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五年,儿子老公说要阖家团圆
替姐姐嫁去港城五年后,老赌王离世。
儿子和老公也终于允许我假死回内陆团圆。
只是他们,提了三个要求。
一是跪着向顾清欢道歉,承认当年对她的陷害,离婚让出崔夫人的位置。
二是当保姆照顾儿子五年,并且不能以昔日风月场头牌身份出现在儿子学校丢脸。
三则是喝下堕胎药毁掉生育能力,偿还当年害顾清欢不孕。
“夫人熬了五年才总算能脱身,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辱你?”
身边的佣人红着眼眶替我不值。
我却仰头吞下假死药,任由旁人将**扔去郊外乱葬岗。
再从荒草泥尘里,一步一跪爬回崔家。
第一天,我按要求下跪,主动签了儿子的抚养权转让协议。
第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杂物间,再也没像从前那样准时去学校接儿子放学。
也没再打扰他叫顾清欢:“妈妈。”
就算顾清欢明知道我怕黑还故意把我关在地下室,也默默忍受。
再次见到崔凛时,我丢了半条命。
第一次,他露出慌张神色将我从地下室抱出。
儿子却嗤笑:“不过是争宠的手段。”
对上顾清欢含泪的眼眸,男人冷冷地将我摔在地上。
“次次耍阴招陷害清欢,你就不腻吗?”
听着耳边系统提示的:请宿主完成炮灰前妻死亡节点回归原世界。
我轻笑一声。
“不腻。”
随即,转身跳进了脚边的泳池。
……
冰水漫过脸颊,刺骨寒意钻进了四肢百骸。
此刻,身体是疼的。
但脸上,只有解脱。
我闭着眼静待窒息降临,身后却突然伸来一只力道极大的手,将我狠狠拽回岸边。
视线里,崔凛眼眶泛红。
语气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不就是说了你两句,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他伸手想抱我去叫私人医生。
可指尖刚触到我湿透的衣料,顾清欢的哭声便猝不及防地响起。
她泪眼婆娑,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妹妹,你要是怨我恨我,只管冲我来,为什么作践自己?”
“小时候弄丢你,让你沦落风月场我本就愧疚,你现在这样,姐姐心里更是疼……”
她伸手想来扶我。
崔凛生怕她再掉泪,柔声安抚:“不怪你,别自责。”
便下意识便侧身让开了路。
可顾清欢的指尖刚碰到我的衣袖,便猛地一个趔趄。
惊呼一声,直直摔进了泳池。
与此同时,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我的脸颊瞬间**辣的疼。
抬头,撞见的是儿子崔念安喷火的眼眸。
见我盯着他扬起的左手,少年愣了一瞬,随即冷笑:“清欢妈妈好心扶你,你竟恶毒到推她下水,该打!”
而崔凛早已纵身跃入湖中,将浑身湿透的顾清欢紧紧抱在怀里。
转头看向我时,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僵。
“在赌王家待了五年,半点坏性子都没改!你想死那就尽管跳,我再也不拦你!”
我看得出他是气话,却半点笑不出来。
早习惯了这对父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和偏心。
我再也没有像五年前一样歇斯底里。
只是撑着池边的青石,在崔凛和儿子冰冷的目光里再次纵身。
跳进了三米泳池的最深处。
“顾无依!”崔凛失声惊呼,下意识便要冲过来救我。
耳畔却传来顾清欢微弱的轻咳和低啜:“大家都说妹妹水性好,她这又是何必呢……”
看着我在水里连挣扎都没有的身影,崔凛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谁都不许救她!”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敢不敢死!”
厉声警告过佣人后,崔凛抱着顾清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却忘了,我曾无数次跟他说过,我从小怕水,根本不会游泳。
崔念安没有立刻走,却是对着湖水冷冷地说:“妈妈,你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
“这样,我就只有清欢一个妈妈了。”
期盼的话语透过层层蓝水钻进耳朵,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
连带着心,也涩得发胀。
可我依旧没有挣扎,没有求救,任由自己一点点下沉。
毕竟,我是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