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发臭的出租屋里,身上没有一分钱。而我的“家人”,正拿着我的保险赔偿金,给弟弟提了一辆新跑车。重生回来的那天,我看见爸妈头顶悬浮着一个血红的数字——101。系统说,这是我欠他们的“孝顺债”。每付出一次,数字减一。归零,我就死。上辈子我信了。我买房、顶罪、耗尽一切,数字清零的那天,我孤独地烂在了出租屋。这一次,当他们再逼我交出工资卡——我拨通了110。“**同志,有人入室**。”...