎明感到恐惧又期待。
如果那个女孩也在寻找答案,那么她们迟早会相遇。不是在这种虚幻的"看见"里,而是在真实的世界中——两个被某种神秘纽带连接起来的灵魂,终将跨越灰蓝色的雾,认出彼此。
她拿起手机,给闺蜜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帮我请个假。我要去找一个人。"
发完这条,她开始穿衣服。视力不好让她动作很慢,但手指异常稳定。父亲的车灯已经从小区大门拐进来,在楼下画出两道昏黄的光柱。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那个女孩可能刚刚刷完牙,正准备背上书包去上学,对即将改变她一生的相遇一无所知。
封双双戴上眼镜,最后看了一眼掌心那道神秘的红痕。
它正在慢慢消退,像是一个即将愈合的伤口,又像是一个即将开启的封印。
齐恬日记:8月31日 阴| 心情:困惑,冰冷,被无形的线牵引
又梦到她了……
这是第三次。依然是那片灰蓝色的雾,空旷得让人心慌的广场,还有那仿佛从深海传来、带着回响的小提琴声。这次不同,她转过身了——可我依然没看见她的脸。就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硬生生掐断,闹钟响了。我坐起来,浑身冷汗,心脏跳得又慢又沉,皮肤表面泛起熟悉的、细密的寒意。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写下“我感觉她在找我”时,笔尖戳破了纸。找?为什么是“找”?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寻找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丢在了我们共同都不知道的地方?
然后杯子就掉了。不,不是“掉”。是在我产生那个念头的瞬间,它仿佛被另一只手抽走了。水珠悬在半空,违背所有常识地聚合、流动,像在绘制一张我看不懂的地图。而我身体的温度骤降,呼吸在眼前凝成白雾,指尖麻木,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冰晶般的闪光。又来了,这该死的“副作用”,每一次预知或感知到超越当下的信息,就要用身体的剧痛和寒冷来支付代价。
哥哥冲进来时,脸上的惊恐让我心揪了一下。他迅速用身体挡在我前面,好像那些静止的水珠是**。他蹲下检查我是否受伤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急,让我想起父母刚离开的那几年,我每一声咳嗽都会让他从梦中惊醒。我们都成了惊弓之鸟,对彼此身**何一点异常都敏感过度。
我撒谎说只是没拿稳。他看着我,那双和我相似的眼睛里盛满了忧虑和不完全的信服,但他终究没再追问。他只是沉默地、仔细地清理每一片碎玻璃,用他的能力确保绝对安全。看着他低垂的侧脸,我突然感到一阵酸楚。我们本该是最亲密的兄妹,却因为身上这些无法控制的“礼物”,变得小心翼翼,许多话堵在喉咙里,生怕一说出口,就会引来更坏的东西。
心脏的位置,寒意凝聚不散,缓慢的搏动带着沉重的痛感。我攥紧妈妈留下的玉坠,温润的质地暂时抵挡了一些内部的冰冷。爸说过,这或许是他们在最后时刻,用生命为我们换来的“保护”。可这保护,为什么如此痛苦?如此孤独?
梦里的悲伤无比真实,沉甸甸地压着我。那不是我的情绪,是她的。像一个装满冰水的容器,在我心里倾倒。她到底在经历什么?她的寒冷,和我的寒冷,是相同的吗?
开学了。所有人都将走向既定的轨道,谈论分数、未来、大学。而我,却困在一个陌生人的背影和一片灰蓝色的雾里。世界仿佛分成了两层:一层是阳光下的日常,一层是迷雾中的寻觅。
如果你真的在找我。
如果你也感到同样的冰冷和孤独。
请让我,看见你。
封双双日记:8月31日 阴 | 心情:焦灼,确认,站在真相边缘的颤栗
她又出现了。不,是“闯入”。更准确地说,是“连接”上了。
这次清晰得可怕,细节历历在目,即使在我摘下眼镜后的一片朦胧色块中,那些画面依然锐利:淡紫色窗帘被晨风吹起的褶皱,窗台上那盆饱满得有些憨厚的多肉植物,木质书桌纹理,还有笔记本页角那句用红笔用力写下的“距离高考还有97天”。以及她。坐在光影交界处,背影瘦削,肩膀微微内扣,那细微的颤抖直接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是哭泣后的余韵?是寒冷?还是单纯的、巨大的疲惫?更清晰的是那种情绪,冰冷的、带着潮湿水汽的困惑和孤独,像深夜的藤蔓,悄然缠绕住我的感知。
这绝非“压力性幻觉”。幻觉是缥缈的,自我的,而这是具体的、带有异体感的、强制性的共享。醒来时,我指尖残留的并非幻觉的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仿佛触摸过冰霜的刺痛和麻木。
我翻出了妈**照片。那张边缘已经磨损的旧照贴在胸口时,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尖锐的、外来的痛感窜过!不是我的!是她的!那个女孩的!紧接着是海啸般的恐惧,冰冷的、绝望的恐惧,瞬间将我淹没。我几乎无法呼吸。就在那一刻,所有怀疑烟消云散——她感觉到了!她肯定也在一瞬间,被我的存在或情绪击中!我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双向的通道,一个人的震颤,会引起另一端的共振。
我给爸爸打了那个电话。我问出关于妈**问题时,声音都在抖。他的沉默漫长而沉重,通过电流传来,几乎压垮我。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一个他守护了多年、不愿我触及的答案。他让我等他。我知道,潘多拉的盒子,被我撬开了一条缝。
妈妈,韩寻雪。那个只剩下一张模糊照片和几句醉后呓语的女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句话如今像咒语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这是血脉里的烙印吗?是一种需要隐藏的异常,还是一条通往未知真相的秘径?
最让我灵魂战栗的是今早最后的“连接”。她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嘴角一点白色的牙膏沫,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镜中的自己,而是涣散地、穿透镜面般地“望”着……也许是我。然后,她的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的形状。
“你是谁?”
我看清了。每一个音节的口型都清晰无比。她在问我。直接地、困惑地、或许带着一丝惊恐地,向我发问。
我没有疯。我的大脑没有因为视力的缺陷而编织出离奇的补偿性幻想。我和她,被一种神秘而荒谬的纽带**,在意识的深渊里隔空相望。她在用她的方式寻找我,如同我笨拙地试图捕捉她的踪迹。
窗外,日常的晨光艰难地穿透阴云,邻居家的油烟机轰鸣,送小孩上学的电动车铃声清脆。多么踏实的人间烟火。可我的内心世界,从第一次“看见”那个房间开始,就已经地动山摇。另一个维度的风景,带着灰蓝色的迷雾和一个同龄女孩的全部无助,蛮横地渗透进来。
白露的消息提示音不断响起,表情包一个比一个夸张搞笑。我无法回应。我整个人被那个无声的**占据了——“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封双双,一个视力很差的女孩,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一个即将高考的学生,一个……可能继承了某种非正常“视觉”的人。而她在哪里?她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们为何成为彼此的镜像,在命运的棋盘上被这样摆放?
爸爸的车灯很快就会划破楼下昏暗的晨霭。我不知道他将带来解释还是更大的谜团。但我知道,被动等待的时期结束了。
掌心那道来历不明的淡红色痕迹,几乎看不见了。它不像伤疤,更像一个信号,一个能量耗尽或目标接近的指示灯。
如果这场跨越迷雾的相认是必然。
如果答案就在前方。
那么,我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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